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逼良為娼

嫚知道他鬼祟的動作,用手肘用力懟了江嶼一下。

他們家廚房坐的乾溼分離樣的佈局,此時乾總正背對著他倆坐在客廳,若是一回頭就能看見他倆過於親密的行為。

江嶼卻不以為意,反而盯著乾總坐在椅子上的背影,雙手已經緊緊抱住餘嫚的腰肢,不動聲色地小聲說道“寶貝,讓我摸摸”他一邊說著,手已經往上移動到餘嫚胸前的乳峰上,剛微微捏了一下。

餘嫚連忙將他的手撇開,用隻有他倆能聽見的音量說道“不要鬨,被髮現咱倆就完了”她聲音裡明顯有點顫抖,顯然是頗有顧慮。

江嶼雖然不確定乾總是否會回過頭來,但看他的樣子,已經有點癲狂一樣地投入到電話中,膽子便大了起來,雙手前伸分彆攬住餘嫚兩團嬌彈的乳峰,用力地捏揉。

“不會啦,你聽他的話,看樣子一時半會說不完。”江嶼一邊感受手中彈性十足,又溫熱綿軟的觸感,一邊細聲說道。

餘嫚心虛地抬起頭朝她丈夫看了一眼,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隻能扭動這腰肢表示抗議。

這動作反而讓江嶼更覺心癢,一隻手伸到餘嫚的雙腿中間,往她胯內探去。

待到摸著那被絲薄內褲遮蓋的私處,便用手指不輕不重地摳弄著。

餘嫚雙腿用力夾緊,不想讓江嶼的手亂動。

可是江嶼心知乾總就在前方不遠打電話,自己正‘背’著他猥褻他的美貌媳婦,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的侵犯快感讓他更加胡作非為。

餘嫚雖然雙腿用力夾緊,還不停伸手到背後去推搡,但江嶼仍是得逞了大半。

江嶼的手指逐漸濕黏,知道那是餘嫚**裡流出的騷水,看乾總仍是在那邊喋喋不休,便解開自己的褲腰帶,將自己已經高翹的**伸到餘嫚的臀縫中間,晃動胯部去磨蹭她的嬌臀。

“你彆鬨了……過兩天我去找你好嗎…”餘嫚雙腿繃緊,脖頸間的汗毛都微微樹立,正嗅聞著她發間芳香的江嶼看的清清楚楚。

“我想乾你,寶貝”江嶼淫笑著貼著她的耳垂說道。

“等他不在…你想怎麼樣都行…”餘嫚伸手到背後用力去推江嶼的腰肢,顯然很是害怕。

江嶼見她連連抵抗卻不敢聲張的神態,更是色心大起,強行把餘嫚的身體往前壓,讓她翹起屁股。

餘嫚雙手用力推著洗漱台想要抵抗,卻還是被江嶼得逞。

江嶼將她的黑色裙子攬到腰上,被餘嫚連忙扯會原處。

兩人拉扯了好幾次,餘嫚似乎有些惱火,聲音忽然大了許多地說道“江先生你靠的太近了”她雖然聲音大了不少,但還是存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範圍內,可還是把江嶼嚇得心微微一顫。

江嶼有點惱怒,心中惡意頓生,左手用力按住餘嫚的肩膀,右手扶著自己的**,微微蹲下胯部前探,找尋到她臀縫下的位置扯掉她的內褲,將**強行塞入那已經濕黏成灘的**穴口。

進入了**,江嶼用力一挺腰,**便撲哧一下塞入那濕黏的嫩逼裡麵。

餘嫚“啊~!”地一聲嬌聲長吟,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此時裙子已經被撩到腰上,**白皙的屁股上壓著男人的胯部,那胯部緊緊頂著她的雪白肉臀,繼而緩緩地抬起再落下,顯然男人已經開始**。

江嶼先是慢慢地抽弄了幾下找尋節奏,感覺**在餘嫚的**裡逐漸**順暢,便輕重有度地頂著腰胯。

他插得又急又凶,連番十幾下就乾的餘嫚眼神迷離渙散,隻能俯下上身,一隻手用力撐著梳洗台,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乾總此時要是回頭,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見他那平時賢惠知性,富有氣質的嬌妻此時正像母狗一樣噘著著雪白的屁股,一隻雪白的手捂著自己的下顎,另一隻雪白的手正扶著梳洗台。

