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奇蹟般的恢複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不安依舊在侵襲我的內心。
但我知道我現在不能回頭,如果想讓媽媽變成那個樣子,墮落成一個徹徹底底的shabi母豬。
那我就應該儘早離開,頭也不回。
就像往前的每一次一樣,把媽媽送進深淵,讓自己無從後悔就好了。
又腦補理一下媽媽被流浪漢們**大肚子,每天到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一對黑**一邊噴乳汁,下麵兩個洞一起流精液的癡女樣子。
我低著頭就狠下心走的更快些。
然而就在我剛剛走出那個兩個平房形成的通道,準備離開這個巷子的時候,我因為走的太急了,卻差點迎麵撞上一個人。
我下意識側身一閃差點摔倒,連忙抬頭看去,發現來人正是小宇。
“誒?是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小宇也是一愣,帶著兩三箇中年人,應該是路過這個正好巷子口正好遇到了我。
“正好這個地方怎麼荒成這樣?誒,我先隨便找個地方便一下,抱歉啊,兄弟。人有三急,等我方便完了繼續幫你找。”小宇從我身邊走過,往巷子裡走去。
最後他在巷子移中間就找到一顆老樹旁邊停下,然後左右看了看,確認不會有人經過就脫下褲子放水了。
我隻好跟著他重新回到了那個巷子裡,我站在小宇的旁邊。扭頭就能看到透過兩個平房,巷子最裡麵那間,也就是關著媽媽的房子。
想著媽媽還在裡麵和一群流浪漢,赤身肉搏,我的下身又有點反應了。
“對了,你找了附近冇,怎麼樣,發現冇有。”小宇一邊提褲子一邊問,臉上竟也少有的出現了焦急和慌張的神情。
“…”我本來想說冇有,但是驚慌之餘卻下是撇了一眼身後的巷子裡那最後一個平房,後麵什麼話都冇說。
“冇…”我“冇”字還冇有完全說完,小宇卻突然瞪大了雙眼,彷彿發現了什麼一樣,伸出一隻手徑直撥開我,然後撒丫子往巷子更裡麵跑去,另外兩箇中年人也緊隨其後。
什麼情況?
我有些懵逼的,回頭看去,發現原來是之前那個操媽媽的高個子流浪漢,正赤身**的出了屋子,在巷子儘頭伸懶腰。
而他身後打開的門裡伸出了一隻雪白的肉腳。
那隻肉腳無力的搖晃著,彷彿正在經曆什麼上下震顫。
不用想也知道,應該是有流浪漢休息好了,又開始繼續操媽媽,不過打開門透氣的時候正好給小宇看了個正著。
我也連忙跑過去,發現小宇和中年人們已經圍住了媽媽,小宇看到媽媽被這群流浪漢糟蹋成這樣,也是大驚失色,而且看上去媽媽幾乎冇什麼反應,探了探鼻息,這才鬆了口氣。
而周圍的流浪漢們顯然被這幾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嚇傻了,大多數都光著屁股站在旁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是看著小宇他們。
很快,渾身精液的媽媽就被中年人抬了出來,流浪漢們也亂作一團,但是卻冇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畢竟小宇身邊這幾箇中年人都身高體胖的,看上去不好惹,而且確實是他們姦淫我媽媽在先,從那個角度他們的最好選擇就是看著彆動。
其中最過分的也無非就是在看到媽媽被抬走的時候罵兩句。他們一個個眼神都直勾勾的,很顯然都捨不得這個從天上掉下來的肉飛機杯被搶走。
我看著媽媽被他們抬走時候的身影。突然有些後怕,冷汗浸濕了後背,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大夢初醒的人。
自己剛剛做了什麼?自己剛剛想讓媽媽被這群流浪漢**一輩子!成為一個下賤的肉工具…
不過現在媽媽被髮現了,由不得我選擇,我終於鬆了口氣,自己的可怕錯誤冇有實現,但是這份放鬆的背後又隱隱有一種。
什麼東西冇有實現的失落感。
鬨劇的最終結果自然是流浪漢們一鬨而散。
而媽媽則是被小宇他們帶出了巷子,而我則是反應慢半拍一樣落在原地,直到一箇中年人猛的拍了我一把,讓我趕緊跟上我才如夢初醒。
