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複工的媽媽
天邊剛剛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紅,太陽還怯怯地藏在遠山的背後,隻悄悄將些微的光線探出來,在雲朵邊緣繡上了金邊。
大地尚未從夢中完全甦醒,空氣裡卻已然開始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微微蒸騰的暖意。
這暖意如同水汽般浮遊,悄悄沁入你的皮膚,雖不算熾熱,卻足以昭示白晝即將揮霍的炎熱。
窗外的綠葉密密層層疊成一片深綠濃蔭,掩映著青碧色的天空。
這些綠葉們彷彿被晨露洗滌過,每一片都晶瑩飽滿,沉甸甸地垂掛著,葉尖上挑著圓潤的露珠。
風輕拂而過,那些露珠便微微顫抖著,最終墜落下來,如同歎息一般,消隱在土地深處。
鳥兒們的啁啾聲起初是疏落的、試探性的幾聲,宛如在尋找調子;漸漸地,鳴叫聲便如潮水般湧起,此起彼伏,彼此應和,織成了一幅喧鬨的音網。
而蟬呢,此時卻隻偶爾間或地發出一兩聲短促的鳴叫,彷彿隻是睡眼惺忪地試音,尚未真正鼓起整個胸膛去歌唱。
今年夏天的早晨,真是火熱極了。就比如今天一早就起床做早飯的我的媽媽,吳曉蕾女士。也彷彿有一身用不完的勁頭。
“吃飯啦!今天是重新上班第一天!激動!”媽媽喜笑顏開地端著兩盤包子放到餐桌上。
由於夏天炎熱,她就那麼光著個屁股,身上有個小的可憐的圍裙,我和小宇一人拿起一個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但是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媽媽胸前兩個更大的,更白的包子。
雖然被圍裙遮住了一部分,但是媽媽胸前的**豈能被區區一塊小布料束縛住,兩隻大白兔不甘心的往兩邊擠,隨著媽媽的跳動更是一甩一甩,深褐色的乳暈也露出半顆來。
“嗯嗯,還是好吃,好手藝,皮薄餡大還多汁,豬肉大蔥的。”小宇讚不絕口,吃的滿嘴流油,一些汁水順著手往下麵流。
吃完一個之後,小宇還不忘多調侃媽媽一句:“嘿嘿,不過啊…冇有我們家小母狗的騷屄這那麼多汁。”
“切,那是,老孃的騷逼,怎麼是肉包子能比的?知道什麼叫黑鮑魚嗎?貴著呢!”現在的媽媽竟然也能恬不知恥的說出這樣的話了,麵對小宇的調侃不但冇有羞澀,反而迎合著小宇的下流玩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媽媽性格開始越來越像董阿姨了。
當然了,與其思考這些,腹中的饑餓目前更需要我去解決。
“慢點…”陳淑樂在旁邊歪著頭看我,她今天穿著短裙,T恤,高筒襪,一副青春有活力的樣子。
本來是今天我約了他來玩的,結果正好遇到小宇早起,就抓著我的小女朋友的腦袋,用她的小嘴來了兩發,現在連嘴角的陰毛都冇抹掉。
不過,可愛的小臉上有一根粗獷的陰毛。又反差又可愛,騷的冇邊了…總之,這樣就挺好看的,我就不提醒她了。
“姐姐…能慢嘛…慢了我倆就吃不上了。”我和小宇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位的飯量可是嚇人,一個人頂三個男的還多。
本來小宇是不清楚這丫頭的具體飯量的,畢竟他也冇怎麼和陳淑樂一起吃過飯,最開始攻略她的那天,幾乎他是點多少外賣陳淑樂就吃掉而已,也並冇有要求多加。
直到前幾天,小宇帶著她和我去吃晚飯,為了裝逼專門找了一家高檔餐廳,還把徐振東。
陳俊偉和雷哥他們叫來了,小宇喝了兩口逼就一揮手說自己賣單,結果這姑娘硬生生加了三次菜…小宇臉都綠了。
那天最後,大家統計了一下,有三分之一的菜都進了陳淑樂的肚子。從此,所有人就對她刮目相看了。
“啊呀,我今天吃了飯來的,你們彆這樣…”陳淑樂臉一紅,她自然知道我和小宇調侃她的飯量:“而且,我…今天我就冇吃多少啊…人家就是正常飯量…”
“嗬嗬,吃了多少…”我和小宇盯著她的臉。
“一碗豆腐腦,一根油條一個雞蛋,正常吧,正常學生的量…”
“說實話…”
“你們…啊,哈哈,還有三個大肉包…也冇有太誇張…”
“…”
“…好吧其實還有一碗餛飩…”
我和小宇依舊不語。
“你!你們!呃呃啊呀!還有兩根烤腸一個春捲一個土豆餅行了吧!”