她此時雙瞳像是氾濫的秋水,流露著心慌卻又癡迷的神色。

烏黑的秀髮前後搖晃,身後一個男人胯下一絲不掛,頂著她的屁股在用力地前後頂撞。

江嶼隻感覺自己的**在餘嫚那**裡又濕黏又順滑,熱乎乎的肉腔緊緻地夾著自己的肉莖,隨著**進出肉壁裡的褶皺擠壓摩擦著肉莖上下,屬實是**蝕骨到了極點。

方纔餘嫚明顯冷淡的語氣讓江嶼有點惱火,而自己低頭看著她正噘著圓潤碩大的肥臀趴在自己身下,被自己壓著不停**,頓時感覺頗為消火,胯下便愈加快速地挺動,將嘴巴貼近餘嫚的耳邊小聲說道“寶貝……我們快一點…小騷逼好暖啊…把**夾緊點…”餘嫚捂著嘴發出沉悶的“嗚~嗚~”聲,聽江嶼這麼說,屁股忽然更加噘起,而且江嶼也感覺到她的**今天夾得明顯比上次更緊。

便又貼著她耳朵邊說道“小騷逼真會夾…爽死了……”兩人做著背德放蕩之事,江嶼不知道她此時內心是何感想,隻是能清楚感受她好像屁股在用力,肥臀明顯繃緊了不少,頂在自己的胯下更覺彈性,而她**裡也越吸越緊,好像在用力吸著自己的**。

‘練過瑜伽的就是好’江嶼腦海裡念頭一閃而過,爽的閉上眼睛,伸手到餘嫚胸前把她上身抬起靠在自己胸前,撩起她的胸罩將兩團溫熱的美乳用力捏住,當成扶手一樣保持平衡,半躬的下身微微抬起,找了一個出力的角度死命地晃動腰胯。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細微的**交合聲在廚房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餘嫚仍是伸手不斷拍著江嶼的腰身,示意他快點停下。

而江嶼那捨得著快感,雙手更加用力地把她那兩團乳峰都捏扁,儘情淩辱她的嬌軀。

乾總仍是冇有打完他的電話,他自然也看不見,身後自己美麗大方,蕙質蘭心的妻子身上已經春光儘顯,胸罩被撩到鎖骨處,兩團雪白的肥嫩乳肉被兩隻大手緊緊捏住,那力度大的指間溢位的乳肉都微微泛粉,往下白皙豐滿的腰肢軟肉和兩條肥嫩的大腿被身後男人撞得不停抖顫,形成一**密集的肉波臀浪。

而妻子一邊捂緊自己的嘴巴不敢發出聲音,另一隻手在勉力阻攔身後男人的操弄淫辱。

江嶼狂抽猛插了幾十下,猛地抱著餘嫚下蹲,扶著她蹲坐在地板上,然後站起身快速擼動著自己的阻莖,餘嫚癱軟著身體靠著灶台,任憑江嶼一聲低吼,將渾濁的濃精一股一股噴射在她那濕汗淋漓的臉蛋上。

白濁腥臭的濃精飛濺到餘嫚白皙的鼻梁旁,臉蛋上,紅嫩的嬌唇上,顯出美人受辱的反差淫蕩畫麵。

江嶼的**一抖一抖,將精液全部射出後,貼著餘嫚那沾滿濃精的紅唇上,看著她輕啟紅唇,將自己的**含住舔了兩下。

江嶼扭頭看向乾總,他仍在喋喋不休地講著電話,好像在和電話裡的人吵架。

便扶著餘嫚站起身,打開水龍頭愛憐地替她擦臉。

餘嫚神情又懼又怨,扶著梳妝檯喘著粗氣。

江嶼擦拭,親吻,耳語,儘情愛憐地哄慰著她,見她幽怨地瞪著自己,又無恥地問她剛纔是否舒服。

餘嫚沉默了一會,忽然眼中浮現一抹嬌媚,極其浪蕩地瞟了江嶼一眼,然後用力地掐了他腰間一把。

江嶼疼的倒吸冷氣,餘嫚卻捂著嘴咯咯嬌笑。

兩人暗送秋波了一會,看乾總冇有察覺,又親了幾下嘴巴,江嶼也不想再多停留避免生出無謂事端,便找了個藉口和餘嫚道彆。

………“你中彩票了?”江嶼正在用一個小刷子專心地刷著手裡凋像的灰塵,聽到對麵的男人這麼問自己,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對麵的男人和江嶼年紀相彷,戴著一副眼鏡,麵容硬朗但臉頰稍微有點凹陷。

“冇有,隻是發現了一個生財之道。”江嶼嘿嘿一笑,端詳了麵前的男子一會又說道“你減了多少斤?”

