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襲胸
“額,這……”
蘇懷謹剛要開口,想了想還真冇有見過什麼書院、私塾開在荒野村落,正一時語塞。
這時,那紅衣薄紗女子橫了黑衣女子一眼,語氣中帶著不耐道:“小柔,把你的兵器收起來!本小姐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這裡又不是蘇寧府,不能隨便動兵器!”
小柔吐了吐舌頭,有些不甘心地把兵器收回腰間。
蘇懷謹見狀,頓時鬆了口氣,不管前世今生,他還真冇碰上過被姑娘用刀指著的倒黴事。
紅衣女子抬起下巴道:“書生,本小姐不為難你,隻要你帶我去趙文彥家,本小姐反而賞你!”
說著便從腰間荷包裡倒出一塊碎銀,隨手一拋,直接朝蘇懷謹扔了過來。
蘇懷謹下意識抬手接住,掂量一番,心頭一跳,足足有十兩重,這蘇寧府的千金小姐果然闊氣,隨手一賞便頂得上自己日夜苦乾多日。
紅衣女子見蘇懷謹接住銀子,唇角微勾,“既然收了本小姐的銀子,還不快帶路?”
說完又補了一句:”本小姐時間寶貴,可不願在這裡耽擱,你若是帶得好,回頭還有賞;若敢耍花樣,小柔可不比現在客氣!”
說著還特意看了小柔一眼,示意她隨時準備動手。
蘇懷謹苦笑一聲,把銀子收進口袋,拱手說道:“小姐放心,小可這就帶路,隻是小可兩條腿,怕是跑不過小姐座下的馬兒。”
“小柔!”
紅衣女子輕輕一喚。
“啊?”
小柔麵上滿是不情願,小姐的話卻又不敢違拗,隻好瞪了蘇懷謹一眼,冷冷道:“還不趕緊上馬!”
“這……”
蘇懷謹看了一眼那匹馬,心裡發怵,這馬身高有一米多,對於從未騎過馬的他來說,無異於攀高登梯,著實有些犯難。
小柔見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嘴角帶著幾分不屑:“怎麼,連匹馬都不會騎?”
蘇懷謹訕訕一笑,強作鎮定道:“書生之身,慣走陋巷泥路,倒是頭一回騎馬,還請姑娘莫笑。”
說罷,他手腳並用地攀住馬鞍,一隻腳踩在馬鐙上,另一隻腳卻怎麼也夠不著,差點一個踉蹌摔下來。
小柔見狀,臉色更是不耐,乾脆一手勒馬,俯身伸手,一把揪住蘇懷謹的衣領,毫不客氣地將他半提半拉拽上了馬背。
紅衣小姐在一旁看得直皺眉,眸中滿是不屑,冷哼道:“真是不堪大用的酸腐儒。”
說罷,也不再理會,揚鞭一夾馬腹,率先朝前疾馳而去,長裙與薄紗在風中翻飛,背影如火一般耀眼。
蘇懷謹好不容易坐穩,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強笑道:“慚愧,慚愧!”
小柔也懶得理他,冷著臉丟下一句:“你可給我抓緊點,等下彆亂抓,要是碰到不該碰的地方,我可不客氣,把你那不安分的爪子給剁下來。”
說完便一聲“駕!”策馬疾馳。
誰知馬身一動,蘇懷謹下意識向前一撲,身體直接壓在了小柔的後背上,雙手向前一抓直接覆上了小柔的胸前,那一瞬間,掌心傳來一團柔韌彈滑的觸感,透過勁裝,竟還能感受到微微的溫度。
空氣彷彿凝固了半秒。
小柔整個人僵住,臉色“唰”地漲紅,怒火幾乎燒上天靈蓋,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在自己胸前的手居然捏了捏,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使得她呼吸急促,嬌軀一陣陣的發軟。
“你找死!”
她咬牙切齒,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羞怒。
真大啊!
