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尊卑倒置暗帷幔,反差藏鋒演怨奴
清晨的旭日破開雲海,萬道金芒灑落於靈鸞峰的奇岩怪石與流泉飛瀑之間。
在這座仙氣繚繞的正道聖地裡,成群的白鶴在山門前清唳,無數衣著飄逸的正道女修已然踩著飛劍或法器,在半空中拉扯出各色絢麗的流光,好一派超凡脫俗的仙家氣象。
然而,一門之隔的靈鸞峰後山寢宮內,光線卻被數層厚重的紅紗帷幔死死隔絕。
大殿內的水汽經過一夜的蒸騰,非但冇有散去,反而呈現出一種近乎膠著、黏稠的質感。
昨日靈泉中殘留的西域合歡宗異樣藥香,混合著阮紅棉昨日**自慰後從熟透嬌軀裡逸出的玄陰體香,在空氣中釀造出一種讓人麵紅耳赤的靡爛餘韻。
昏暗的光線在濕潤的漢白玉地麵上反射出曖昧的粼粼波光,將整座華貴的寢宮籠罩得如同一處窒悶、色氣的地下囚籠。
“唔……該死……怎麼還是這麼軟……”
狐裘軟榻上,傳出一聲風韻飽滿卻帶著無儘疲憊與怨恨的低吟。
阮紅棉強撐著從淩亂的雪白狐裘中坐起身子,原本冷豔高貴的俏臉此時佈滿了宿醉與**過後的異樣酡紅。
她死死地咬著豐滿的紅唇,美眸中噙著屈辱的淚花,一雙手臂顫抖著撐在身側。
經過一夜的折騰,她絕望地發現,自己那尊孕育生機的子宮裡,那一縷由江淵種下的“初篆一蓮”魔紋早已如樹根般死死盤踞在宮頸管最肥沃、最敏感的內壁血肉中。
隻要她試圖運轉金丹期的正道功法去驅逐,那千百隻毒蟻細細啃咬內壁的蝕骨酥麻就會瞬間轟入她的腦海,將她的抵抗徹底融化。
而昨夜那場荒唐的獨自褻玩,更是在她的**深處留下了極度空虛的“斷藥”饑餓感。
可今天,作為外門執事堂的掌權長老,她必須走出這扇門,去主持宗門大比的防務。
阮紅棉咬著牙,強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嶄新威嚴的高階執事紫緞法袍,極其艱難地往自己那具成熟多肉的熟婦軀殼上套去。
這套法袍本是宗門為了彰顯高階修士威嚴而專門剪裁的,布料緊緻、做工嚴苛。
可此刻,當緊繃的紫緞包裹住她那因極度痠軟而微微顫抖的**時,卻將那種熟透了的婦人肉感反襯到了極致。
法袍的腰身被一條白玉腰帶狠狠勒住,掐出一段如水蛇般纖細卻多肉的豐滿腰肢,腰窩深深塌陷下去,將下圍本就極寬、極翹的飽滿臀瓣勒得輪廓畢露,隨著她不自然的動作在紫緞下顫巍巍地繃緊。
最要命的是那一對足以令凡俗男子發狂的傲人**。
高階法袍的緊身抹胸被那沉甸甸的龐然大物撐得幾乎到了變形的邊緣,兩瓣雪白嬌嫩的軟肉被狠狠擠壓,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肉溝,隨著她由於忍耐痛苦而急促的呼吸,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劇烈起伏著。
阮紅棉癱坐在梳妝檯前,顫抖著雙手結印,調動僅存的微弱法力強行施展了一道高階隱匿術,將眉心處那一朵象征著恥辱與淪陷的單瓣紫色蓮花印記死死遮掩下去。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風韻尤存、卻春情氾濫的成熟臉龐,阮紅棉在心中瘋狂地詛咒著那個始作俑者。
三年前那個被他們像踩死畜生一樣剝離根骨、點燃絕脈的江家餘孽,如今竟然成了掌控她身體性命的主宰,這種極端的尊卑反差讓她的道心每時每刻都在屈辱中碎裂。
“江淵……你這逆徒,本座就算是死,也定要尋得秘法將你挫骨揚灰……”
就在她對著鏡子自欺欺人地咬牙切齒時,寢宮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悶響。
阮紅棉的嬌軀猝然僵硬。
隻見漫天低垂的紅紗帷幔被一隻粗糲、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撥開。江淵挑著那兩隻沉甸甸的木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將體內那股暴烈至極的“逆生純陽”魔元儘數收斂,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帶著補丁的灰色粗布麻衣。
由於大清早的露水打濕了衣襟,粗糙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他那完美的肉身上,勾勒出寬闊飽滿的肩膀、大塊隆起的堅實胸肌以及順著人魚線冇入褲腰的挺拔身姿。
他低垂著腦袋,細碎的黑髮遮住了雙眼,彷彿一個木訥、卑微到了骨子裡的底層挑水男仆。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外麵任人打罵、踐踏的奴仆,在踏入這間寢宮的刹那,他身上散發出的那一縷極純的、淡淡的寒香煞氣,卻像是一柄重錘,瞬間擊碎了阮紅棉偽裝出來的所有威嚴。
“阮長老,大清早便發這麼大的火,看來昨夜自己‘止癢’的效果,並不怎麼好啊。”
江淵將水桶擱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隨後,他非但冇有像往常那樣跪倒行禮,反而慢條斯理地直起腰。
那雙漆黑如墨的詭異瞳孔微微抬起,越過鏡子,居高臨下地鎖定在了阮紅棉那具緊繃、豐滿的熟婦**上。
上位者的暴烈威壓,毫無預兆地在昏暗的宮殿內瀰漫開來。
“你……你放肆!這裡是聖宮……本座是外門長老!”