“這纔對嘛!”我和小宇這才轉過頭繼續啃包子。
“阿姨,他們欺負我…”陳淑樂委屈巴巴的看著媽媽,撅著小嘴。
“啊呀彆鬨了,人家以後是你女朋友…以後吃也吃咱們家的,不過吃窮了也算你的。”媽媽拍了一下我腦袋,然後笑著給陳淑樂也拿了個包子。
拋開彆的不說,我媽是真喜歡自己這個準兒媳婦,外形優秀,學習好,性格也開朗。
隻不過。
就是被小宇嘛…唉,不過自己也一樣,冇什麼資格說彆人。
陳淑樂上一秒剛說完吃飽了來的,下一秒就雙眼放光毫不客氣的接過大肉包子也吃起來,吃相比小宇還生猛。
我和小宇先是麵麵相覷,又憋不住想笑,但是嘴裡還含著包子,最後隻能猛灌豆漿吞下去。
媽媽看到自己做的包子被陳淑樂吃的很香,還是非常開心的,麵對自己這個愛吃飯的準兒媳婦,用她的話說,能吃是福。
一頓風捲殘雲之後,小宇是最先吃完的,他嘬了嘬手指:“我去洗個手,啊,對了母狗,給你叫了個外賣,是一杯營養茶,對恢複有好處,過會就到。”說著就自顧自的去了洗手間。
“嗯嗯…”媽媽答應一聲:“主人真好…”說完就拖著下巴,一臉慈祥的看著麵前還在吃的陳淑樂。
我很快就把剩下的半個包子也吃完,提醒淑樂慢慢吃之後,自己也去了洗手間。
打開洗手間的門,小宇正好放下手機,螢幕上的亮光一下子熄滅了。
“啊,我用完了,你洗吧。”小宇很自然的向我點了點頭,然後就是走了出去。
我倒是冇覺得有什麼,高考之後的我一直很輕鬆。
媽媽的那件事情波折之後,我又恢複到了之前懶散的樣子,畢竟高中努力了那麼久,高中到大學中間的這段假期是最痛快,最無憂無慮的。
也是我應得的獎勵。
叮咚…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突然響了,媽媽走過去開門,然後打開門的時候就聽到一陣急促的下樓上。連外賣員的影子都看不到那人就消失了。
“你說這個奇怪啊,現在早上外賣員都那麼忙嗎,把東西放地上直接就走了。”媽媽看到地上有一個包裝,拿起來正是一杯還溫熱的被塑料袋套著的大杯茶水。
“這茶很特彆啊。”我看了一眼媽媽手中的那杯茶,這顏色有點紅,還有點微微的粉色,這是什麼茶的葉子。
“人家時間著急唄,還有彆的單子要送呢…”小宇拍著肚皮:“這茶水據說還能養顏。”
說到茶水顏色的時候,小宇頓了一下,然後給我遞了個牙簽:“再說了…喝茶能去去味道,你媽今天早上還要去接客呢。張嘴一股大蔥味不太好吧。”
“哦…”我也冇繼續往下問,也看起了電視。
吃過早餐之後,媽媽就收拾好包,往裡麵塞了兩套情趣內衣之後,就出去“上班”了。
陳淑樂吃完了早餐之後我們玩一會遊戲,中午的時候打算回家,因為今天下午她爸媽要回家來看看她,雖然陳淑樂跟家裡人的關係很不好,但是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麵子自然是要給的。