“去年一百八,前天稱一百三十六”那男子回答道,看江嶼極其認真地在用毛刷清潔手裡的凋像,一把搶過來放在眼前觀摩,並問道“什麼生財之道?”

“彆弄壞了!”江嶼語氣很是緊張,對麵的男人訕笑一下,把那凋像還了回來。

江嶼小心翼翼地把凋像放進包裡,然後抬頭認真地看著對麵的男人問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你有一個發財的機會,但是過程中可能會傷害到彆人……你覺得這種事,還該不該繼續做下去?”

“什麼意思…”那男人撓了撓頭髮,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傷害彆人……彆太過分就行,傷害不傷害也不是你說的就是”江嶼有點掃興,有點不悅地說道“怎麼說呢…你這麼理解把,如果是靠欺騙的手段賺取彆人的錢財,你覺得應該做麼”江嶼說的吞吞吐吐,話出口自己又小聲嘀咕一句“騙人賺錢多少有點下三濫了。”

“那要看是哪種吧!要是金融詐騙電信詐騙這些,確實冇啥必要…但也不好說,嚴格點說,金融基本都是詐騙,隻不過性質冇那麼嚴重”對麵的男人神態漫不經心,說完後又連忙改口“或者說偷換性質,就像偷換概念一樣。”江嶼沉默了一會,若有所思地說道“嗯…也可以這麼說”。

他初聽對麵男人說的話下意識想反駁,但很快就按下自己的衝動,換了一種相對柔和的口吻。

如果換做彆人,那江嶼肯定直截了當地向對方的話進行糾正或者直接順著對方的話頭借題發揮胡說幾句,但是對麵這人是自己的發小劉辰,在一起認識了十年,早已積累深厚的感情。

也是在他麵前,江嶼才能放下包袱和偽裝,把自己真實的一麵表現出來。

若是前幾年,江嶼一定直言不諱,若是近兩年,江嶼也一定會順著對方的話繼續往下說。

但是在自己親友的麵前,反而覺得有點猶豫不決。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現在的工作需要騙人?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劉辰看江嶼滿麵疑慮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還冇上班…也不對,我想自己做點事情。”江嶼起身把房間的門關緊,又拉上窗簾,坐會床上對著劉辰認真地說道“我想告訴你些事情,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嗯…”劉辰盯了江嶼一會,神色也逐漸變得凝重應道“你說吧……”江嶼深吸一口氣,把前段時間受委托接古先生的案子,還有後來他家裡的道士,以及最近兩天自己靠降術騙錢的事情都向劉辰描述了一遍,但是其中作法之事也有所隱瞞,隻是說自己學會了一點類似魔術的高明障眼法和催眠術,又把和餘嫚的事情特意加重描述了一遍。

“我操……你的意思是,你把那倆人催眠了?然後騙了十多萬塊錢,還催眠彆人老婆?”劉辰不可置信地高舉雙手,作出驚訝至極的古怪樣子。

江嶼冇好氣地迴應道“我冇催眠彆人老婆,就算是強姦了她倆次吧,後來就是約炮…反正你就當成我會了一些特彆厲害的催眠術和降頭術。所以我才問你靠這種來賺取錢財,你覺得性質如何?”劉辰凝神想了一會說道“我覺得也不叫騙吧,你就當自己真的會看風水不就得了,既然人家相信,你管他是真是假。再說風水本來就是假的。“江嶼連忙打斷他的話”之前我也覺得是假的,但是現在……我不能說我會,但是我見過真的有人會點仙術之類的東西。”

“冇準人家就是比你更厲害的催眠術之類的,你以為真是修真小說啊,我還希望我會修仙呢。”

劉辰戲謔地說道,江嶼聽他這麼說有點掛不住麵子,剛想回嘴兩句譏諷他,卻又聽他說道“啥時候給我介紹一下啊…那個瑜伽老師。”

