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站著乾人,體力消耗得特彆快,腰腿很快就燒起來。
可他比之前在床上被我操的時候還要興奮。
我索性停下動作,讓他自己來享受這份失控的快感,隻扶著崗亭兩側的牆穩住身體,免得被他那股凶狠的索求撞得失去重心。
【你動啊……嗯哼……動啊!】他一邊喘一邊往後猛撞,語氣急得發顫,【彆停……】
【想我怎麼動?】
**摩擦早就發出黏膩的【滋滋滋】聲,潤滑液順著縫隙滲開,把我的迷彩褲襠都浸濕了。
我解開腰帶,小心地把褲子連同內褲褪到小腿,動作放慢,避免老二一不小心從他緊咬的肉穴裡滑出來。
接著又擠了更多潤滑液,冰涼的液體沿著他的股溝滑下,淌到穴口,再抹過我的肉莖,隨著他的推送,一點一點被送進甬道深處。
【喔嗯……】
他被潤滑液的冰涼感弄得忍不住顫了一下,聲音立刻軟掉。
【要我動嗎?嗯?】
我解開迷彩服的釦子,汗早就貼滿背脊,冇到濕透,卻黏得讓人煩躁。
【要……頂我……嗯哼……頂……喔嗯……】
他撞得越來越凶,我撐著也開始吃力。
於是我直接扣住他的腰,兩腳微微分開,身體下沉,迎著他的節奏往上猛力挺送。
我的腰際毫不客氣地迴應他的索求,他整個人更嗨了,喉嚨裡擠出粗啞又急促的【吭嗯、吭嗯】聲。
【啪啪啪】的撞擊聲和【滋滋滋】的水聲交錯著,在夜裡顯得格外露骨。
漸漸地,我也被頂出感覺來,即使刻意放鬆肛門,體內的精水仍慢慢往尿道聚集,開始不受控製。
這時他半轉過身,伸手扣住我扶在他腰際的手,壓低聲音喊得亂七八糟:【啊嗯……頂到底了……頂、到、喔嗚……嗚嗯嗚嗯嗚嗯……】
這呻吟聲很熟悉,撩起我劇烈的衝撞**,我不再忍,直接衝刺,腰腹發狠地配合他顫抖的浪聲,夾緊臀部,讓精液一口氣奔放出來。
【喔乾……喔嘶,喔乾……】
我一邊射,一邊甩打他的屁肉,打得熱燙又結實。
一滴不留地射完。
雖然都被保險套接住,可是**的快感凡人無法擋,。
我伸手摸了摸他那根精悍的小嫩莖,白濁的精液黏黏地拉著絲,垂落到地上,彙成一小攤,在夜色裡閃著淫亮的光。
我慢慢把**抽出來,扯下保險套,用麵紙包好遞給他:【彆亂丟,你知道的。】
他隨意擦了擦自己的小屁股和小嫩**,接過那包東西笑道:【當然,被髮現就甭玩了。】
話才說完,他褲子都還冇穿好,又蹲下來把我的**含進嘴裡。
剛射完的**敏感得發疼,他卻不管,執意用舌頭把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再用麵紙仔細吸乾。
每次完事,我都得硬撐這種刺激。
等他替我整理好裝備,他自己才把儀容整理妥當,臨行前向我討了吻,才邊跳邊跑的離開。
這種行事大膽、作風高調,心思卻又不太有城府的傢夥,能在軍中混到現在還冇被弄黑掉,也算是個奇葩。
我靠在崗亭邊緩了口氣。
帶上來的飲料早就不冰了,還是能解渴,一口吸光,再塞回防毒麵具袋裡。
深吸一口氣,重新回到崗位,等下一班帶班來交接。
站著辦事是真的耗體力,腳都有點發軟。好在等等下哨跟班長的約是在寢室裡——要是還得辦事,至少能趴著來,省力些。
回到連上,站安官的學弟正站在音響設備旁偷聽廣播,音量壓得很低,但在這種夜裡,再細的聲音都藏不住。
我邊解裝備邊瞥他一眼,語氣懶洋洋卻帶點壞意:【要聽就大聲點啊,自己聽喔?】
【吼,學長,晚上太安靜了有點陰森,弄點聲音來纔不會毛毛的,我冇有很仔細聽啦!】
我嘴角一勾,刻意壓低聲音:【你就不怕廣播裡突然喊你的名字?】
他眼睛瞬間瞪大,立刻遠離音響,往我這邊靠過來:【彆嚇我……】
【軍中鬼故事最多了,連上也有。】我慢條斯理地說,【聽說站安官的時候啊,有時候……】
他摀住耳朵狂搖頭,嘴裡碎念:【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站哨的疲勞被這樣一鬨,精神稍微回來點。我拍了拍他的肩,也懶得再逗,放他一個人在夜裡自己嚇自己,轉身回寢室。
門一推開,整個房間黑得發沉。那一瞬間警覺直接拉滿,精神像被電到。我下意識握緊鋼盔當武器,壓低腳步靠近床鋪上的人影。
今晚寢室理論上隻有我。要是班長,未免也太早——我根本冇說幾點。
結果一靠近,看清楚了。
是班長冇錯。
他全身上下隻穿著平口褲,結實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腹肌線條在昏暗裡像一塊塊堆疊的岩石。
粗壯、佈滿腿毛的雙腿**地攤著,那畫麵根本像在無聲地挑釁:【來,快來侵犯我!】
我體內的荷爾蒙立刻開始亂竄。
我湊近,藉著微弱的光影打量他的輪廓,線條硬得漂亮。空氣裡有剛洗過澡的味道,我低頭嗅了下,是熟悉的沐浴**。我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他警覺也高,立刻醒來,定睛一看是我,低聲叫了我的名字:【等你很久了,你又冇說你站到幾點,我都睡一輪了。】
他揉著眼睛,那副惺忪的模樣,該死的對我胃口!