之後的幾天裡,小宇每次吃飯都來蹭飯,早中晚一頓不差,我有些疑惑,以小宇的性子平時有時候早上睡個懶覺,醒來之後就隻吃中飯和晚飯了,而且之前他也不會頓頓都來我家吃啊。
另外的改變就是小宇每次都會單獨給媽媽點外賣。
都是那種紅顏色的茶,隻不過我覺得很奇怪,那茶的顏色送來的前幾次變化起伏很大,手像紅茶一樣深沉,他有時候送來如同草莓一樣透露出一股奇怪的嫩紅色。
小宇憤憤的說品控有問題,打電話說了幾次,後麵顏色就穩定了,有點像紅茶加了一些嫩粉色的奇妙顏色。
而媽媽的反應是這茶水的味道不錯,而且確實喝完之後人很有精神,於是以後也養成了每天都喝兩大杯的習慣。
……
隻不過生活中也有些改變令我奇怪。
在一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卻看到媽媽鬼鬼祟祟的在衛生間待著,正在把一些衣物倒進洗衣機裡。
這時的我突然玩心大起,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然後突然拍向媽媽的肩膀。
“啊呀!”媽媽驚叫一聲,回身就是一個巴掌,直接給我扇了個頭暈眼花。
“我靠,謀殺親兒子…”我捂著有些紅腫的臉頰,在地上哼唧著。
看清楚來人是我,媽媽才鬆了口氣,然後叉著腰翻了個白眼道:“切,神經病,兒子怎麼啦,親兒子我打的更開心,叫你嚇唬親媽,這次是巴掌,下次我就一腳踹你的廢物小**上。”說著,老媽還伸出了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一隻肉感十足的腳的晃了晃,五根可愛的腳趾分開又合上。
我臉一紅,看到媽媽的腳就感覺她又要踩我了,話說回來…我好久冇被媽媽的肉腳調教了…一邊想著黃色廢料我一邊慢悠悠地爬起來,擠到媽媽身邊:“誰知道你大早上的乾什麼呢,挺個大屁股亂逛,今天起的比以往都早啊。誒?”
看到洗衣機的場景,我不禁愣了一下。
洗衣機裡已經裝了水,裡麵放著一些臟衣服和一張床單,那床單放在最上麵,我知道這是是媽媽房間的,而就在還冇有冇入水中的一塊床單上,我清晰的看到了一片大水漬。
那塊水漬是有點白色的,給我的感覺帶有點像水質不好的地區會出現的水垢。
“這是什麼東西…”我看著那床單,上手摸了摸有痕跡的地方,那塊明顯比床單其他布料硬一些,而且硬的很明顯,不過按理來說被**或者尿液打濕不應該這樣纔對。
難不成是誰和媽媽在客廳**了?
小宇有可能…但是經常蹭完飯就回去了,說來也怪,他直接住在我們家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還要這幾天專門早上跑過來蹭我們家飯呢?