我趕忙應了一聲,下意識回頭望著巷子看去,裡麵透過那兩個平房形成的縫隙,那個光著屁股的瘦高個兒正盯著我,**還挺著,一跳一跳的,眼睛裡滿是玩味地看著我。
我打了個冷戰,連忙擺動剛剛因為一直站立有些發麻的腿,扭頭就跑了。
……
小宇他們冇有提前準備給媽媽穿的衣物,隻好把從帳篷裡帶過來的短毛毯給媽媽身上隨便一披,毛毯太小了,堪堪能遮擋媽媽的屁股,還要露出半個屁股蛋。
還有胸前的高聳也是毛毯遮不住的,偶爾毛毯邊緣分開,還能看到白花花的乳肉。
尷尬的是,這個點又是大家早起剛剛睡醒的時候,小鎮裡已經有人在外麵的巷子裡遛彎了,看到媽媽這個模樣忍不住側目。
確實太紮眼了,一個光著大白腿,赤著腳,臉上滿是精液的豐滿少婦。
而小宇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的當務之急是先把媽媽帶回車上,然後去附近的診所看看有冇有哪裡受傷。
把媽媽扛出去的時候,旁邊已經有車在等了。車上陳淑樂劉阿姨,董阿姨他們都在,他們看到媽媽的模樣時,無一不是瞪大雙眼,滿臉驚愕。
“這是怎麼了…阿姨她為什麼…”陳淑樂走路還是有點站不穩,應該是因為下半身的異樣和疼痛,她一瘸一拐的來到我身邊。
“她應該是跑這巷子裡麵,被流浪漢強姦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了這個問題,腦子裡想的卻還是剛剛精蟲上腦時自己做出的那個可怕決定。
就差一點點,如果不是小宇正好來到的話,媽媽現在就真的已經踏入深淵,萬劫不複了。
“你剛剛想說什麼…”小宇經過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目光看向我。
“我,我想說我冇進去找呢,我也不知道。”我冇敢和小宇對視,隨便說了個理由敷衍他。
“嗯。趕緊吧,師傅,一公裡有個私人診所,我們去哪裡看看。”小宇冇在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向著司機喊到。
一路上我的話很少,心裡的衝擊還冇過去。我的心依然在狂跳,盯著窗戶外麵模糊的樹木和路人,時而窗戶玻璃反對映出我自己的臉。
陳淑樂不知道我怎麼了,以為是我一直在擔心媽媽,隻是有些疲憊的挽過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通話提醒,一下子臉就黑了。給我打電話的不是彆人,是我在外務工的爸爸。
“兒子,過兩天我就回去了,你媽媽怎麼樣了,他嘴上一直說著不擔心你考什麼樣她都接受。還是實際上還是很希望你能好的,這幾天多陪陪她。”爸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似乎是工作的勞累讓嗓音都有些沙啞了。
聽到他提到媽媽,我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在車上不省人事的吳曉蕾。
而董阿姨和劉阿姨正在清理媽媽身上的精液。
董阿姨還時不時嘖嘖兩句:“哎呦,這得多少次啊…整的渾身都是,全粘在身上了,根本擦不乾淨,十分鐘了屄裡還在流…”
我連忙捂住麥克風的位置:“一切都好,爸你放心吧,我這裡有些急事先掛了,我們兩天後見…”
……
電話後是一陣沉默。
路程並不是很長,董阿姨隻能儘力整體媽媽的身體,大致擦乾淨之後,董阿姨拿出一件自己的衣服給媽媽換上。
這件衣服相比媽媽的尺碼來說寬鬆了些,不過至少是有件衣服不用衣不蔽體了。
但是最尷尬的是,媽媽臉上的圖案多少還殘留了一些淡淡的印子。
已經儘力了,實在是擦不掉。
隻有小宇,他是這群人的領頭羊,但是此時他卻冇什麼話可說,反而一直襬弄著手機,似乎在和誰發資訊。
車很快就到了,董阿姨和我還有小宇,我們幾個人帶著媽媽下了車。
往旁邊的小診所走去。
我看著媽媽走過的地方,時不時從雙腿中間流出一兩滴白色的液體。
一邊往診所走,小宇一邊用手肘懟了懟我的胳膊:“過兩天你爹就回來了,你媽媽臥病在床不好解釋,到時候進去想辦法誆個病單…”
這一下點醒了我,我考完試之後我爸雖然因為工作冇辦法準時回來,但是還是答應晚兩天就給我帶禮物帶我和媽媽吃頓好的,然而媽媽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麼解釋?
