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烈日堂前驚魂顫,暗泉深處蛻雙蓮
通往外門執事大殿的白玉迴廊幽深而綿長。
正午的烈日如同一團蒼白的火球,將刺眼暴烈的光線毫無保留地傾瀉在這座仙氣繚繞的正道聖地裡。
長廊兩側,開滿了象征冰清玉潔的雪魄蓮,在熱浪的蒸騰下散發出陣陣清冷的藥香。
然而,在這嚴肅冷清的氛圍中,走在最前方的阮紅棉卻覺得整條迴廊正化作一處無形的、窒悶的色氣囚籠。
她身上那一套象征威嚴的高階紫緞法袍,此時由於先前的劇烈動作,已然有些淩亂。
細密的香汗順著她那風韻飽滿的豔麗俏臉不斷下滑,打濕了頸項間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讓那殘存著江淵長舌粗暴掠奪後紅腫微翹的紅唇,泛著一層水潤亮澤的光暈。
法袍的白玉腰帶將她那段如水蛇般多肉的豐滿蠻腰狠狠勒緊,卻由於她小腹深處無法抑製的異樣痙攣,而隨著她不自然的步伐,拉扯出一段極其誇張、肉感十足的挺拔曲線。
“唔……該死……怎麼偏偏在此時……”
阮紅棉死死咬著銀牙,美眸中滿是驚恐與屈辱的淚花。
剛纔在偏殿迴廊的死角處,那個名義上卑賤如泥、提水伺候的奴仆江淵,雖然隻是做出一副卑微順從的低頭姿勢,卻將一卷殘缺不全的《玄陰偽真訣》強行塞進了她的手裡。
那絕不是一卷讓她徹底轉修魔功的邪法,而是一門至高玄妙的欺天瞞蔽之術。
阮紅棉為了穩住自己先前在寢宮中幾乎碎裂的金丹,也為了瞞過大殿裡隨時可能到來的執法堂高層,隻能在極度的屈辱中當場默誦了殘捲上的隱蔽口訣。
隨著功法的運轉,她體內苦修數百年的正道玄陰真氣並未變色,反而化作了一層厚厚的氣旋屏障,將子宮口深處那道由江淵種下的單瓣紫蓮微紋嚴絲合縫地剝離、鎖死在最深處。
在外人看來,她非但冇有入魔,身上的正道氣場反而因為這層奇特的氣旋融彙,變得更加渾厚、精純。
但這,纔是這門魔道典籍最下作、最恐怖的“溫水煮青蛙”之處。
阮紅棉在清醒的理智中絕望地察覺到,自己越是調動全身的正道真氣去加固這層屏障、去安撫子宮內的真紋,那道烙印在她宮頸管最肥沃血肉上的紫蓮,便會像吃到了最肥美的養分一般,日夜不停地蠶食著她的護體修為。
她表麵上依然是人人敬仰的正道外門執事,實際上卻是在用自己全身的法力,日夜幫那個殘忍的奴仆“養篆”!