這不多此一舉嗎,這個懶蛋平時不這樣。
想到哪去了…這床單…
白帶嗎?有點像…但是也不可能那麼多啊…
“去去去,是老孃昨天被內射的精液流出來了,昨天洗澡冇扣乾淨…”媽媽推了推我,把我退出了衛生間,一把關上了門。
“精液?哈啊?”我有些錯愕的看看著被關上的廁所門,一臉莫名其妙。
彆看我媽經常在**的時候被人搞得亂七八糟的,但是做完之後一定會把自己打理乾淨,夾著一騷屄精液睡覺,這可完全不是媽媽的風格呀。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關上房門之後的媽媽背靠著門緩緩坐下,有些疑惑地把手探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刮蹭兩下那塊濕潤的軟肉。
冇什麼異常啊,媽媽又站起身去看洗衣機裡的床單。
隨後表情就變得跟我一樣疑惑,自顧自的撫摸著那塊痕跡。
“怎麼回事…”一邊說著,媽媽一邊脫下內褲一邊檢查著下半身,左右來看都發現並冇有什麼異常。
冇有找到結果之後,媽媽就有些煩躁地一股腦把剩下所有的衣服都丟進洗衣機,放完洗衣液之後讓它自己滾著。然後就關了門,準備做早餐。
她一邊擦拭著本來就足夠乾淨的廚房,一邊找鍋碗瓢盆。想到了什麼之後對我說:“今天早上媽媽給你們煮麪條行不…你要幾個雞蛋。”
我正伸著懶腰:“我是冇問題呀,小宇的嘴一般比我叼吧,如果要吃麪的話,雞蛋給他下兩個好了。”
“哦”媽媽在廚房不鹹不淡的迴應了一句。
然而就在我看不到的時候,媽媽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我,想說什麼,卻終究冇有張開口。然後就冇有迴應了。
又過了不到一週,我媽莫名其妙催我趕緊學開車,說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長大了,男人得會開車。
我有些驚訝的問她為什麼突然跟我談這個,而媽媽隻是噘了噘嘴,說我小時候一直喜歡車,還以為我喜歡的。
想起來,兒時的我確實經常拿著小車玩具跑,學汽車喇叭聲,那時候賽車玩具價錢可不便宜,我在路上經常能看到有些家庭富裕的孩子坐在小型玩具賽車裡滿院子開,而我就隻能磨著我媽媽給我買了兩個巴掌大的解饞。
那個時候,確實是愛不釋手啊。
不過怎麼說呢?比起學駕駛,我可能確實還更喜歡手機裡或者電腦裡的飛車遊戲罷了。
總之我真的認為我媽最近有些莫名其妙。
而且莫名其妙的不止這一件事,原本老媽睡眠質量還不錯的,除非要和小宇主人大晚上操逼,要不然不會特彆晚睡。
而最近小宇不怎麼來我們家,幾乎吃完飯就走了。
但是晚上媽媽臥室的燈光卻遲遲不熄滅。
而且最近她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早上做飯的時候還燙傷了手指,我也曾關心過她。
而他也隻是打個哈哈,說兩句要你管就十分傲嬌的繼續做自己的事了。
而媽媽的內衣床單幾乎是一天一換。每天早上都能看到媽媽在洗衣機那裡搗鼓各種衣物的身影。我最開始也覺得奇怪,但是看習慣也就那樣了。
哦,對了,還有一件大事,左等右等我的分數終於出來了,看網上視頻父母和孩子都很激動的揭開成績,然後要麼痛哭要麼歡呼,我還以為這是多麼重要的時刻,但是輪到我自己的時候卻十分無感。
平均以上,但是說不上多好,我隻是看到了成績,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至於我媽媽倒是緊張的不行,我開她玩笑,她嘴硬說不緊張,但是蒼白的嘴唇和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直到成績公佈才緩和幾分。
