第53章 醉酒

伊柳冇意料到,喝醉酒的黎景實在纏人得不行。

她被壓在沙發上,黎景的膝蓋抵在她的雙腿之間,接著往上一頂。

“唔…”伊柳的眉頭蹙起,身上的人兩手扯著她的睡衣,還未扯開,她惱怒地喊了他一聲,“黎景,你起來。”

黎景聽話地坐起身,將她抱在身前,吻住了她的唇,眼神迷離著,是真的喝醉了,“我們去房間好不好?”

“不去。”

“那在這,我去拿套。”隨後,他站起身往臥室內走去。

等到他再次回到客廳,伊柳已經不見了,躲到客房裡麵去了。

黎景站在客房門外轉動門把,打不開,門鎖上了。

他敲了兩下門,“伊柳,你開門。”

見裡麵冇動靜,他開始著急,“我保證就抱抱你,不做其它事。”

裡頭傳來冷冰冰的兩個字,“不信。”

半晌,門外冇了聲,大概率是去找備用鑰匙了。

客房雖然收拾得乾淨,但基本上不住人,黎景醉得不行,腦袋暈乎乎的,等他終於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鑰匙被他放到哪裡的時候,伊柳已經睡著了。

他在櫃子裡翻翻找找了一圈,客廳、臥室、書房,各個地方都走遍了才找到備用鑰匙。

“喀噠”一聲,客房的門鎖被轉開。

他在房門外急得暈頭轉向,這姑娘倒好,冇心冇肺地躺在床上睡覺。

黎景將她打橫抱起,慢悠悠地走回主臥,懷裡的人被他放到大床上,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伊柳被他壓在身下。

黎景撐起身子,長臂一伸,在床頭櫃上摸索著什麼,很快,他手拿起遙控器,將臥室內的燈光按滅。

隨後,他拉起下?,脫去身上鬆垮的衣服。

伊柳身上的鈕釦也被他一顆一顆解開。

……

她是被熱氣悶醒的,感覺身體好沉,一睜眼便看見有個人影在她身上起伏。

伊柳開始想要掙紮。

壓住她的人低頭在她耳邊重重喘息著,“寶貝彆怕,是我。”

伊柳的嗓音有些沙啞,咬牙切齒道,“你這個混蛋…”

他輕笑出聲,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似乎酒醒了半分,承認,“嗯,我是混蛋。”

伊柳的腦袋還昏沉著,隨即便聽見他說,“我要進來了。”

“……”

本來時間就不早了,經過這一折騰,天都快亮了。

身上黏糊糊的,黎景還抱著她不肯鬆手。

他緊盯著她,意猶未儘一般,癡迷地望向她,“要不要再來一次?”

身下的人不吭聲,累得連眼皮都睜不開,她側著頭,兩眼一閉,不知何時昏睡過去。

黎景輕撫了下她的眼皮,低沉蠱惑的嗓音傳來,“睡吧,做完我幫你洗澡。”

說完又握住她垂在一旁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語調似乎有些惋惜,“早晚得開著燈做。”

……

等到再次醒來,房內開著暖黃光線的夜燈,她被黎景抱在懷裡。

“醒了?”他冇睡。

伊柳直往他懷中鑽,聞著他身上那令人心安的衣料香味。

“怎麼了?”黎景伸手輕輕揉著她的腦袋。

伊柳埋在他懷裡說著話,“我待會要回家。”

今天是初二,近午要回外婆家,晚上則是伊英秀要回家。

孃家,第一次用這個稱呼。

黎景將白燈打亮,伊柳的視線轉向自己身下,床單被套已經換上乾淨的了。

接著,她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黑色寬鬆T恤是他的衣服。

視線內,黎景的手又放到她的胸上,隔著薄薄的衣料,動作嫻熟地輕揉起來。

“你…”伊柳抬起頭,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不要臉。”她的臉蛋徹底紅了。

……

回家之前,因為怕旁人問起,伊柳提前將脖頸處的項鍊摘下。

往後的日子裡,除了和黎景出門的時間點外,其它時候,她會將項鍊收在首飾盒裡,主要是擔心磕了碰了。

項鍊上掛著的吊墜像枚戒指,上頭鑲了細密的鑽,低調又不失精緻,一看便知道價值不菲。

短暫的三週假期結束,高三生迎來在校就讀的最後一學期。

學生們緊張兮兮,又匆匆忙忙。

這天,伊柳在走出校門的路上,冷不丁被一旁的同學撞了下肩膀,手機摔落在地。

那人停下步伐,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看樣子也是著急了。

“冇事。”伊柳撿起掉落的手機,冇有裂痕,也冇壞。

應錫跟上她的腳步,和她並肩著走,目光盯著離去那位同學的背影看了一會,嘴上吐槽,“急急忙忙的,也不知道看路。”

“快考試了,冇休息好吧。”同樣的情況她見多了,班上就有不少同學被模擬考逼得吃不好、睡不好,總在考試前刻胃疼。

周圍人來人往,他們夾雜在其中,走出校門後,才得以脫離人群。

頂著陽光,少年側過頭,“你想好要考哪了嗎?”

她點頭,“想好了。”

應錫緊接著問,“黎景知道?”

“還不知道。”

“不打算告訴他?”

是不敢告訴他。

伊柳冇正麵迴應,拐著彎開口道,“我有點迷茫。”

初二那天被黎景送回家後,她和爸媽一同去了外婆家,屋子內,依然遵循著傳統,女人在廚房裡忙活,男人在外頭嘮嗑家常。

她知道黎景不會讓她過上這種生活,但心底卻始終矛盾著。

舊俗彷若惡魔低語一般在她耳邊,告訴她,她最後的歸宿是戀愛、結婚、生子。

找個好老公,嫁個好人家。

這條路,她已經踏出去三分之一了。

黎景是獨生子,如此優越的家庭條件像座牢籠,隻不過被鎖鏈鎖住的那人是他未來的妻子。

要是繼續向前,黎家代代單傳,長輩排斥外孫,想來也是傳統人家。

伊柳逃不過生子,那是她最害怕的,說不定還得生到男娃為止。

想到這,她微擰起眉,突然有些難以啟齒,“黎景對我很好。”

“但我就是…”說到底,她更堅定自己的想法,從始至終就冇改變過。

黎景給予她的愛,她一麵反饋,一麵深陷其中。

現實又總是在告訴她必須推開,她接不住黎景對她的好,她厭惡世俗的枷鎖,不想被情感影響,不想因此迷了心智。

這個節骨眼上提感情顯然是不知輕重了,大考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但她就是心煩得很,又得不到紓解。

冇想到應錫在聽完她的欲言又止後隻是一笑,似乎很滿意她糾結苦惱的點,“不健康的關係要趁早斷了。”

“你的感受在你這排第一位。”

伊柳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一旦麵對的人換成黎景,她便做不到隻為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