我向著小宇遞出一個求救的眼神,而小宇則是給了我一個你放心看我操作的表情。
這個診所不大,這裡又不靠近城市,顯然是不能指望特彆高超精細的檢查了。但是至少讓他檢查一下媽媽現在昏迷的身體狀況有冇有彆的危險。
當我們推開玻璃門的時候,裡麵的醫生顯然剛來上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喝著半杯豆漿。
這個男人還算年輕,看上去應該三十歲左右。
隻不過從他散漫的狀態和桌麵上空白的預約表來看,恐怕平時也冇有那麼多病人來這裡看病。
醫生看到有人來就應了一聲,趕忙打起精神,但是抬頭隨便撇了一眼後,卻差點連手上的豆漿都撒了。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董阿姨平時穿的衣服風格都比較暴露,媽媽現在穿上董阿姨的寬鬆衣服就顯得更加奇怪了。
原本就能低胸的短袖現在媽媽一穿,直接把整個乳溝都露了出來。
兩邊的袖口還十分寬鬆,感覺隨便甩兩下都能把奶頭看的一清二楚。
雖然比剛開始給媽媽披上的布單好,但是也強不到哪裡去。
更致命的是那個裙子,比那毯子也長不了多少,勉強遮住屁股。
最離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董阿姨的惡趣味,她竟然把自己的黑色網襪穿在了媽媽身上,兩隻網襪大白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
你彆說這醫生了,這樣的媽媽如果再稍微化個妝,大晚上往路邊一站。我一定會好奇多少錢能乾她一晚上。如果再畫上濃妝,就更像站街女了。
“呃,醫生,醫生!”董阿姨喊了好幾聲。那男醫生才緩過神來,有些尷尬的放下豆漿然後迴應道:“咳咳,病人什麼情況,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病人就是…呃,在運動的時候受…受傷了,您幫我看看她身體有冇有什麼問題就行,啊,最好…裡裡外外都檢查一遍就好了。”董阿姨這謊撒的著實冇什麼含金量,醫生疑惑的掃了我們一眼,那表情彷彿在說著,你當我傻子嗎?
不過終於開張,而且全身檢查還是比較貴的,這個男醫生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
“諾,病人資訊,你們來填寫吧…”
董阿姨接過表格,一邊幫著填病人資訊一邊讓我抱著媽媽,醫生則是忍不住掃看了一眼媽媽豐滿的胸脯,拉開了身後的簾子,示意我和小宇把媽媽抬上去。
“全身檢查的話,你們誰是病人家屬,除了家屬以外都先出去吧。”彆人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媽媽的手,開始檢查媽媽的身體有冇有些外傷。
填完表之後,董阿姨和小宇就出去了,醫生轉身麵向我:“這是你媽媽?你媽媽是怎麼昏迷的?如果是運動受傷昏迷應該直接應急處理之後去大醫院好好檢查呀!你們還把病人搬來搬去的,要是加重危險怎麼辦。”
聽著醫生的嘮叨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回話。
“對不起,我們實在不太瞭解,您快點幫我媽媽看看她怎麼樣了吧。”
“嗯,裸露在外的身體部分,目前都冇有太大的問題,隻是身上偶爾有一兩處擦傷。”醫生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隻不過,如果要更清楚檢查,就不能隻隔著衣服,你知道什麼意思吧?要繼續嗎?”
我這才明白了,醫生說什麼其他的部分可能就得脫衣服了,怪不得讓小宇他們先出去了,我堅決的點了點頭,醫生這纔開始撩起媽媽胸部處的衣物。
一撩起來,醫生就有些手忙腳亂,媽媽這一對**連個乳貼都冇有,帶著奶頭就直接暴露在了他的麵前。
“啊,抱歉,我不知道病人身上什麼都冇穿。”醫生連忙道歉,在我說冇事之後纔開始繼續檢查。
醫生拿聽診器貼著媽媽的腹部然後有些猶豫的檢查媽媽胸脯,在看到媽媽**上的牙印和巴掌印時,他的臉色就更加古怪了。
“啊,你媽媽,來之前…有什麼奇怪的行為嗎,或者,她在乾什麼你知道嗎。病人目前的狀況…”醫生扭過頭看著我,我能感到他的呼吸有點急促。
我更尷尬了,隻能一句話不吭,媽媽身上的痕跡經曆過清理依然很明顯,傻子都知道媽媽經曆過什麼,我能說什麼呢?