阮紅棉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拍案而起,拿出平日裡對外門弟子的冷酷架子。
可她甚至還冇來得及站穩,江淵便已經跨前一步,那具充滿壓迫感、如神魔般高大的肉身直接逼近了梳妝檯。
隨著他的靠近,阮紅棉法袍下那塊平坦、柔軟的多肉小腹,竟然因為感受到了逆生純陽的氣息,自發地開始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子宮內壁上的魔紋瘋狂蠕動,像是有無數隻帶著細小倒鉤的毒蟻在最敏感的血肉上狠狠抓撓,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痠軟與致命的空虛。
“啊……嗯嗚……”
一聲極其突兀、帶著濃濃婦人悲啼的嬌喘直接打碎了她的嗬斥。阮紅棉雙腿一軟,那具豐腴豐滿的身子撲通一聲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長老?在外麵,你是高高在上的長老。”江淵冷笑一聲,伸出那隻佈滿粗繭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阮紅棉那精緻、豐滿的下巴,強行將她那張豔麗卻佈滿驚恐的俏臉抬了起來,“但在私底下,在這重重帷幔之內,你不過是本座用《陰胎真經》圈養的一頭金丹期牝鹿罷了。你這尊尊貴高雅的子宮,現在不正在因為渴望本座的‘滋養’而發抖嗎?”
“江淵……唔……放開本座……你這下賤的……啊……”
阮紅棉美眸含淚,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江淵那堅硬如鐵的飽滿胸肌。
由於距離極近,她幾乎能感受到這個挑水男仆身上散發出來的滾燙熱量,那種粗糙的灰色麻衣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禁忌感。
江淵眼神一厲,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阮紅棉的後腦勺,五指深深冇入她那淩亂柔軟的烏髮之中,身體向前一壓,將這位金丹期熟婦龐大豐滿的身軀死死卡在梳妝檯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下一刻,他低下頭,那張熾熱的薄唇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住了阮紅棉飽滿豔麗的紅唇。
“唔——!!”
阮紅棉的雙眸暴凸,瞳孔深處盛滿了極致的驚恐與屈辱。
江淵的這個吻充滿了懲罰性與暴烈的掠奪感。
他蠻橫地用牙齒咬開她那緊閉的玉齒,一截炙熱、粗長的舌頭夾雜著暴虐的“逆生純陽”魔氣,如同一柄鋼槍,毫無阻礙地強行闖入了這位從未被男子涉足過的香甜口腔之中。
“唔唔……哈……不……放……唔……”
阮紅棉豐滿成熟的嬌軀在江淵的懷裡瘋狂地戰栗、扭動。
她那一對沉甸甸的傲人**在緊繃的紫緞法袍下被撞擊得變了形,軟綿綿地在江淵的胸膛上擠壓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拚命地想要擺頭,可後腦勺被死死扣住,隻能屈辱地承受著江淵那長舌在自己口中的肆虐。
江淵的舌頭在她的口紅之中瘋狂地掃蕩,粗暴地捲過她的嬌嫩舌尖,強行刮擦過她敏感的上齶,逼著她那條青澀的舌頭與自己糾纏、共舞。
黏稠的口水交融在一起,在大殿內拉扯出極其色氣、**的“嘖嘖”水聲。
更為恐怖的是,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江淵空出來的另一隻大掌,帶著熾熱的溫度,毫不留情地隔著那緊繃、順滑的紫緞法袍,狠狠地覆上了她那平坦卻正劇烈起伏的多肉小腹。
他的掌心微微發力,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按壓在對應著她體內子宮的私密位置。
“啊呀——!唔唔……”
雙重的暴烈侵蝕同時炸開。
阮紅棉隻覺得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子宮頸管內壁上的單瓣紫蓮微紋在這一刻彷彿迎來了甘露,驟然閃爍起**的紫色靈絲。
那尊高貴的子宮開始在她的體內產生了一種無可抗拒的病態痙攣,子宮口劇烈地收縮、開合,一股東海合歡煞氣與玄陰本源融合而成的晶瑩熱流,順著她早已濕透的私密輪廓徹底氾濫開來。
在極致的生理快感與極度的道心重創下,阮紅棉那雙原本修長緊繃、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一陣劇烈的打顫後,終於認命般地徹底軟化,向著兩側屈辱地分開。
一縷晶瑩的津液,混合著魔氣,順著她那豔麗的嘴角緩緩滑落,將她那平日裡高傲威嚴的執事法袍領口渲染得一片濕熱。
就在高傲的仙婦即將在這場掠奪性的舌吻中徹底沉淪失神之際,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清脆叩門聲,突然隔著重重帷幔,在大殿深處突兀地響起。
“啟稟阮長老,執事堂座下首席弟子宋清雪,攜今日宗門大比外門防務卷宗,求見長老!”
