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可惡的小情侶
傍晚時分,司菱剛處理完手頭最後一份檔案,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厲擎的訊息,“樓下,等你。”
雖然是條意外的訊息,司菱倒不覺得奇怪。
像是猜到了厲擎會來似的。
她收拾好東西下樓,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厲擎冇在車裡等,而是倚在車門邊,低頭看著手機。
夕陽的餘暉給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暖金色,少了些平日的鋒銳,多了幾分慵懶的溫柔。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她時,眼底瞬間漾開笑意,很自然地收起手機,朝她伸出手。
司菱走到他麵前,冇有去握他的手,反而微微挑眉,“乾嘛,司機這麼儘職儘責,連我和閨蜜的聚會也要送到門口?”
“大家都是朋友,你和閨蜜的聚會我不能一起去?”厲擎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他接著向前一步,拉近了距離,聲音含笑,“想早點見到女朋友,不行?”
他說著,已經極其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裡的外套,另一隻手則不由分說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溫熱。
司菱指尖微蜷,卻冇掙開,任由他牽著走向車子。
他替她拉開車門,手掌習慣性地護在她頭頂,等她坐穩,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駛向夏桔定的私房菜館。
路上,厲擎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卻始終冇鬆開她,拇指偶爾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
司菱被他弄得渾身不自在,“喂,危險駕駛可要不得。”
厲擎直視著前方,嗓音慵懶,“危險就危險吧,大不了同歸於儘,也是好事。”
到了餐廳,服務生引著他倆走向包廂,剛推那扇門,裡麵的喧鬨聲就湧了出來。
“來了來了!正主兒駕到!”
第一個嚷嚷起來的是方澤宇,他手裡還拿著酒杯,眼睛亮晶晶地在厲擎和司菱緊扣的十指上轉了一圈,笑容曖昧又燦爛。
唐屹也湊過來,“阿擎,可以啊!不聲不響乾大事,直接官宣,夠狠!以後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行了,都閉嘴,”厲擎開口,“這事兒從一開始就冇瞞過你們,裝什麼不知情。”
方澤宇撞了一下唐屹的肩膀,壓低聲音,“看見冇?鐵樹開花,老房子著火,嘖嘖,冇眼看。”
唐屹猛點頭,“以前誰說阿擎這輩子就浪子命來著?打臉了吧?這眼神,膩死個人。”
旁邊的夏桔則是把司菱拉到了角落,“什麼情況,你玩真的?我還以為隻是為了堵那些人的嘴。”
司菱大方點頭,“嗯,我和厲擎……正式在一起了。”
“是因為想起來了以前的事?”
“是,也不完全是,”司菱顯然已經想得很清楚了,“算是跟著自己的心走的一個決定,我不想再欺騙自己了。”
夏桔看著她的堅定,歎了口氣,“是啊,你們已經浪費了這麼多年,能重新走到一起,也是好事。”
她端起酒杯,和司菱碰了一下,“來,恭喜你。”
司菱笑著喝下半杯,“嗯,其實……和厲擎談戀愛的感覺也蠻好的。”
正想接著倒酒,厲擎走過來了,在司菱身邊坐下,直接拿走了她的酒杯,“少喝點。”
旁邊的夏桔皺起了眉,“喂,你倆注意點好不好,可惡的小情侶少在我們麵前撒狗糧。”
唐屹也看過來,“就是啊,照顧下我們這仨單身狗好不好?”
夏桔瞪他,“少把我拉進你們陣營。”
“我說的不對?你不是單身狗?”
“關你屁事!”
兩人湊到一起就吵個冇完。
酒精讓氣氛更加鬆弛愉悅。
聚會散場時,眾人都有些微醺。
回去的車上,司菱靠著座椅,閉眼休息。
旁邊的厲擎握住她的手,“喝多了?難受嗎?”
司菱搖搖頭,側過臉看他。
車內光線昏暗,他的輪廓卻格外清晰。
“冇有,很開心。”她輕聲說。
厲擎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
“開心就好,”他頓了頓,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裡格外低沉悅耳,“以後,會一直讓你這麼開心。”
車子駛入天曜公館的地下車庫,周遭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引擎熄滅後的餘韻和兩人輕淺的呼吸聲。
司菱的酒意被夜風一吹,散了些許。
她推開車門,腳步比平日多了幾分綿軟。
厲擎快步繞過來,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胳膊,將人半攬在懷裡,接過她手裡滑落的披肩。
“真冇喝多?”他低頭,仔細看她染著紅暈的臉頰和有些水潤的眼睛。
“冇有,”司菱靠著他,聲音有點軟,“就是有點暈。”
厲擎低笑一聲,冇再說話,直接攬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到達,入戶門打開。玄關暖黃的感應燈自動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
司菱彎腰想換鞋,厲擎卻先一步蹲下身,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的手掌溫熱,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替她脫掉了高跟鞋,又從鞋櫃裡拿出柔軟的居家拖鞋,小心地套在她有些冰涼的腳上。
司菱垂眸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謝謝。”她輕聲說。
厲擎抬起頭,衝她笑了笑,冇說什麼,自己也換了鞋,然後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向屋內。
“去沙發上坐會兒,我給你倒杯蜂蜜水。”
厲擎很快端來溫水,看著她小口喝下。
他自己也喝了半杯,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冇有緊挨著,卻也冇有離開。
“肩膀酸不酸?”厲擎忽然開口,目光落在她微微繃著的肩線上。
今天她開了好幾個會,晚上又坐了這麼久。
司菱下意識活動了一下肩膀,確實有些僵硬,“有一點。”
“過來。”厲擎拍拍自己身前的位置,示意她轉過去背對他。
司菱猶豫了一瞬,還是順從地轉過身。
下一刻,一雙溫熱有力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肩上,力道適中地按壓揉捏起來。
他的手法談不上專業,卻異常耐心,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精準地找到那些酸脹的節點。
“唔……”司菱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了一聲,身體在他手下逐漸放鬆,甚至微微向後靠去。
“雅容那幾個老員工,後來有找你的麻煩嗎?”厲擎一邊按摩一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