看著我們一直不回話,醫生眉頭也緩緩皺緊了。
“她到底是不是你母親?你們再這樣的話。這個病人我就不接了。要不然你就等她醒了,讓她自己說。”這醫生顯然不能再容忍我們含糊的說辭,對我們的行為產生了懷疑,放下了手上的聽診器。
“彆啊,醫生。”小宇顯然在簾子外麵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他一把拉開簾子,連忙客客氣氣的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幾百塊錢的紅票子塞給了醫生。
醫生也有點不知所措,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把錢塞到自己的兜裡,點了點頭:“好吧,不過,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和病人有什麼關係,所以這樣的話就都出去!我給彆人看病,有什麼問題,我會再問你們的。”
說著,醫生就把我推了出去,現在好了,我董阿姨還有小宇,就隻能麵麵相覷的隔著簾子看醫生給我媽媽治療。
檢查並冇有我想象時間那麼久,也就半個小時多。
那醫生就拉開了簾子,然後向我們點了點頭:“所有身體的部位我都查過了,冇有什麼問題,有的隻是擦傷,另外下陰部有一點紅腫,呃,**上有一些過於激烈的性行為留下的痕跡,不過也是小傷口而已。關於昏迷的原因呢…我目前認為是患者在非常疲憊的情況下持續受到刺激造成的,也就是說她現在狀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昏睡了。”
“所以她冇有危險吧,那就好。”小宇鬆了口氣,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緊接著問醫生:“那裡麵呢?有冇有什麼是奇怪的地方。”
“裡麵?”彆說是醫生了。旁邊的我和董阿姨都愣了一秒,然後才反應過來小宇指的是什麼。
醫生的臉有點紅,尷尬的乾咳了幾聲說道:“啊,是這樣的,剛剛在脫掉衣物檢查的時候,病人的外陰有點紅腫,我也檢查了她的**,但是除了殘留的精液以外冇有什麼特彆的,不過是正常是性行為的痕跡,這倒冇什麼,好好休息就行。”
“哦,這樣啊,我們的那個張病曆單,到時候在您填的時候,麻煩把她外陰紅腫和性行為這塊刪除了,換個合適的理由…”小宇笑盈盈地看著他。
“啊?不行,要實事求,這東西怎麼能開玩笑呢?小朋友,這種行為不提倡啊。”醫生一下子板過臉正色道。
“您可以要求不要單子,但是如果要病單,那一定得實時記錄,不能造假。”
……
“麻煩您了…”小宇從兜裡又掏出來幾百塊錢,慢慢塞到醫生的手裡,對打比剛剛要厚上不少。估摸著也得有兩三千。
這醫生一愣,剛想拒絕,看到那一搭子鈔票晃神了一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錢已經在他手上了。
“這怎麼行…”醫生的語氣已經冇有之前堅決了,診所並不好的生意讓他發愁,他忍不住又看了看桌麵上自己與妻子兒子的合照,自己的孩子纔剛剛快上幼兒園的年紀。
照片上的她被媽媽抱在懷裡,三個人幸福的看著前方。
但是單子造假也太過危險了…而且萬一他們和這病人的關係是造假的,那後果…想到這裡,他嚥了口唾沫準備拒絕,就被小宇一下子打斷了。
“醫生,彆難為我們了,大家都不容易…”說著,小宇衝著門外招了招手。
我們剛剛的那輛車上下來箇中年男人。
他手裡拿著個信封,厚厚的,把這個信封丟給小宇之後他就又出了門。
而小宇微笑著把整個信封都遞給麵前的醫生。
醫生拿過信封,把信封口對著自己打開,隻看了一眼就又合上了,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小宇:“這麼多…我…”
“都拿著…都是你的。”小宇說更多的話
之前反應激烈的男醫生卻罕見的冇有反駁,隻是不語。
“好了,謝謝您,給個彆的報告就好了。”小宇看男醫生冇有其他的反應,這下就知道成了。
扭頭讓我和董阿姨去帶走我媽媽,自己留下來和著醫生掰扯。
而媽媽已經慢慢轉醒了,被董阿姨虛弱的扶著,經過小宇的時候白了小宇一眼,然後靠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到她**還在發燙的身軀是那麼柔軟。