門外傳來的清冷女聲,如同九天寒冰,瞬間將寢宮內黏稠銀靡的氣氛撕開了一道猙獰的裂口。
聽見門外那清冷刻板的聲音,阮紅棉彷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原本在極儘掠奪的舌吻中有些渙散失神的雙眸猝然暴縮,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拉了回來。
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雙手十指死死摳住江淵沉甸甸、堅硬如鐵的胸肌,將他從自己的唇舌間拚命推開。
“哈……哈啊……”
兩唇分離開的刹那,在大殿昏暗黏稠的空氣中拉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旋即斷裂。
阮紅棉豐滿的嬌軀如爛泥般癱軟在椅座上,嬌豔欲滴的紅唇已被吮吸得微微紅腫。
她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抓起被江淵粗暴扯開的紫緞領口。
由於她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顫抖得厲害,半天都扣不緊法袍上的白玉鈕釦,反而因為慌亂的動作,讓那一對沉甸甸的傲人**在內襯抹胸的擠壓下晃動出大片白花花的晃眼肉浪。
江淵倒是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意猶未儘地伸出猩紅的舌尖,將自己唇角殘留的屬於這位金丹仙婦的香甜口紅和津液舔舐乾淨。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擱著的兩隻木桶,周身那股暴烈粘稠的“逆生純陽”魔元在幾個呼吸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重新變回了那個卑賤、順從,毫無修為波動的挑水奴仆。
他順手撈起木桶,退後兩步,將自己隱入紅紗帷幔垂落的陰影深處,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裡噙著一抹玩味的冷笑,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個高傲女人驚慌失措的窘態。
阮紅棉拚命深呼吸,甚至不惜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那股微弱的刺痛強行運轉僅存的微弱法力,將自己那張因**折磨、在舌吻中徹底熟透了的豔麗俏臉上的潮紅壓製下去。
她又死死按壓了一下自己那仍在大肆痙攣、抽搐的多肉小腹,強行將體內子宮在初篆魔紋啃噬下泛上來的致命痠軟往下嚥了咽。
直到確定自己用高階隱匿術遮掩的眉心紫蓮冇有露出一絲破綻,她才重新端起那副冷豔高貴、動輒鞭笞采補底層雜役的外門長老架子。
“進來。”阮紅棉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若是仔細聆聽,便能聽出其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顫抖。
紅紗帷幔被兩隻白皙纖細的玉手分開。
一名身著玄陰聖宮規整月白弟子長裙的年輕女子快步走入。
那女子容貌極美,肌膚如雪,一頭青絲被玉簪高高挽起,顯得英姿颯爽,一雙鳳目裡更是不揉半點沙子。
此女正是外門執事堂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平日裡作風淩厲刻板,在宗門內極有威信。
宋清雪剛一踏入大殿,不知為何,秀眉便微微一蹙。
空氣中那種極度甜膩、帶著女子濃鬱體香與莫名煞氣的質感,讓她本能地覺得有些窒悶。
尤其是當她的視線掃過端坐在梳妝檯前的阮紅棉時,總覺得平日裡端莊高冷的長老,今日的法袍領口似乎有些褶皺,且那張風韻飽滿的熟婦臉上,帶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如沐春雨後的豐潤媚態。
不過,宋清雪並未多想,聖宮內女修為了維持容貌或修煉雙修功法,有些異樣也是常事。
然而,當她的餘光瞥到站在帷幔陰影下、低頭提著水桶的江淵時,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弟子宋清雪,參見長老。”宋清雪雙手捧著一疊厚厚的金色卷宗,單膝跪地行禮。
起身後,她冷冷地掃了江淵一眼,訓斥道:“你這挑水的賤奴,大清早便躲在長老寢宮裡偷懶?還不滾出去!莫要用你身上的汗臭味汙了長老清修之地!”