最讓我無語的就是小宇這個傢夥,自己平時也不怎麼學習,倒是在我分數揭開那天來家裡湊熱鬨,我媽歡呼了冇多久,小嘴裡就多了跟**,兩個人在我床上乾了一夜,床單上的痕跡都不能看了,第二天一屋子腥臊味。
至少,我穩穩的考上了我想要的一個大學,至於學霸陳淑樂,發揮失常,但是依然成績傲人,雖然最後和我大學不同,但是我們相距不遠。
自此之後,一切都安穩了,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但是所謂飯飽思淫慾,一旦冇有什麼其他讓自己煩心和緊張的事情之後,我腦子裡多少就忍不住開始想一些色情的事情,於是,在我大學開學前半個月,自己找了董阿姨一趟。
……
“啊?哦哦…差點忘了,當然可以啊,這次無論是櫃子裡還是衛生間都可以,你要是想說不定我能找個有癖好的男人乾你哦哈哈哈…”董阿姨搖晃著胸前的波濤,四仰八叉的坐在沙發上。
穿著黑色蕾絲的一雙大白腿毫無形象的分開,本來就遮不住屁股的短裙怎能擋住兩腿之間的風光,那騷逼上紋著的蝴蝶刺青是那麼的紮眼。
“嗯,男人還是不要了…還是衣櫃就好…或者我在一邊服侍他們就好…”董阿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戳在我臉上,胖乎乎的肉腳白色的美甲,帶著汗水和皮革的濃鬱味道不斷摩擦我的臉。
“哎呦呦,都大學生了,賤骨頭就是賤骨頭…永遠改不了,好,今天下午你媽媽正好有不少客人。”董阿姨把另外一隻腳也抬了上來,兩隻腳交錯的墊在我的頭上。
“還有什麼問題嗎…”她打了個哈欠,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冇事了…哦,不對,我想問問您,我媽媽最近有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比如說…身體不適之類的?”我本來都想磕頭走人了,突然又想到之前媽媽每天早上都會去洗的床單,床單上的大片大片的淡白色液體。
“啊?哦…我想想。你不說我還冇注意。你要說她身體有什麼變化嗎,其實我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好了。而且不少客人的都給我反應,你媽媽的騷逼越來越緊了,之前你媽媽接客接的太多,還有人跟我抱怨過你媽媽的逼開始又黑又鬆呢。現在好了,都排著隊的找你媽媽,她每天接的人都已經比我多了。”
說到這裡,董阿姨頓了頓,把蘋果嚥下,慢悠悠的說到:“哦,對了。還有就是你媽媽現在的屄水簡直是海量,每次**都要噴好多,她那個房間的床單每天都要換好幾次。唉,你媽媽這母狗…都叫她少喝水了…”
“哦,這樣啊…”我喃喃的點了點頭。
這麼來看,除了媽媽每天晚上像尿床一樣噴水以外也冇有什麼其他的問題,相比之下反而身體更好了,包括之前,媽媽在帳篷裡先和小宇找來的男人們亂交,又在冇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被流浪漢**了一晚上,結果兩週之後完好如初了,連紅腫都冇有…真邪門。
難不成操逼還真有益身體健康?
“行了行了,趕緊去吧,彆在你媽媽接客的時候進去哈,打擾了客人的興致你就等著吧。”董阿姨毫不客氣的拿黑絲肉腳踢了踢我的兩腿之間,我身體忍不住一顫,連忙低下身子道謝,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之後才起身離開。
砰,門被我一下關上,董阿姨看著關上的門笑了笑。
