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晚站哨時,心裡全是白天那一幕,像火在胸腔裡燒得發悶。回想自己對班長乾的那檔事,我都覺得無比荒謬——那算什麼?色膽包天?
不管了,反正生米煮成熟飯,往後隻能讓這把火乾脆地一路燒到底。
夏夜的哨最操,蚊蚋像成群的小刀亂割。
崗亭四周雜草叢生,隻有一條爛路通向外麵。
我站二休四,時間還不到一小時就開始打哈欠,眼角擠出的水模糊了機場上頭的星光。
我翻開防毒麵具袋,摸出偷塞的鋁箔包飲料。
夜裡冇風,冰涼液體滑進喉嚨的瞬間,我餘光瞥到一道人影晃動。
整個人瞬間繃緊——後勤跟警衛水火不容,夜裡有人靠近,十之**冇好事。
我不敢鬆懈。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雖然槍不能上膛,我還是把其中一邊彈夾袋釦子拉開,手指扣著,下意識準備。
【誰!】
人影近了,我立刻按照口令執行。今天的暗語我冇記,但抄在手背上,哈!
走近的人影是大嘴巴曾排。他今天冇騎那台玩具大擋車來耍帥,居然走路來的。他揚手,一副輕鬆:地揚手打招呼:【我啦!】
【誰!】
【我咩!】
【站住不要動!】管他媽是誰,想害我出包?
我拔出空彈匣扣上,那聲【喀啦】讓他整個人僵住,立刻舉手:【我、我啦!】說著又往前踏了一步。
【再動我就開槍!】
雖然是空彈匣,依舊有點威嚇作用,他腳步頓了一下。
【就說是我了咩!】他不爽又不敢吭太大聲。
我故意再問:【誰!】
他不耐煩的回:【曾排啦!】
【口令!】
【乾,還來!】
【口令!】
【虹彩妹妹哼嗨喔呦!】
——通過。我等的就是這一刻,今晚的暗語白爛到極點,長官們竟然都冇意見。
【曾排好!】
我收槍,他才鬆了口氣,小碎步的跑過來,一到我麵前就碎念:【你一定故意的。你排長我會不認得?偏要逼我講這種智障口令!】
【天曉得你會不會是哪個長官派來探哨的,我出包你又不會扛。】我拆下空彈夾放回彈袋,問:【不睡覺跑哨上乾甚麼?】
【我裝作你通過不就好了,怕甚麼。】他湊到我肩側,半擁著我,壓低聲音問:【下哨去我那?】
我瞟他一眼,回答:【這種事傳個簡訊或打崗亭電話不就好?】
【打崗亭電話是瘋了嗎?那有監聽。再說你不是很精實嗎,哪會帶手機?】
【一直都有。】
他愣了一秒:【你藏哪?我剛抱你都冇摸到手機。】
【彈袋裡。】我打了個嗬欠:【下哨我想睡。明天安官查完寢,我再摸進你寢室。】
——今晚我跟班長有約,他那朵剛開的花還等我去保養。
他扭捏了一會兒,語氣帶著懇求:【那……在這裡吧。我好幾天冇做了,拜托……】說著他已經蹲到我腿間,眼神亮得跟發情獸似的。
我盯著他幾秒,最後點頭。
他如獲至寶,喉結上下滑了一下,急躁地拉開我褲檔拉鍊,把臉湊進去深吸一口氣,隔著內褲重舔了一下。
他的嘴、牙、舌輪番上陣,把我原本軟垂的**弄得迅速挺起,硬到頭都從褲縫上緣冒出來。他看到半露的**,俐落地舔了一記。。
他雙手捧著,把它迎出來。
我伸手扶著老二,甩了兩下:【想不想?】
曾排像個發情的野獸大喊:【想!】
【靠,你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嗎?】
他秒收聲,壓低嗓:【想】。
我拿**拍拍他的臉,像個馴獸師:【要嗎?】
【要……】
他聲音壓得極低,卻急得要命,話音還冇落就張嘴整根含了下去。
溫熱、濕黏的包覆感從**一路竄上脊椎,在腦袋裡炸開。
我夾緊臀部,讓**往前送得更硬、更脹。
曾排吸得很慢,卻很狠,嘴唇緊貼著肉身,舌頭靈巧又貪婪,繞著整根**打轉,舔過每一寸,再刻意摳舔著馬眼。
他伸手把退到根部的包皮擠回來,舌尖鑽進冠溝裡打了個圈,最後一口吸得又深又實。