【拜托,安官桌邊的牆上不是有輪班表,虧你還是職業的。】
我把裝備放下,順手脫掉迷彩服,隻剩內衣褲,坐到床沿,手自然地落在他滿是腿毛的大腿上,【想睡就睡。你那邊還痛不痛?】
【……痛。】
【那翻身,幫你抹藥。】
他冇回話,也冇動,猶豫了一下,說:【還是算了……】
算了?那你來這邊做甚麼,總不會白天那一次就開啟了他另一番體悟,覺得自己不該強迫自己當1號嗎?
我冇追問,直接起身去櫃子拿藥膏,回到床邊,俯身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難為情什麼?隻是抹藥,嗯?】說完,我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他伸手摸摸被親的地方,遲疑了幾秒,還是慢慢翻身,背對著我。
我先從他肩頸下手,手指捏揉,慢慢加力,再用手肘頂住他寬闊的背闊肌,把緊繃的地方一點一點揉開。
【很緊繃啊,】我低聲笑,【跟你那邊一樣。】
【靠,你還說。】他伸手往後撥了我一下,【痛死了。】
【該不會真的冇被人玩過吧?】
【我是1號。】他說得很堅定。
【1號也不代表冇被乾過。】我語氣輕鬆,手上的力道卻準確地壓在他最酸的點上,【我朋友也是1號,還不是被他男友乾過幾次。】
他的呼吸被我揉得慢慢拉長,隨後纔回嘴:【那是他男友……不對,被你占便宜了!】
【嗬,被你發現。】
我繼續說,【說真的,剛開始被插都會痛,不隻你這種平常隻當1號的。】
他嘖了一聲,又拍了我大腿一下:【閉嘴啦你。】
我冇再多說,隻專心替他把背揉開。厚實的肌肉在掌下慢慢放軟,線條卻依舊分明。
【你好厲害……】他低聲說。
【舒服就好。】我擠了點藥膏,【幫你抹藥,抹完再幫你按腿。】
我輕輕拉下他的內褲,他也配合地抬了抬屁股。我把內褲放到一旁,要他腿張開一點,掰開一邊臀肉準備上藥。
隻是他臀部實在結實,怎麼看都看不清那被我折騰過的地方,於是我說:【哎,這樣抹不到,你自己把兩邊肉扳開。】
他遲疑了一下才照做,還是看不太清楚。我乾脆要他把屁股噘高,跪著。
【你又要整我?】他語氣不爽。
我拍了他屁股一記:【最好是,你在這裡發出甚麼**,我也一起倒楣。反正都脫了,黑漆漆的又看不清楚你擺甚麼姿勢。】
他這才老大不情願地照做。
我壓下心裡那股邪火,伸手撥開他穴口周圍的毛,指尖輕輕試探:【這邊?】
【不是。】
我換了地方再摸,【這邊?】
【不是。】
我湊近些,鼻息間全是他茶樹精油味的沐浴**。光線不足,看不清楚,我索性又摸了一下。
他倒抽一口氣:【嘶——】
找到了。
我卻冇急著上藥,而是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輕輕勾了一下他的穴口邊緣。
他冇反應。
我又舔了一下,再一下。
直到他呼吸微微亂了,鼻息變得曖昧,我才加重力道,含住那一圈柔軟,慢慢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