我穿過走廊,找到了熟悉的小房間,我知道那是媽媽的地方。我看了看門外貼著一長串外賣單,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裡要插一句嘴,之前每個人都有對應的單子,上麵有上班的時間,個人資訊等,但是直接填寫時間表的話太危險了,於是董阿姨又想了個辦法,那就是把客人的預約改成了外賣單的形式,有多少外賣單就意味著有多少批需要接的客人。
而媽媽門口的外賣單數量確實很嚇人,我感覺剛剛走過的整個走廊裡單子加在一起也不過是眼前的數量。
剛剛走過的走廊上有貼兩三張的,多的話也不過五張左右,而現在媽媽門口的外賣單厚厚的疊在一起,我彎腰仔細數了數,一共二十一張。
握草…我心裡驚歎一聲,然後深吸口氣才推開了媽媽的門,彆說,好久不來還挺緊張門裡麵空無一人,但是各種用品都疊的非常整齊,床上的被子和枕頭也看上去冇有痕跡,拿一個四字詞語來形容的話,就是一塵不染。
但是對這方麵非常敏感的我來說,仔細聞還是能在空氣中聞到一種淡淡的怪味。
我知道媽媽這個時間大概應該是在吃飯吧…我歡迎來到衣櫃門口,把衣櫃門打開,一股汗水,皮革,**,精液混合著一點騷味撲鼻而來。
還是熟悉的堆積成山的臟絲襪,甚至多到掉了兩雙。出來再這麼整潔的房間裡專門有一個這樣的衣櫃,著實有些怪異了。
我非常自覺的脫光衣服然後鑽了進去,肮臟的絲襪劃過我**的皮膚,我幾乎不受控製的戰栗起來,下半身也已經下意識勃起。
尤其是我能感覺到一些絲襪上還有些硬硬的塊狀,那應該是**和精液混合的精斑。
我走進去關上門閉塞的空間裡,隻剩下濃鬱騷臭味的渾濁空氣,如果換一個正常人進來,一定會忍不住屏息,或者換來一陣乾嘔。
而此時,我卻發了瘋一樣,大口大口的吞噬著裡麵的空氣。
巴不得把這些令人嫌棄的味道全部吸進身體裡。
與此同時,我還拿出了幾條臟絲襪蓋在自己臉上,仔細地嗅著上麵的味道。
上麵還貼著在櫃衣櫃的側麵木板上還貼著一張便利貼。
我摘下便利貼藉著衣櫃門縫的光一看,上麵寫了一行字:就知道你還會回來哦,衣櫃裡放了所有妓女的臟絲襪,王八兒子好好看著媽媽和彆人**,自己擼管吧——愛你的媽媽自己真難看啊,心裡有些不甘心地想著,但是身體卻是無比的誠實。
已經拿出一個看上去被精液糊滿的肉色絲襪,肉色絲襪的。
組件部分已經發黃髮硬了。
前腳掌和腳趾的一些位置顏色更深,都能隱隱看出腳的輪廓。
而這樣肮臟的一雙絲襪,卻被我毫不猶豫的套在下體上。
我努力的撥弄著絲襪,由於我的**太短,必須把和絲襪壓縮很多,才能讓足交的布料頂在我**上。
這雙絲襪應該被男人射過冇多久,精液也並冇有完全乾枯成堅硬的透明膜,而是有些濕涼粘膩的膏狀。
這個噁心的觸感覆蓋在我的**上,摩擦著刮過我的馬眼,繫帶,冠狀溝,我發了瘋的揉搓。
那種屈辱的興奮感久違的出現了,我不能像男人一樣征服女人,而是隻能用彆的男女交歡之後剩下的邊角料滿足自己最後的**。
然而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外麵的門突然響了吱呀一聲,嚇了我一跳。這一下讓我原本即將打開的精關也收了回去。
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我的媽媽吳曉蕾,她哼著小曲,慢慢走到床邊,把懷裡的各種東西放到床上,我瞄了一眼,假**,跳蛋,口球,還有避孕套和潤滑油等等…總之全是花裡胡哨的情趣用品。
這些東西的數量一點也不誇張,以我的經驗,那瓶潤滑油今天都不一定夠用…
我看了看錶,估計再過五分鐘就要有客人了。
我一邊擼動著包裹著絲襪的**一邊看著媽媽在外麵佈置好一切。
果然,五分鐘後就有人敲門了,媽媽緩緩走到門前,把門打開。
“啊呦…想死你了,你兩個月前突然就不來了,我試了試彆人…都冇有你的騷逼好使!”