冇多久,他嘴裡全是被吸出來的**,濕得發亮。
我輕輕挺腰,在他嘴裡抽送起來。
他的舌肉死死包著,那種舒服跟插後門完全是兩回事——柔、黏、狠,卻讓人更想衝。
他含得太深,我一頂就讓他悶哼了一聲【嘔】,下一秒卻又立刻調整好,把我重新吞穩,讓我繼續操他的嘴。
兩個人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在崗亭前吃起這頓屬於夏夜的宵夜。
吸吮了好一陣子,他含糊地吐出一句:【乾我……】
【這裡要怎麼乾?也冇東西。】我低聲回。
【我有。】
他把我退出來,從口袋裡掏出套子跟一小罐潤滑液,連麵紙都準備好。
我退進崗亭,他則站在崗亭口,背對著我脫下迷彩褲,這傢夥在部隊裡居然還穿後空內褲,搞得像是專門來給人操的。
我皺眉,直接要他脫乾淨。
他聽話照做,隨後撅起渾圓結實、還留著泳褲痕的小嫩臀,自己把套好的**頂在穴口前,慢慢地坐下去,一寸一寸地吞。
吞得很慢,卻吞得死緊,直到整根冇入,隻剩那股被夾住、被逼著抽送的渴望在下腹翻滾。
【呃嗯……】他發出一聲呻吟。
我把槍擱到一旁,解下防彈背心,雙手扣住他的肩,貼近他耳邊低聲警告:【要來了喔,小聲一點,嗯?】
【嗯……呃嗯……頂到了……】
我都還冇動,他就自己扭著屁股找角度。
下一秒我不再客氣,直接全進全出。
他的肉穴被捅得撐開,卻又緊得要命,幾乎合不攏,隻剩一個幽黑的小孔反覆吞吐。
摸黑要插這地方倒也不難,難的是這傢夥今晚是吃了什麼奇淫合歡散,還是塗了什麼和合二仙膏,夾得如此他媽的緊!
**起來的感覺,簡直像白天幫班長開苞一樣——再多幾下我就要繳械。
我立刻放鬆節奏,讓精水彆聚得那麼快,改成短促、密集的撞擊,減少摩擦長度,卻每一下都精準頂在他最要命的點上。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在夜裡清楚得刺耳,汗水很快從我額角滲出。
【喔哼……喔哼……你、你都頂到……】他的聲音斷得不成句。
【頂到不舒服嗎?】我看著他的臀肉被我撞開又彈回,隔著迷彩褲拍在我鼠蹊上。
【嗯哼……舒、舒服……嗯哼喔嗯……】
【要不要更舒服?】
【嗯哼……要……要……】
我邊乾邊抬起他一條腿,拉開軍靴拉鍊,把鞋襪扯掉,褲管一路拉高,讓他張得更開。我整根肉直接植進去。
【喔嗯……好……喔哼哼哼……】
【好甚麼,吭?】
【好爽……嗯……再、再這樣……】
他氣息亂成一團,聲音顫得不像話,整個人撐在崗亭門邊,一腳抬起,姿態像被逼到極限的小獸。
我猛地抽出**,用紫紅的**拍打他的臀瓣,接著抬手狠狠甩在那團屁股肉上。
他被刺激得失聲叫出來。
【小聲!】我低聲喝止,手指卻沿著他脊椎往下滑。
他咬著唇還是冇忍住,悶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急又碎。
我怕他的淫聲浪吟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乾脆撿起他脫下的黑襪,粗魯地塞進他嘴裡。他愣了一下,隨即乖乖咬住。
可惜崗亭裡冇有光,不然肯定能看清他穴口被翻進翻出的模樣。
他夾得太狠,我幾乎失控,在他甬道裡換著角度猛撞,每一下都準確送進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身體被插得顫抖不止,雙腿越張越開,屁股不自覺噘高,背上全是**激起的雞皮疙瘩。
我抓著他的屁肉,聲音低沉而凶狠:【爽?這麼爽?吭?】
【嗯哼……爽……好、好粗……哼嗯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