“隻要你對本座獻出絕對的忠誠與靈魂,這魔紋便會徹底轉化為雙修反哺的聖紋,讓你這輩子都突破不了的金丹瓶頸迎刃而解……”
江淵那帶著淡淡寒香煞氣的惡魔低語,彷彿還縈繞在耳畔。
那種“隻要徹底臣服就能變強”的矛盾心理,化作無解的毒藥,讓這位高傲仙婦的道心每前進一步都在瘋狂碎裂。
“踏、踏、踏……”
嚴厲刺耳的步伐聲在大殿門前停下。
外門執事大殿內,嚴肅而死寂的氣氛幾乎要凝結成實質。陽光將大殿中央照得雪亮,卻越發顯得四周的陰影深邃難測。
宋清雪等一眾外門精英女弟子正垂手侍立在兩側。
而在大殿最前方的陰影裡,一名身著黑色執法堂緊身長裙、麵容冷酷如冰、懷中抱著一柄漆黑執法長劍的冷豔女修,正用一種毫無溫度的審視目光,死死地盯著走入大殿的阮紅棉。
此女名為雷厲,乃是聖宮權勢滔天的執法大長老洛婉凝座下的核心巡查使,築基後期巔峰、半步金丹的修為。
雖然境界略遜於阮紅棉,但她手握執法堂大權,清查魔道奸細時手段極其狠辣,在整個外門威名赫赫。
“阮長老,今日大比防護陣法的更迭卷宗,本使看過了。”雷厲的聲音猶如鐵器摩擦,帶著一絲刺耳的搜魂氣勁,“外門庫房裡的‘萬年玄陰石’調動為何如此頻繁?且這靈鸞峰後山,近期為何總有一股若隱若現的異樣寒香溢位?你作為外門執事,不打算給執法堂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麵對執法堂的當麵質問,阮紅棉強行端起那副冷豔高貴、動輒鞭笞雜役的長老架子,緩緩坐上高高在上的漢白玉椅座。
“雷巡查使多慮了。大比在即,後山靈泉礦口開采過甚,玄陰之氣激盪引發生理異象,乃是常事。至於庫房靈藥,皆有執事堂明文批產,何來頻繁之說?”阮紅棉強壓下內心的慌亂,用冰冷高傲的語氣迴應,體內的《玄陰偽真訣》瘋狂運轉,將子宮深處的魔氣死死鎖在死角。
“是嗎?”
雷厲冷笑一聲,身形一晃,雖然她隻是一隻半步金丹的“螻蟻”,但她手中那柄代表著執法大長老權威的法器長劍,卻裹挾著執法堂特有的搜魂氣勁,瞬間在大殿內掃過。
正當大殿內的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時,偏殿的側門外,江淵挑著那兩隻沉甸甸的木桶,由於“毫無修為波動”,在雷厲那故意釋放的搜魂氣勁波及下,身子一個踉蹌,木桶重重地撞在白玉柱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
“什麼人?!竟敢禦前失儀!”雷厲鳳目一寒,懷中漆黑的執法長劍法器猝然出鞘半分,一道淩厲的正道劍氣,伴隨著尖銳的破空聲,毫無憐憫地直接化作一道殘影,筆直地劈向跪倒在地的江淵!
那一瞬間,低著頭的江淵眼中墨色魔芒微不可察地一閃。
以他現在的“逆生陰陽混沌體”,麵對這種半步金丹的劍氣,他甚至不需要動用法力,單憑這具強悍的神魔肉身就能硬扛下來。
但他現在的實力不足以同時硬剛整個玄陰聖宮的底蘊,為了潛伏大局,他必須隱藏。
江淵做出一副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模樣,狼狽地往地上一趴。
“住手!”
主位上的阮紅棉見狀,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驚恐得幾乎要從白玉椅上彈起來。
雷厲這一劍要是真的劈實了,萬一打破了江淵身上的偽裝,或者引得江淵在盛怒下暗中引爆她體內的真紋……
千鈞一髮之際,阮紅棉根本來不及思考。她那具豐滿成熟的嬌軀如同一道紫色閃電,瞬間從上位撲了下來。
嘭!
一聲悶響。
阮紅棉搶在劍氣臨身前,狠狠一腳踩在了江淵那寬闊飽滿的肩膀上。
她那包裹在薄質內襯褲下的修長大腿在空中劃過一道驚心動魄的豐滿肉色輪廓,豐腴的臀肉因為大力的拉扯而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在劇烈的動作下呼之慾出。
在旁人看來,這位高傲的外門長老是因為雜役失儀而勃然大怒,搶先出手懲罰。
這一腳極重,阮紅棉的金丹法力化作一道柔勁,看似將江淵狠狠踹飛砸在牆角,實則用自己的玄陰氣機,在千鈞一髮間將雷厲的劍氣強行化解了去。
“混賬東西!笨手笨腳的賤奴,竟敢驚擾巡查使大人!”阮紅棉站在大殿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豔麗高貴的俏臉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慘白一片。
然而,由於動作過大,阮紅棉體內用來偽裝的《玄陰偽真訣》屏障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縫。
跪在牆角的江淵,藉著碎髮遮擋的掩護,那充滿熾熱純陽魔氣的視線,極其下流而霸道地順著她法袍下襬裂開的縫隙,筆直地刺入了她那雙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之中。
江淵身上那股極純的寒香煞氣,伴隨著剛纔那一瞬間的**碰觸,如同一道高壓電流,順著阮紅棉白皙挺拔的玉足,毫無阻礙地瘋狂轟入了她小腹深處那尊嬌嫩的子宮之中!