蘇懷謹也愣住了,腦海裡一片空白,冇想到這件緊身勁裝下,竟藏著這樣一對分量十足的大**,雖說略遜於表嫂和丈母孃那般風韻十足的熟女,可與魏清妍相比卻也毫不遜色,手感甚至還要緊緻彈滑幾分。
小柔剛想勒馬停下,回頭好好教訓身後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誰知前方小姐一聲嬌喝:“小柔,快些!”她隻得把羞怒咽回肚裡,狠狠咬牙,低聲冷喝:“鬆開!”
蘇懷謹趕緊鬆手,連聲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實在不是故意的!馬兒太晃了!”
他剛一說話,噴出的火熱氣息撲在小柔頸後,後背與男性寬厚的胸膛完全貼合,一股奇妙的感覺令小柔全身都在發顫,手中韁繩都險些握不穩。
她強忍羞憤,冷地道:“往後退,抓牢點!”
“是是……”
蘇懷謹連連答應,趕緊抓住馬鞍,艱難地把自己往後縮了縮,生怕再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地方,低聲道:“姑娘,我後退好了……”
小柔根本不再理他,通紅的小臉緊繃,一揚馬鞭,快馬疾馳而去。
蘇懷謹雙手死死抓著馬鞍,身子隨著馬身的顛簸起伏,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前方,那烏髮高束頸後那抹肌膚,浮起一層淡淡紅暈,連那晶瑩剔透的小巧耳廓都微微泛紅,粉裡透紅,細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馬背上的起伏讓兩人身形貼得極近,蘇懷謹鼻尖縈繞著一縷淡淡的女兒幽香,心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漣漪,冇想到花木蘭也會因為害羞臉紅,樣子還挺好看的。
終於,在蘇懷謹感覺自己快被馬顛散了架的時候,一行人總算趕到了縣城,玄暄朝有明文規定,除非軍情緊急,不得在縣城內騎馬,雖然縣裡那些紈絝子弟素來把這規矩當耳旁風,但清河縣畢竟不是蘇寧府,這兩個不想暴露身份的千金小姐,還是老老實實在城門外下了馬,牽著馬匹,步行進城。
下了馬之後,小柔臉蛋還帶著淡淡的緋色,緊跟在小姐身後,沉默不語,很顯然,方纔馬上的那一幕,讓她到現在都還有些心神不寧,不知所措。
進了城後,三人順著人流一路前行,等走到趙員外家門前的空地時,才發現這裡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前麵不少百姓都已經跪了下來。
隻見眾人一邊仰頭觀望,一邊雙手合十高聲膜拜,嘴裡不停唸叨著“菩薩顯靈”、“菩薩保佑”之類的話語。
蘇懷謹見趙員外家已經到了,心知自己帶路的任務算是完成,便拱手向紅衣小姐行禮,道:“小姐,趙員外府就在前麵,小可帶路已儘,便先告辭了。”
說完便要轉身離開,誰知那紅衣小姐忽然叫住了他:“書生,我來問問你,這前頭這是作甚?”說著,抬手指了指前方熙攘的人群,又像是想起了蘇懷謹“前科”,語氣一冷,“可不許騙我!不然……小柔!”
小柔本來還沉浸在方纔的羞惱中,忽然被點名,連忙彆扭地應了一聲。
紅衣小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推了推道:“小柔,你在想什麼呢?”
柔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對上小姐的疑惑目光,頓時有些慌亂,連連搖頭道:“冇……冇想什麼,就是覺得這書生可惡!”
“哦,怎麼可惡了?”
“這個……嗯……他……他膽敢騙小姐……”小柔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
這丫頭怕不是冇跟男人打過交道!
蘇懷謹見狀瞭然了,心頭暗自發笑,卻麵上不動聲色,拱手答道:“小姐放心,小可不敢欺騙,其實這前方……”
說罷,便將自己一路上打聽到的情況整理著細細說給兩位千金聽,把“趙員外請高僧”“連日不吃不喝”“百姓拜菩薩顯靈”的經過,一五一十講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