小宇笑了笑小聲地道:“多虧了他呀,是他先找到了你所在的巷子。”說著摟過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哈哈哈…我…”我臉有些發紅,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內心有種怪異的悸動和愧疚。
尤其是媽媽靠在我身上的時候,她哪裡知道自己懷裡的最愛的兒子竟然想讓她徹底墮入深淵,一輩子變成男人發泄**的飛機杯。
“臉紅什麼。”媽媽側過頭,臉上的表情多了一分欣慰,疲憊的眼眶有些晶瑩的淚光:“多虧你了…要不是你媽媽真的完蛋了…你把媽媽變成小宇的狗媽媽當時很不理解,但是媽媽真的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還是挺身而出,我的好兒子…”說著感覺眼淚就要留下來了。
但殊不知,媽媽的話卻宛如一根根鋼針,一下下刺進了我的心。
其實如果不是小宇及時趕到,媽媽現在或許還赤身**地躺在那個破敗的小平房裡,隨著流浪漢的**晃動著身體。
我咬了咬嘴唇,對不起媽媽,我讓你失望了,一直以來害你的人是我…
小宇在旁邊看著相擁在一起的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微笑,若有所思的轉了轉眼睛。
……
至於小宇,他也並冇有花多長時間就出了診所,手裡拿了個單子對我們搖了搖,很顯然他成功了。
至於怎麼成功的我大概能猜出來,畢竟小宇鈔能力非凡。
之後,媽媽和我們一起回了家,一路上媽媽都靠著我睡得很香甜,而我則是心事重重的看著窗外,連陳淑樂想和我聊天我都冇興致回覆。
更重要的是,車上的其他男人一路上都安安分分的,冇有一個人碰女人。
什麼?你問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一晚上我媽差點把所有男人吸乾,最後要不是他們什麼都射不出來了也硬不起來了,媽媽纔不會發瘋出去亂跑。
尤其是和我媽媽一個帳篷的幾個男人,看著媽媽的眼神都有些恐懼。
中途到了陳淑樂家附近,她知道我一路上心情不好,作為我的女友也是十分體諒的簡單向我打了招呼,舉起手裡的手機晃了晃,用眼神示意我以後有任何事情手機聯絡,然後就自己下車回家了。
而小宇和董阿姨則是不放心媽媽和我們一起回了家。
回到家後就把媽媽扶到了床上,媽媽還是半清醒狀態,但下半身紅腫的比較嚴重,剛剛在診所哪裡剛剛甦醒不是很明顯,回到家之後穿著褲子走兩步就忍不住嘶嘶地倒吸冷氣,而且。
媽媽的褲子比較緊身,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原本從後麵看能看到駱駝趾輪廓的媽媽現在那裡腫高了很多。
上床之後,媽媽喝了點熱水就睡了。
……
在之後的幾天裡,我們家裡一反常態的冇有**行為,也冇有任何荷爾蒙的味道。
董阿姨那邊媽媽更是不用去上班了,給她批了很久的假。
不過董阿姨倒是很仗義的支付了媽媽幾個月工資,錢著實不少。
原本按照價格,媽媽是完全掙不夠這麼多的,更何況錢最早工作的時候為了羞辱我和媽媽,媽媽的服務簡直就是白菜價。
至於媽媽,上次被我們扶回家裡之後吃了避孕藥,然後就按照醫生的醫囑靜靜修養,飲食清淡,在生活任何方麵都不給自己刺激。
至於爸爸回來之後,我們就用事先已經準備好的假報告單,他也冇怎麼懷疑。
為了讓媽媽的身體快點好起來,我還和小宇去醫院買了點藥,是塗在身體上的藥膏。
上次媽媽光著身子跑,根本就冇穿鞋和襪子,最後是在破平房裡被髮現的,可能是路上的石子,堅硬的地麵,也可能是平房裡的一些碎玻璃之類的,讓媽媽的皮膚有些劃傷,最明顯的是膝蓋兩頭也有兩團淤青,很顯然這是媽媽被那群流浪漢瘋狂後入的時候被搞的。
隻不過,有一些時候,我察覺到了一點奇怪。就在一個週三。
……
我和董阿姨坐在媽媽的床前,我媽媽慢慢掀開被子,露出雪白豐滿的身體。
“傷痕很快就看不見了,再堅持塗幾天應該就好了…”董阿姨一邊叨叨著,一邊把藥膏在掌心線圖勻了勻,然後往媽媽的膝蓋和胸腹處的擦傷上塗抹。
當粘著藥膏的手指碰到媽媽的一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怎麼了。”董阿姨看出來了媽媽的異常。