“啊……哈……”
原本被暫時壓製住的初篆魔紋,在感受到主人近距離的氣息刺激後,驟然爆發出了十倍於先前的瘋狂共鳴!
那一尊高貴的子宮在法袍下開始以一種極其**、瘋狂的頻率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那種感覺,就彷彿江淵雖然冇有動,但他那炙熱粗暴的意誌已經化作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首席弟子和執法堂的麵,狠狠地釘入了她最隱秘的子宮深處。
“唔……呃……”
阮紅棉的一雙美目瞬間渙散,原本挺拔筆直的修長**在這一刻難以自抑地死死併攏、瘋狂摩擦。
在嚴厲刺眼的烈日陽光下,在這嚴肅沉悶的正道大殿中央,這位大權在握的外門長老,法袍下的小腹和恥丘位置由於極致的過敏而瘋狂抽搐,大片粘稠晶瑩的體液順著大腿根部瞬間滲出,將那雪白的內襯褲打濕了大片。
她整個人搖搖欲墜,雙手死死摳住胸口的法袍,指甲幾乎陷進那對嬌嫩的乳肉裡,纔沒有讓自己當場在這嚴肅的堂前,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癱軟著吟叫出來。
而大殿內的雷厲與宋清雪,看著突然“暴怒”懲罰雜役、卻在原地嬌喘不止、臉色紅得異樣的阮紅棉,眼中同時閃過了一絲濃濃的驚疑之色。
大殿內的氣氛在一瞬間死寂得落葉可聞。
雷厲那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鳳目微微眯起,手裡的漆黑長劍雖已回鞘,但周身那股冰冷刺骨的築基後期巔峰威壓卻並未完全收斂。
她那緊繃在黑色執法長裙下的筆挺身軀向前邁出半步,目光在阮紅棉那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豔麗俏臉,以及她那劇烈起伏、幾乎要將紫緞抹胸撐爆的沉甸甸**上緩緩掃過。
“阮長老,你這是怎麼了?”雷厲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猶如數九寒冬裡的冰錐,“不過是懲罰一個禦前失儀的賤奴,何至於讓長老動用如此大的肝火,甚至連呼吸都這般紊亂?”
坐在一側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同樣滿眼驚疑。
在她的印象中,師尊阮紅棉向來最重威儀,一舉一動皆有金丹仙姬的超然風骨。
可此時的阮紅棉,不僅雙頰帶著一抹極不自然的婦人酡紅,連那藏在寬大袍袖裡的雙手都在不可自抑地劇烈顫抖。
更詭異的是,空氣中那股原本極為清冷的雪魄蓮香,不知為何,此時竟然夾雜進了一種極其濃鬱、甜膩,甚至讓人聞之麵紅耳赤的成熟熟婦體香。
“本座……本座無事。”
阮紅棉死死地摳住漢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發白。她一張口,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嬌喘與哭腔。
冇人知道,在她那華貴嚴實的正道法袍下,正在發生著何等荒唐而銀靡的異變。
剛纔她為了截下雷厲的劍氣,強行在千鈞一髮間撲向江淵。
可由於動作過大,她體內用來偽裝掩蔽的《玄陰偽真訣》屏障瞬間裂開了一道縫隙。
而那個跪在牆角、看似被嚇得魂飛魄散的惡魔江淵,竟然藉著碎髮遮擋的掩護,將一縷極純、極暴烈的逆生純陽魔氣,順著他與她玉足碰觸的刹那,如同一萬伏的春雷般,毫無阻礙地狠狠轟入了她小腹最深處那尊嬌嫩的子宮大門之中!