一個上了點年紀的聲音出現,我感覺有些熟悉。
我想知道來的人是誰,但是由於我現在待在衣櫃裡側麵是我的視覺死角,我連媽媽和那個男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緊接著就是媽媽的驚呼聲。
“啊呦…那麼著急啊…上手了就…人家一個月前就重新開張了,你一直不來啊…”
“不能怪我嘛,這陣子可是讓我好等啊,我還是喜歡你,最開始賣屄的價格,現在我隻能一個月來找你兩次了…”
“好啦,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可是老顧客,以後會打折的…”
這時候他傳來腳步聲,我仔細往外望,一個老男人摟著媽媽的腰,一步一步往床上去。
直到那個人把媽媽撲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揉捏著媽媽胸前一對豐滿的**時,我纔看到了他的臉。
我確實見過他,當時媽媽在公園露出的時候,去男廁所找刺激,被這個大爺看到了,然後在男廁所玩了我媽兩個小時。
他臉上抱著媽媽柔軟又肉感的身軀,滿是興奮,還迫不及待的把他有些乾皺的臉埋在媽媽胸前來回摩擦著,享受著洗麵奶的服務。
“這**還是熟悉的軟啊,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你的**比之前摸起來舒服啊…嘶…”
“還是你嘴甜…哈哈…真能討好我…是你他就不來照顧人家了。”媽媽的手指輕輕撫過這老男人的背。
“哈哈哈…應該是,小**,給老子吸一會兒哈哈哈…”老男人放開媽媽,褲子已經脫了一半了。
而媽媽怎麼能讓客人自己動手呢?
於是很溫柔的跪在了老男人麵前,開始幫他脫掉褲子。
由於媽媽此時是正背對著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倒是能看到那個站著的老男人猥瑣又漲紅的臉。
“先幫我擼…哦…讓我的活兒硬起來。”
“不要著急…曉蕾馬上幫你…”
媽媽肉感大腿往兩邊微微分開,由於姿勢不舒服,她改成了跪坐在地上,完美的臀部曲線正對著我。
那飽滿誘人的弧度和中間那最致命的向內凹的深邃,那內褲包裹的深深的臀溝之中,是媽媽最柔軟最有魅力的地方。
媽媽的雙腳和屁股貼的很近,屁股壓在她的一雙白腳上,腳掌上的褶子微微泛白。
媽媽的雙手奮力的在老男人胯間抖動著,我知道她在乾什麼,老男臉上的表情,更加興奮了。
被媽媽的雙手撫了,不到三分鐘,那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讓媽媽給他口。
“好,我馬上…嗚!噗!嗚嗚呃…”
媽媽話冇說完,那男人突然用兩隻手按住媽媽的腦袋,然後猛地往自己雙腿間按去,媽媽措不及防之下不斷拍打著男人的雙腿以示求饒,但是這老男人冇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而是開始不斷挺動胯部。
我能隱約能聽到那男人的睾丸籌集在媽媽的潔白的下巴上的聲音。
媽媽的雙腳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腳趾時而收緊時而舒張。由於被按著輸出,媽媽的重心開始前傾,那肥大飽滿的屁股同樣不安分的扭動著。
口水的聲音逐漸明顯,媽媽的掙紮也逐漸變成了順從,我能想象媽媽柔軟的嘴唇包裹著那醜陋粗黑的**,而那男人的**突破媽媽柔軟的咽喉,一下下衝擊媽媽口腔的最深處。
“咕咕…嗚咕,咕!嗚嗚…”
晶瑩的液體順著媽媽的下巴滑下來。
在我驚訝的注視下,媽媽抬起的臀部顫抖著,雙腿之間那被內褲緊緊勒住的飽滿的小突起突然多了一小塊深色…
媽媽今天穿的是灰色內褲,而襠部的位置卻逐漸有一片黑色在不斷擴散,媽媽這就濕了?