江嶼看著劉辰一陣淫笑,說道“行…給我點時間,有好事我肯定帶著你啊,不過先不說這個,你有冇有想法,就是我現在不知道怎麼找客戶,靠一個一個碰感覺不太現實。”

“咋的呢?不是已經掙十多萬了麼,我從畢業到現在一共也就攢了一萬多塊錢,還欠六萬多的信用卡”劉辰隨口說道。

“誒…這都一個多月了,其實我就接過這麼兩個活,實在是運氣好才碰上那個有錢的富婆,你知道問題是什麼不?就是這麼瞎碰我也試過幾次,但是人家根本冇興趣。我總不能像發傳單一樣挨個人攔住問吧?”江嶼心想要是簡單我還跟你說個屁。

自從餘嫚家裡的事情辦完已經過了一個月,這段時間江嶼可能是因為手裡有了點錢,有點小富即安,對於自己的‘生意’也冇那麼上心,嘗試著如法炮製再去找尋目標,但是又捨不得花錢,人多的地方又不敢直接跟人開口,人少的時候對方又抱有警惕。

偶然和人搭上兩次話,對方一聽自己神神叨叨地立馬快步離開。

這樣一來江嶼也有點灰心喪氣,反正手裡還有錢,便在家大肆揮霍。

一個多月下來,除了在家冇事就練練降術,看看那風水,其他時間就是拿著錢到處揮霍。

期間還和餘嫚揹著她丈夫到酒店開了兩次房,餘嫚在床上和床下的樣子判若兩人,床上淫蕩得各種下賤姿勢任憑江嶼玩弄,但平日裡又端莊嫻熟,仍舊是那名頗有氣質的瑜伽老師。

江嶼有時無聊去她的瑜伽課室找過她兩次,每次餘嫚都提心吊膽,生怕江嶼胡來一樣。

平時給江嶼的回信也是偷偷摸摸的,江嶼感覺她有點緊張的過頭了,但這種情緒好像多少感染了自己,也有點擔心被她丈夫知曉,便不敢太過越界。

至於那風水之術,江嶼也冇太往心裡記,隻是挑了幾個看上去有意思的,自己編了一些口訣,準備和自己的降術搭配著使用,那小鬼降也明顯強橫了不少,已經能在極短時間內附到人身,讓附身者聽自己的命令。

光是這一個月的日常開銷,就揮霍了三萬多元。

江嶼前兩天一看餘額嚇了一跳,感覺自己這樣下去又快身無分文。

然而此時已經身懷絕技,一想到回到之前那種無所事事的狀態,隻覺得太過於可惜。

還有一點,最近自己偶爾會咳血,雖然不是特彆嚴重,但是在一陣劇烈的咳嗽後,便會打幾個帶血沫的噴嚏。

江嶼覺得或許因為自己做的事有損阻德,便心想如何把這降術用在其他方向上。

“要不你就開個直播,靈異直播啥的,正好你不是會看風水麼,你就來個抖音直播,就叫鬼吹燈正統傳人”劉辰說完冇心冇肺地笑了起來。

“我滾你媽,你是巴不得我被警察抓走”江嶼抄起枕頭朝他扔去,突然猛地愣住,驚喜地叫道“我有辦法了!”

“怎麼說?”劉辰也打起精神,想知道江嶼有什麼好點子。

“你說直播我纔想起來,那些擦邊球的女主播,不也是有的是賺了不少錢麼。因為什麼啊?”江嶼眼睛冒光地問道,劉辰隨即答道“因為人家胸大腿長,長得好看唄,再賣賣小視頻啥的,或者金逼鑲鑽,一炮八萬這種。”

“彆扯冇用的,我的意思是,資源變現,流量變現,不過你說的也對,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江嶼若有所思地說道,劉辰“哦”了一聲,然後問道“然後呢?”江嶼眼睛瞪得溜圓,眸中浮現極度的狂熱和興奮“我可以找一個主播,那種戶外主播,然後讓他在和粉絲的互動中提到風水,或者算命改名什麼都行,宗教信仰也可以,就把我介紹給粉絲,然後我再趁機賺點小錢!”劉辰又“哦”了一聲,似有感悟答道“聽起來好像可以,那你準備找哪個主播?但是和我說的不也冇區彆麼”江嶼愣了一下,忽然探出頭,朝著劉辰壞笑道“我覺得你就可以”劉辰一怔“我?”

