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拭去淚水
黎景是家中最受寵的孩子。
這件事應錫從小就知道,所以他並不喜歡黎景,他一直認為黎景能得到寵愛,僅僅是因為他姓黎。
他拚命地想追趕上黎景的步伐,卻總是被黎景甩在後頭,甚至冇把他當成競爭對手。
因此,應錫開始耍手段,變著法子對黎景實施惡作劇,也是從那時他才發現黎景是會捉弄人的,各種奇葩招數從不重樣。
大約七年前的夏季,應錫的房內頻繁出現各種蟲子,老宅外圍種了果樹,想著作物招蟲,他就冇把這件小事放在心上。
直到後來房內又跑進了野貓和野狗,應錫纔開始警惕。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整蠱他,但不可否認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趁著黎景不在,應錫偷偷潛入他的房間,手上還提著昆蟲飼養盒,各處角落無一例外都被應錫撒下蜘蛛卵。
正當他結束完惡作劇,準備走出房門時,突然眼尖地發現衣帽間旁有一扇隱藏暗門。
應錫覺得新奇,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暗門,一入眼的實驗室內部令他感到驚恐萬分,紅火蟻、蜘蛛、蝴蝶幼蟲、蜈蚣、紅眼白兔…各式各樣不同品種的生物被關在透明外殼的實驗箱內,純白的桌麵上還擺放著實驗書。
當時的應錫不過是一個才滿十歲的孩子,他看不懂這些複雜的教科書。
幼小的他腦海中隻浮現了一個想法,這個永遠勝他一頭、被長輩們捧在手心上精心嗬護與教導的表哥,說不定是個精神變態。
……
放學。
黎景到四班的教室裡來接人,見到應錫時也隻是散漫無所謂地挑眉,隨後冇再分任何眼神給他,拎起伊柳的揹包就牽著她走了。
晚上兩人聊起應錫。
“他住在你家?”
姑娘坐在長椅上晃動著雙腿,“嗯。”
“我都冇去過你家”,黎景不滿地掐著伊柳的腰,身體向著她逼近。
“彆鬨。”
“我鬨什麼?”
伊柳想扯開他的手指,“癢。”
“冇良心。”黎景將她摟進懷中,抱到腿上坐著,骨節分明的指節玩弄起她的手指,低頭在她耳邊誘哄,“我今晚睡你家好不好?”
“不好。”
少年緊緊抱著她,意有所指,“那你今天彆回去了。”
“……”
伊父伊母早早就回房休息了,黎景很輕易地從大門口進入,跟著伊柳走上三樓,房門打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靠牆擺放的單人床,淺灰色被套和床單,素淨不誇張的色調很符合伊柳溫和的性格。
衣櫃放置在和床尾間隔不到一米的距離,純黑色外觀搭配著銀色把手。
不隻是衣櫃,房內擺放的物品傢俱,都是單一樸素的色係。
黎景走到床邊坐下,伊柳冇有管他,她從旁邊的櫃子裡翻找出一組新的洗漱用品。
這人說來就來,也不管彆人方不方便。
黎景:“他住在哪?”
‘他’指的是應錫。
“二樓。”
黎景又起身走到房門處,看著鎖頭和插銷,“這能鎖緊嗎?還是我每晚都來陪你睡?”
伊柳:“…不用,那個能鎖緊。”
她拿上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澡,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你彆吵,我家隔音不好。”
少年正肆無忌憚地翻看著伊柳的抽屜,聽了她的話,輕輕點了下頭。
抽屜很整潔乾淨,伊柳的閨房不大,但各類物品都井然有序地擺放著,可見主人的用心。
床上的棉被也是單人款,不似黎景臥室裡的寬大厚被。
夜晚兩人躺在床上時,中間冇有被子阻隔,捱得極近。
她背對著他,“黎景,你能不能轉過去睡?”
黎景環繞在伊柳身前的手,正沿著腰線上下撫摸著。
胸膛緊貼著她的背,大手向上輕輕揉捏兩團圓潤的胸脯,嘴上不忘迴應,“不能。”
“不要動手動腳的。”伊柳抓著他搗亂的手,試圖阻止他的行為。
很快被他掙脫束縛,接著她的兩手手腕被黎景反握住,身子被他帶動著轉過麵。
黎景和她對視著,眸光幽深,炙熱難耐的吻重重落了下來,舌尖撬開牙關和她糾纏在一起。
**翻湧,黎景下身早已起了反應,他抵著伊柳,唇齒往下探去,雙手撩開外衣,頭顱埋在嫩乳上肆意舔舐。
眼看黎景要過火了,伊柳兩手推他,“你放開…”
少年抬起頭又去吻她的勃頸,伊柳被親得身體發軟,壓低嗓音,“你彆親了…”
黎景充耳不聞,說什麼都不聽。
伊柳蹙著眉使勁推開他,終於能喘口氣,她語氣無奈,認真和黎景講道理,“平時又不是不讓你親,但這裡是我家,能學會尊重我嗎?”
一聽這話,黎景立馬停下動作。
伊柳情緒不好,此刻也不願意看他,乾脆背過身去。
見狀,黎景試探性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圈住伊柳的腰,安分地靠著她不敢再鬨。
待伊柳熟睡之後,黎景輕輕將她轉過來麵向自己,捧著她的臉頰,剋製地淺吻了幾下粉嫩的唇瓣,接著將她抱入懷中,聞著伊柳身上的淡淡清香,實在難以入眠,就這麼盯著她看。
藉助窗外月光,他這才注意到伊柳的眼尾處有幾滴剛剛留下的淚珠,少年用拇指為她拭去淚水。
後半夜,伊柳被熱得向後退,黎景又緊跟著貼上來,手扶著她的腰,“再往後就要掉下床了。”
伊柳隻能待在他懷裡,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