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的可憐樣騙了!”
李薇渾身發抖,氣得眼眶發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知道,此刻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隻會越描越黑。張強臉色鐵青,拉著她的手,轉身就走,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一路上,兩人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回到家,張強終於忍不住爆發,對著李薇質問道:“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昨晚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真的去找陳陽了?李薇,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李薇看著張強憤怒又失望的眼神,心裡又痛又委屈,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卻還是隻能咬牙搖頭:“不是的,你相信我,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她不能說,一旦說出真相,隻會引來更多的流言蜚語,隻會讓張強更加無法接受。
張強看著她拒不坦白的樣子,滿心失望,歎了口氣,轉身走進了裡屋,留下李薇一個人站在原地,承受著滿心的委屈與恐慌。
這一天,李薇過得度日如年。村裡的流言愈演愈烈,說她命硬招邪、不守婦道、惦記前夫,各種難聽的話層出不窮。她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卻依舊能聽到窗外的議論聲,精神緊繃到了極點。
她不明白,為什麼十年過去了,她隻想安穩過日子,卻還是逃不開這棟老宅,逃不開這些流言,逃不開這場宿命般的糾纏。
夜幕再次降臨,李薇躺在床上,身心俱疲。白天的流言、劉敏的嘲諷、張強的猜忌、老宅裡的崩潰,一幕幕在腦海裡回放,讓她頭疼欲裂。她累極了,閉上眼睛,希望能睡一覺忘掉所有煩惱。
可這一晚,她註定無法安眠。
深夜,李薇陷入了沉睡,很快便做起了夢。
夢裡一片漆黑,陰冷刺骨,她又回到了那棟陳家老宅。院子裡荒草叢生,霧氣瀰漫,看不清周圍的景象,隻有一股濃烈的悲傷籠罩著她。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穿著素白長裙的女人,長髮垂落,遮住了臉龐,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她一步步朝著李薇走來,腳步輕飄飄的,冇有一絲聲響。
李薇想跑,卻動彈不得,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白衣女人靠近。
力道大得讓她窒息,胸口的空氣被一點點抽走,眼前陣陣發黑,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緊接著,一道幽怨、悲慼、帶著無儘恨意與委屈的女聲,貼著她的耳畔緩緩響起,字字泣血,陰冷刺骨:
“你為什麼要回來……”
李薇猛地瞪大雙眼,渾身冷汗淋漓,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掙脫這雙冰冷的手,可夢境死死困住她,讓她無處可逃,窒息感越來越重,意識漸漸模糊……
3 三探老宅,猜忌爆發
淩晨的夢魘像一根淬了冰的毒刺,深深紮在李薇心底。睜眼的瞬間,她渾身冷汗淋漓,睡衣黏在背上,胸口還殘留著被狠狠扼住的窒息感,耳邊反反覆覆迴盪著夢裡那個白衣女人陰冷刺骨的質問,揮之不去。
窗外天剛矇矇亮,淡青色的天光透過窗縫漏進來,村裡的雞叫聲稀稀拉拉,屋裡靜得可怕。身旁的張強睡得沉,眉頭卻緊緊擰成一個疙瘩,顯然還在為昨晚的謊言和猜忌耿耿於懷。李薇蜷縮在被子裡,手腳冰涼刺骨,夢裡那張模糊的白衣身影、冰冷刺骨的指尖,還有老宅裡失控的痛哭,一遍遍在腦海裡回放,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信邪。
活了二十八年,她一直是個本分的普通人,從不信鬼神之說,十年前的怪事,她寧願當成無法解釋的怪病,也不願承認是臟東西纏身。可昨夜的噩夢、失控的痛哭、村裡無孔不入的流言,像一座座大山壓得她窒息,她不甘心就這麼被一棟老宅、一股莫名的力量困住一輩子。
越是恐懼,她越是想直麵真相。
她要再去一次老宅,親自驗證這到底是心理作祟,還是真的有邪祟作怪。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瘋長。李薇悄悄起身,擦去額頭的冷汗,換上外套,輕手輕腳推開房門,趁著天未大亮、村裡人還冇起身,再次朝著陳家老宅走去。
清晨的霧氣更濃,整條巷子濕漉漉的,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割。李薇腳步堅定,可心跳卻不受控製地加速,越靠近老宅,那股熟悉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