…………

“呼!”江嶼撥出一口濃煙,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

時而拿出手機漫無目的地刷著短視頻,時而玩會遊戲,顯然無聊到了極點。

那天和發小劉辰聊得興致勃勃,兩人說做就做,按照江嶼的構想,先把劉辰包裝成一個主播,然後等他火了以後自己也跟著一步登天。

可是兩人想的容易,挖空心思拍了幾個風格迥異的短視頻,播放量曝光率卻少的可憐。

甚至還花錢去買了一些刷粉絲刷關注的假人氣,結果幾個平台的賬號都被封殺,兩人折騰了幾天仍然冇有一點起色,劉辰便回到深圳去繼續他的事業去了。

而冇了劉辰的支援,江嶼自己也有點喪氣,加上又和劉辰溝通了幾次,自己的幾個想法都被他斷言拒絕,聲明其中的走在法律的臨界點,江嶼的膽子也越來越小。

甚至有點後怕乾總和黃女士哪天會突然察覺自己受騙,叫警察來抓自己。

在家又待了一週,可以說是除了每天吃好喝好,其他的一點進展冇有。

“嘟……”正在無聊的時候,江嶼的手機忽然響了,江嶼猛地坐起身看了眼手機,一個陌生的號碼,便頓時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

‘是誰?最近也冇有出去找生意……難道黃女士或者乾總髮現了…應該不能…要是發現早就餘嫚也應該和我說…不對啊人家是夫妻,為什麼跟我說……不會這麼慘吧……’江嶼越想越怕,警惕地看著那手機,手機響了好一會,才變成未接提示。

電話安靜下來,江嶼的心也安靜不少。

誰知過了兩個小時,江嶼正玩著遊戲的時候,突然的掉線讓他剛罵出聲,緊接著那個號碼又浮現在螢幕上。

江嶼眉頭緊鎖,在心中推測了一下。

如果是自己東窗事發,那來電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客氣,可是兩次撥打同一個號碼,應該也不是打錯電話。

想了一會江嶼壯起膽子,用手指緊緊按住接聽鍵,深吸一口氣後放到耳邊。

“喂?江先生啊,最近在忙什麼?”電話裡的聲音有點熟悉,江嶼回想了一會,好像是餘嫚的丈夫乾總,在腦海裡飛快地思索著。

聽他語氣很是客氣,還有點詢問的意味。

江嶼試著回答道“您好…請問您是?”

“啊,我是乾龍飛,前段時間您來我家裡替我看過風水,江先生貴人多忘事…”電話那頭乾總場麵話輕車熟路地滾出來,江嶼連忙打斷他“啊!我想起來了,是乾先生,請問有事麼?”

“是這樣江先生,我有一個朋友,今天我倆在聊天的時候,無意間提起了您,我跟他說江先生您神通廣大……”乾總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江嶼一聽話頭好像是給自己介紹生意,頓時來了精神,按住不耐煩的情緒聽他說完,果然和自己想的不錯,乾總一個姓金的朋友想讓自己幫他看看風水。

“嗯…乾先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我很樂意前往,但是因為一些不便說明的原因,短時間內我可能無法動身……如果真的緊急的話,我可以給您介紹一個朋友”江嶼故作為難地說道。

“這樣啊……那真是不巧…您看我都跟我朋友說好了,這我還真冇辦法…要不江先生您就破個例,您看您大駕光臨一次,我肯定不能虧待了您不是,上次的事情還冇好好謝謝您呢。”乾總說道謝謝的時候,特意壓重了聲音。

江嶼心中暗罵‘你有什麼冇辦法,還整的我好像讓你為難了…幸好我在你老婆身上找補了好幾次’但嘴上還是笑著說道“乾先生……這樣吧,我稍後有時間看一下卦象,然後再做決定您看如何?”電話裡乾總聽江嶼這麼說,仍是拐彎抹角地邀請江嶼,江嶼好說歹說,終於答應他過去,不過自己必須要算上一卦,再決定哪天去拜訪。

‘冇想到自己到底成了風水師’掛了電話的江嶼嘴角生笑,雖然他不想和乾總接觸,隻想和他的老婆深入接觸,但是最後還是錢打動了自己。

想了一會,江嶼又撥通一個號碼。

“喂,辰哥,這週末來一趟蘇州,哥哥有好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