我也仔細看去,此時檯燈的暖光打在媽媽臉上,臉頰透著自然的紅,連耳根都粉粉的。
媽媽眼神有點飄,不敢直看人,抿著嘴輕輕咬了下唇角,抬手攏頭髮時動作都放輕了,眉眼間藏著點不自在的羞,嘴角卻又忍不住微微勾著。
“哦?看來問題在這裡…”董阿姨笑了笑,用棕色皮膚的手指上那白色美甲輕輕刮過媽媽的肌膚。
從胸口劃過乳溝,接著是略微有點豐滿的胸腹處,經過肚臍…然後是小腹…直到媽媽雙腿之間。
我的目光也隨著董阿姨的手往下…偶然間,餘光略過了媽媽的腳,她的腳繃得筆直,腳背繃出好看的弧度,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指節都微微泛白,連腳心的筋絡都繃得清晰可見。
每一陣輕顫襲來,腳踝就忍不住輕輕晃動,腳尖先是用力勾著,又驟然伸直,腳跟在床麵輕輕蹭著,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往旁輕擺。
“呦,大妹子這是這幾天修養的,太閒了想工作了…你看這身體,都做好準備了!”董阿姨的指甲輕輕刮過包裹著媽媽陰部的內褲,指甲略過緊繃的駱駝趾中間那條縫…
“啊!”媽媽忍不住叫出一聲,聲音又軟又酥。
我原本盯著媽媽的肉腳,突然聽到這聲一下子緊張起來,還以為媽媽哪裡不舒服,結果眼看著董阿姨笑著輕輕摸了一把媽媽的下麵。
“啊啊…哦哦…哦!”就見媽身子猛地一僵。
聲音又軟又粘膩,董阿姨剛剛見媽媽麵色桃紅,隻是想調侃一下,但也明顯被這第二聲也嚇一跳,伸出的手頓住了,我瞅著媽媽的小腿肌肉跟著一緊一鬆,不受控的晃動,混著繃直的線條,把藏在骨子裡的緊張,酥麻和一股說不清的**,都悄悄泄了出來…
而媽媽腿根的薄內褲襠部的位置,印出一大片濕痕。媽媽**了?
董阿姨緩緩伸回手指,指尖也沾著黏膩的濕意。
媽臉瞬間燒得通紅,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攥著被子的手指泛白,不敢看董阿姨,更不敢瞥我,呼吸亂得厲害,胸口一鼓一鼓的,滿是藏不住的羞慌和無措。
“這是啥情況…”我和董阿姨麵麵相覷。尿褲子了?那也不可能啊,我媽都多大人了…
不過很快,我們就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有冇有可能是上次做的太激烈傷到哪了…這兩天開始出反應了?
“我趕緊去打電話…”我連忙慌慌張張掏出手機。
“等一下,不是的…”我媽突然叫住了我,眼裡有些難為情,之後說的話聲音小的可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上次那事之後修養,最開始有點疼,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直到最近,我的**越來越高漲,起初我以為是因為太久冇有做有點壓抑…現在經常濕…”
董阿姨開始也有些慌張,聽到媽媽這麼說之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點點頭,讓我不要著急,然後自己又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了。
而我則是忙著幫媽媽整理床單擦身子。
就在我脫掉媽媽內褲,擦到她的**處的時候,我有些疑惑的輕咦一聲。
我感覺媽媽的下體似乎變了。
隨著年齡逐漸變大,女人那裡會越來越鬆,哪怕資質好如媽媽也不例外,尤其是媽媽當上妓女賣屄這幾年,連小宇都說媽媽的屄咬人越來越輕了…
媽媽的**也從最開始的肉粉色,到深粉色,褐色,黑褐色最後到現在變的烏黑。陰部周圍的顏色也越來越深…
然而現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媽媽肉屄的顏色好像淡了些。
就在我用濕巾擦拭她的陰毛,仔細盯著她的肉屄看的時候,我的一支手指不小心剮蹭到了媽媽充血的陰蒂上。
“呃呃!啊…”媽媽一抖,身體反應很強烈,我看到媽媽的肉逼收縮。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想把臉移開。
不過可能是下意識的反應,媽媽剛剛顫抖的雙腿一下次就在我的脖子上找到了落點,雙豐滿的肉腿一下子就固定住了我的頸部。
然後迎接我的,就是一道從媽媽**深處噴湧而出的,一大股熱騰騰的**。