嗡!
那一尊高貴的子宮,在法袍下開始以一種極其瘋狂、敏感的頻率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盤踞在宮頸管內壁上的單瓣紫蓮微紋如久旱逢甘霖般瘋狂蠕動,伸出無數細小的觸手,狠狠地抓咬著她最隱秘的血肉。
“嗚……嗯哈……”
阮紅棉兩眼一陣渙散,腦海中好不容易築起、用來抵抗魔功的理智長城,在這一瞬間被從內部徹底轟塌。
那種感覺,就彷彿大殿中央那個提著水桶、卑微順從的粗衣雜役,此時已經化作了一根燒紅的鐵棒,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自己最器重的大弟子和執法堂巡查使的麵,狠狠地釘入了她生殖聖地的最核心,將她裡裡外外燙了個通透。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近乎神聖的正道烈日陽光下,在這嚴肅沉悶的執事大殿中央,這位大權在握的外門長老,法袍下的小腹和恥丘位置由於極致的過敏而瘋狂抽搐。
大片粘稠晶瑩的體液順著她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瞬間滲出,順著緊繃、多肉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將那雪白的狐皮內襯褲打濕了大片。
她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難以自抑地死死併攏,甚至因為極致的空虛與過敏,在法袍的遮掩下,兩隻圓潤的膝蓋正極其羞恥地互相摩擦、打顫。
隻要她稍一鬆口,那一聲足以讓整座大殿所有女修道心崩碎的蕩婦悲啼,就會當場響徹雲霄。
不能暴露……絕對不能暴露……
阮紅棉在心中瘋狂地哀鳴著。
她強行調動起那捲《玄陰偽真訣》的口訣,拚了命地壓榨著自己體內的金丹本源,將所有法力化作一道道正道氣旋,一邊死死包裹住那造反的子宮,一邊強行將臉上的潮紅壓製下去。
“雷巡查使……本座前些時日修煉家族秘法,傷了氣血,今日法力有些逆流,讓巡查使見笑了。”阮紅棉強撐著抬起頭,那張風韻尤存的俏臉上擺出了一副冰冷徹骨的寒霜,美眸死死地盯著雷厲,“至於這個雜役……後山靈泉開采確實出了些岔子,本座正要親自去審問。清雪,將這個失儀的賤奴押解到後山靈泉礦口最深處的暗泉禁地,本座例會結束後,要親自搜魂審訊!”
聽到“搜魂審訊”四個字,雷厲眼中的疑慮這才消散了幾分。
搜魂之法極其殘忍,往往會將受術者變成白癡,看來阮紅棉確實是對這個雜役動了真怒。
“既然阮長老家學淵源,又傷了氣血,那本使便不再叨擾。”雷厲懷抱長劍,微微拱手,“大比防務重於泰山,還望阮長老儘心。本使還要去內門給洛婉凝大長老覆命,告辭。”
“清雪,送巡查使大人。”
阮紅棉咬著牙吐出這幾個字,在雷厲和宋清雪轉過身的刹那,她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癱軟在白玉椅座上。
法袍下那塊平坦多肉的小腹,因為長時間的極度緊繃與子宮痙攣,此時正一鼓一鼓地抽搐著。
而跪在牆角、被兩名外門女弟子粗魯拉扯起來的江淵,在被帶出大殿的一瞬間,那雙隱藏在黑髮後的漆黑眼眸,越過大殿中央那暴烈刺眼的烈日陽光,極具侵略性與玩弄之意地,深深剜了上位那個滿身香汗、雙腿打顫的豐滿仙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