江淵低著頭,細碎的黑髮遮蓋住的麵龐上閃過一抹殘忍的戲謔。
他冇有說話,隻是做出一副被嚇得渾身發抖的模樣,提著水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慢著。”
高高在上的阮紅棉見狀,嬌軀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宋清雪不知道江淵的真實身份,她阮紅棉能不知道嗎?
這個看似卑賤的雜役,實際上是個動輒能將她玩弄得欲仙欲死、用魔功徹底鎖死了她子宮和性命的惡魔!
要是宋清雪的嗬斥惹惱了江淵,他現在直接引爆留在她體內的初篆魔紋,那她阮紅棉今天就得當著自己大弟子的麵,化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發情奴隸。
“清雪,不必管他。他昨夜護泉有功,本座留他在此,問些後山溫泉靈氣走向的俗事。”
阮紅棉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威嚴無比,可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她那雙藏在寬大袍袖裡的修長**,此時因為江淵投過來的一抹玩味眼神,正在衣袍下難以自抑地併攏、死死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早已由於過度敏感而泛起大片紅暈。
宋清雪微微一愣,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長老發話,她自然不敢忤逆,隻能狠狠剜了江淵一眼,隨後上前將卷宗呈在桌案上。
“啟稟長老,今日辰時,外門執事堂將舉行三年來例行的‘大比防備例會’。各峰管事、靈礦礦首以及執法堂的洛婉凝大長老座下的巡查使都會到場。這是今日需要討論的防護大陣更迭,以及大比外門獎勵的密卷,請長老過目。”
“洛婉凝大長老座下的巡查使也會來?”
聽到這個名字,阮紅棉的臉色刷地白了一下。
洛婉凝,那可是玄陰聖宮權勢滔天的執法大長老,化神中期的超級大能,一身修為高深莫測。
更致命的是,三年前剝離江淵根骨的主謀之一,就是洛婉凝!
如果讓洛婉凝的人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查到初篆魔紋的存在……
阮紅棉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陰影裡的江淵。
卻見江淵依舊維持著那個提著水桶、卑微順從的低頭姿勢。
可是,他藏在散亂黑髮後的嘴角,卻在聽到“洛婉凝”三個字時,驟然勾起了一個極其誇張、暴烈而殘忍的弧度。
那一雙瞳孔深處,被死死壓製住的銀黑魔芒幾欲噴湧而出。
“好……本座知道了。你且去執事堂主殿候著,本座稍後便到。”阮紅棉深吸一口氣,打發宋清雪。
“是,弟子在主殿恭候長老法駕。”宋清雪躬身退下,離去前仍是不放心地瞥了江淵一眼,才拉上了寢宮的大門。
“嘎吱——”
隨著殿門再度關閉,剛剛還威嚴滿滿的阮紅棉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寬大的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對沉甸甸的傲人**將法袍的抹胸頂得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來。
“你……你聽到了嗎?”阮紅棉有些絕望地看著從陰影裡緩緩走出來的江淵,美眸裡滿是哀求與驚恐,“今日執法大長老的人要來,你若是不想暴露,便收斂好你那該死的魔功!若是本座被查出來,你也絕落不到好去!”
江淵提著木桶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自己懷裡被奪去初吻、在舌吻中哭泣沉淪的金丹熟婦。
他緩緩蹲下身子,那隻粗糲、帶著厚繭的大掌,再次毫無顧忌地順著她那緊繃的紫緞法袍下襬,狠狠地隔著布料揉捏在了她那一瓣因為驚恐而繃得極緊、極為肥美的飽滿臀肉上。
“啊哼……”阮紅棉嬌軀劇烈一顫,認命般地合上雙眼,發出一聲帶著屈辱的輕哼。
“暴露?阮長老,你當本座這《陰胎真經》是何物?”江淵冷笑一聲,大掌微微用力,將那團肥肉抓捏得變了形狀,“今日的執事堂例會,本座會挑著水桶,像條狗一樣跪在殿側陪著你演完這場戲。你隻要乖乖做你在明麵上的高傲長老,替本座擋住聖宮高層的視線……至於你的身體,隻要你聽話,本座自然會定期給你‘餵飽’。”
江淵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現在,走吧,我的……好長老師尊。”
阮紅棉感受著臀部那霸道而熾熱的力道,又看了看江淵那充滿神魔壓迫感的肉身,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這隻隱藏在外門廕庇下的惡狼在明麵上最穩固的盾牌。
她隻能咬碎銀牙,強撐著那具被初篆改造得敏感覺受、痠軟不堪的豐滿熟軀,整理好淩亂的法袍,在奴仆江淵低頭挑水的跟隨下,朝著大比防務的執事大殿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