這股**直接澆了因為滿臉,不少還灌進了我的嘴裡。
“咳咳…咳咳…”我一邊咳嗽著一邊擦自己的臉,而我的媽媽吳女士則是還沉浸在剛剛潮吹的快感中,雙腿還在痙攣,隻能紅著臉用有些翻白眼睛向我表達歉意。
媽媽什麼時候這麼敏感了…碰一下就噴…
“吱呀…”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打開了,董阿姨走進來。
“啊,冇事,我問過了,就是憋太久了,**也需要發泄入口嘛…”董阿姨說這話的時候有點猶豫,說實話聽著敷衍,隻不過我忙著擦臉並冇有怎麼注意。
怎麼說呢,這件事情是個小插曲,隻不過我冇有想到的是,在媽媽下次複查之前的一段時間裡,這個小插曲每天都會發生兩到三次。
這段時間我們幾個人對媽媽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而我媽媽的精神頭也明顯越來越好,身體之前的不適也消失了…
但是話說回來,很快我就發現,她的恢複速度不對勁…怎麼說呢?有點過於的快了。
原本醫生認為媽媽經曆了過多的刺激和性行為,對下體的損傷是比較大的,而且影響了神經的感受,最少得恢複將近兩週到三週的時間,就算需要恢複一個月以上也不稀奇,然而媽媽的下體從紅腫到恢複正常隻用了僅僅五天。
到第五天的時候,媽媽又活蹦亂跳的了,下床隨便走,在家裡做飯,甚至可以出門跑步鍛鍊。
隻不過需要隨身帶著紙巾,因為媽媽曾經放著公園大爺的麵跑著跑著突然**噴了一地。
之前跟醫生約好了一個周之後要複查,結果等那個醫生看到是媽媽挺著胸脯晃著屁股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自己麵前時,差點眼鏡都掉了。
“這…你好了?”醫生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不敢得自己的眼睛:“等一下,我都說了不要隨便亂走,這樣有可能造成二次傷害的。”
“您檢查唄。”媽媽的聲音很溫柔。
也很自信,然後就當著醫生的麵把圈子往上一提,媽媽的下半身根本冇穿內褲,分外茂盛的黑森林下是黝黑的私處,烏黑的肥厚大**反著光時不時收縮一下一張一合的,不是還有蜜液從裡麵慢慢流出來…
此時的媽媽姿勢著實是不雅,雙腿往外叉開著,為了讓醫生看清楚還挺起胯部。真是賢妻良母的溫柔容貌,卻做著妓女一般下賤淫蕩的姿勢。
“好,看上去是好了。”醫生看著媽媽淫蕩的樣子,點了點頭,顫抖的伸出手,扒開媽媽的**,看著裡麵濕潤的暗紅的**百思不得其解。
董阿姨和我也在旁邊直髮愣,這恢複速度已經隻能用誇張來形容了。
倒是小宇站在旁邊,表情冇那麼驚訝隻是淡淡的說了句:“個體差異吧,可能她本身就恢複很快吧。”
醫生隻能點了點頭:“目前冇有彆的解釋了,雖然按理來說是不可能的,僅僅五天而已,不過恢複好了就好。”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有些發直了。
“那我們還需要複查嗎?還是說現在我們就可以走了?”董阿姨問道。
“行,那你們回去吧,目前病人的狀況非常良好。不過以防萬一你們回家後再觀察兩天,如果身體冇有任何異樣就可以正常生活了,記住以後不要再進行那麼高強度的…性行為了。至於下次複查的時間…大概一個月吧,以防萬一你們再來一次。”醫生有些戀戀不捨最後看了媽媽的下體一眼,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檢查結束了。
就在他回去收拾拿出的醫用器材的時候,卻遲遲不見身後有東西動靜,疑惑地轉頭一看,媽媽依然保持著剛纔的姿勢,眼神微眯有些迷離地盯著他,貝齒咬著嘴唇。
而當醫生在看向我們的時候,卻發現我們已經十分識趣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董阿姨還向他拋了個媚眼,我對他則是一臉自求多福的表情。
下一秒,醫生的領子就被媽媽扯住一下拉到自己的身前。
醫生有些驚愕的看著媽媽,此時陽光則灑在媽媽的側臉上,髮絲有些淩亂又帶著驚人的魅惑的美。
媽媽的臉越湊越近,醫生彷彿都能感覺到她的鼻息了,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香味讓他臉紅。
媽媽的眼睛微眯,眼眸裡閃爍的滿是**。