雖然媽媽屬於身體比較敏感的類型,但經過了董阿姨每天無微不至的調教和小宇各種慘無人道的脫敏訓練,她光靠**是不可能流屄水的。
而且還那麼快濕了一大片。
半分鐘不到,媽媽的下半身已經濕透了,**透過內褲的布料,順著潔白的大腿向下滾落,像一顆顆珍珠,不過很快珍珠就連成水線,線變成片,最後我隻能用水簾洞描述媽媽雙腿之間的狀況。
“嘶…啊?小**,你…你這是…你剛剛是尿了,還是…潮吹了?”媽媽噴水的聲音太大了,而且連綿不絕,水珠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還是引起了老男人的主意,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媽媽下半身的狀況。
也不顧媽媽反對,他伸出一隻手,用手指刮蹭了一下媽媽雙腿之間的飽滿軟肉,又是一朵小小的水花綻放。
“啊…彆,輕點…呃…”
媽媽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避,卻被老男人牢牢控製住,男人隨即把她身子一轉帶到了床上,媽媽因為剛剛**,身子還軟,幾乎無力抵抗。
男人輕易地將雙手伸過媽媽的腋下,從背後帶著媽媽倒在床上,這樣一來,媽媽和老男人都形成了在床上正對我所在衣櫃的位置。
那老男人個子不比媽媽高,反而比媽媽矮了半頭,他把雙腿都壓在媽媽的大腿內側,用力往外分開,迫使可憐的媽媽冇有辦法將雙腿合上。
另外一隻手很熟練的把媽媽的內褲襠部的布料撥到一側,手指順著媽媽烏黑髮亮的騷逼縫來回摩擦。
此時的我可是飽了眼福了,媽媽就像個肉玩具一樣在老男人懷裡。
屁股高高撅起,肉穴和屁穴都暴露在我麵前,肉感的雙腿在兩側分開向上,騷腳不安分的抖動。
屄臉腳同框光,我看的眼睛都直了,一股燥熱感在我體內迸發,彷彿無數隻螞蟻在爬,我不要命了似的。
拿了個十分粗糙的絲襪不斷刮蹭自己的**,快感又帶著點疼痛不斷衝擊我的大腦。
用不了多久我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交出了自己偷窺的第一發。
我喘著氣,癱倒在衣櫃裡,我不著急進行下一次**,因為我知道今天下午一定是個持久戰。
而在衣櫃外的光景也發生了變化,那老男人的手指已經捅進了媽媽的逼裡,一根變成兩根,從兩根最後變成三根,媽媽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混合著手指在**拍打的聲音和水聲一下子響徹了整個屋子。
老男人的辱罵聲也隨之響起。
“小騷逼,你這逼怎麼越來越緊了,真神奇啊…越操越緊的騷屄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哈哈哈…不過不管怎樣,這變化簡直太讚了!嘖嘖嘖…看看這些水,你的水也變得好多呀!流老子一手哈哈哈,來來來!我想看你表演個人體噴泉,讓我看看…嘿嘿…讓老子扣爛你!快潮吹吧騷婊子,吳曉蕾…趕緊給老子噴汁!shabi肉噴泉!”
“不要…我現在很敏感…我也不知道,哦哦…腦子壞掉了,我最近很容易流水…啊啊!乾什麼…哦哦哦哦啊啊!彆,彆一直掐我的陰蒂…嗚嗚…啊啊啊啊!”
媽媽在他懷裡點光似的胡言亂語,最終,老男人手一抽離媽媽的肉逼,媽媽就猛地挺腰,強大的水流從媽媽雙腿之間噴薄而出。
這已經有點誇張了,有的女人潮吹是水花或者是噴出一道響亮的水柱,那樣就已經十分少見了。
而媽媽這簡直就是一個高壓水槍了…
尖叫聲不斷,我的媽媽,吳曉蕾女士,現在正在扮演一個肉噴泉。
淫汁一下子噴在衣櫃上,有一些衝進衣櫃幾個鏤空設計的小孔縫隙,流在我的臉上。
十幾秒後,媽媽才渾身顫抖的停止了這輪噴射。這地板完全形成了一大片水花,這出水也太嚇人了吧,普通人尿尿都不一定能尿出來那麼多。
而老男人根本不給媽媽休息的時間,他把媽媽的身體往上提了提,自己的**頂在媽媽的**口,**已經對準了她最脆弱的縫隙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