嘴唇上高露出個迷人的微笑,粉色的小舌頭舔在飽滿的嘴唇上。
麵前的夫人長著一張如此青春溫柔的臉,而做出的表情卻宛如妓女一樣下賤…
這種反差感和身上的成熟勁頭都是自己的妻子所冇有的。
醫生的喉結鬆動了一下,聲音有些顫抖,像極了了他此時正在顫抖掙紮的最後一絲理智。
麵前這女人要乾什麼他已經很清楚了,下一步,要不然忠於家庭放過這次機會,要不然…毫無顧忌投入享樂。
媽媽的一隻手抓著醫生的手放在了自己飽滿的胸前,另一隻手帶著他往下,探索著她身下濕漉漉的,最重要的地方。
醫生冇有掙紮,冇有掙紮就已經是選擇的結果了…
媽媽笑了,然後一下子撲到了他身上。醫生抱著麵前這個豐滿的女人,兩人跌跌撞撞的將身後診所的唯一一張小床而去…
……
陽光透過診所的百葉窗,斜切出幾道明亮的光帶,落在淺色的診療床上,揚起細小的塵埃。消毒水的清冽氣息裡。
醫生的白大褂領口被扯開,露出的脖頸泛著薄紅,小臂繃得筆直,指節緊扣著媽媽的肩,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印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起伏的震顫。
而媽媽的指尖劃過他的後背,指甲無意識地蜷縮,髮絲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耳垂紅得透亮,喉嚨裡溢位細碎的、不受控的輕吟,混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光帶在兩人身上晃盪,他垂眸時睫毛投下的陰影劇烈晃動,媽媽仰頭時脖頸繃出清晰的線條,胸口的起伏與他的呼吸同頻,像被風掀起的浪,一波緊接一波。
診療台邊緣的聽診器被碰落,發出清脆的聲響,卻瞬間被更急促的喘息淹冇。
媽媽的腿不自覺地收緊,腳踝繃出緊繃的弧度,腳尖微微踮起,又隨著節奏輕輕晃動,每一次貼合都帶著滾燙的張力。
醫生的掌心覆在她的後腰,力道時緊時鬆,像在把控一場失控的浪潮。
海水拍打在了礁石上濺起雪白的浪花,那迸濺的一瞬間,是最終的宣泄口…
這是兩個身影貼合的最近的一次,無論是醫生還是我的母親,都恨不得將身體融入到另外一個人…
這密閉空間裡的熱烈隔絕,隻剩下交織的呼吸、震顫的肢體,以及空氣裡漸漸升溫的、濃得化不開的張力,在光與影的交錯中,無聲地翻湧、沉澱。
……
四十分鐘後…
白大褂還鬆垮地搭在椅背上,媽媽側身躺著,指尖輕輕戳了戳身旁人的胸口,聲音帶著剛褪去的沙啞,還裹著點嬌嗔:“你剛纔也太著急了,聽診器都被碰掉了,要是有人敲門多尷尬。”
醫生喘著氣,伸手將媽媽散落在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冇忍住…再說了,是你勾引我的…反正他們也把門鎖了…”
媽媽吐了吐舌頭,一翻身在了醫生的身上:“勾引你怎麼了…剛剛誰**得那麼用力啊…哈哈,我還想要…你是不是好久冇有做了,攢了不少啊…”一邊說著媽媽一邊伸手撥弄著他的**,另外一隻手還從自己胯下摸了一把碰,再伸出來時,指尖沾著一股粘膩的白色液體。
“小**…”醫生笑了笑,一把托起媽媽的身體,翻身騎在了她的身上,兩個人體位交換。
“來啊,我這幾天忍得不行了…乾我…”媽媽笑著揉搓寫自己的**。
“這次我會更粗魯…”
……
過了許久,診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媽媽走了出來,領口稍歪,袖口還挽著半截,耳尖泛著未褪的紅,髮絲也有些淩亂地貼在鬢角。
她抬手隨意理了理衣領,目光掃過我和閨蜜,腳步放得稍緩,語氣聽著和平時冇兩樣,隻淡淡開口:“弄完了,冇彆的事了,你們在這等著呢?走,一起回家。”
“這下舒服了?”小宇挑了挑眉毛。
“嗯…算是吃了個半飽吧,不知道為什麼,**根本止不住…今天晚上你也得和我做,我的好主人…”媽媽拖著長音,雙眼瞟過小宇的下體,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董阿姨笑著應了聲,瞥了眼她泛紅的耳根,冇多問,媽媽走在前麵,背影看著冇什麼異樣,隻是抬手扶了扶門框的動作,指尖稍頓了一下,又很快跟上我們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