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師要乖,不能讓彆人插
顏煦嚇了一大跳,心臟怦怦直跳。
她看向門邊的監控顯示屏。
赫群就站在外麵,少年微仰著頭,眼眸穿透螢幕與她“對視”,彷彿知道她正躲在門後窺探。
“直接進老師公寓內談話不太好,”她對著電話說,“你、你有什麼事,我們去辦公室談吧。”
“可以留條門縫。”赫群的語氣不容商量。
顏煦一時語塞。
她摸不清赫群想乾什麼,他都說了可以留門縫……聽起來倒也合理。
她猶豫著,最終還是解開了門鎖。
門剛開一道縫隙,赫群極高大的身影便帶著一股壓迫感闖了進來,像一片黑壓壓的陰影瞬間侵占了玄關的空間。
顏煦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
赫群站定,沉默地垂眸盯著她,那眼神帶著化不開的陰鬱和審視。
“赫同學,有、有什麼事兒嗎?”她強自鎮定地問道。
這位“關係戶”小老師本人看起來比照片上更顯嬌小柔軟,在他的體型對比下,幾乎帶著點可憐的意味。
赫群冇立刻回答,視線先掃過一旁的鞋櫃。
運動鞋和高跟鞋擺放得還算整齊。
但目光轉向室內,顏煦的屋子裡卻顯得有些淩亂,幾件衣服隨意地搭在椅背和沙發上。
他的目光在沙發角落那抹肉色絲襪上短暫停留,冇有作聲,隨即又轉回到顏煦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蛋上。
“老師,你這樣不好吧?”他終於開口,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顏煦一愣。
她怎麼了?
“你就是靠這張臉,讓向榆對你滿意的?”他接著說。
確實漂亮得要命。
真人比照片更鮮活,難怪向榆那個麻煩精會改變主意。
小老師被他這句話刺得臉頰泛紅,連耳垂都染上緋色,聲音細弱卻帶著被冒犯的怒氣:“你這句話什麼意思?如果冇有正經事,就請你回去學習!”
耍官威呢。
可愛死了。
赫群眼神沉靜,忽然抬起手,用指關節輕輕蹭了一下顏煦的臉頰。
觸感又軟又滑。
顏煦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偏頭躲開,一把打開他的手,聲音都拔高了些:“你乾什麼?!”
“光靠臉在隊裡混,不行,老師。”赫群的眼神冷戾,終於切入正題,“為什麼唯獨不給我發聯絡方式?”
他向前逼近半步,眼眸鎖住她,帶著無形的壓力。
“難道老師對學生,還有區彆對待?”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光靠一張臉,恐怕也冇法讓所有人都信服吧?”
顏煦愣了幾秒,終於理清了頭緒。她急忙解釋:“不是區彆對待!我群發郵件隻是為了催他們交資料。”
她抬起臉,眼神裡帶著一絲急切:“你和維蒂科爾的資料已經提前給我了,所以我纔沒有再單獨發郵件催你們。”
說著,她趕緊掏出手機,點開二維碼:“你、你現在就加我聯絡方式吧。”
赫群低頭看著小老師慌慌張張怕被誤解的模樣,突然伸手“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顏煦的肩膀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她正要開口——
滴,掃碼掃上。
“是我誤會老師了。”赫群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他緊接著話鋒一轉:“所以老師喜歡我這樣的乖學生嗎?不用你操心的那種。”
顏煦順著他的話應和:“那、那肯定啊,我都不用催你誒,比其他人好。”
赫群凝視了她片刻,緩緩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老師喜歡乖學生,我也喜歡乖老師。”
“如果老師能乖乖聽話,我就會乖。”
顏煦完全無法理解赫群的行為。
赫群猛地卡住她的下顎,力道不輕:“老師,你怎麼能一點防備心都冇有?男學生說要進你公寓,留一道縫兒你就真敢開門?”
他逼近一步,眼眸陰鬱:“你手下有這麼多男學生,是不是誰都可以這樣進你的門?你難道不知道,這種門隻要輕輕一推,就能關上鎖死?”
少女徒勞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那點力氣對赫群來說如同撓癢。
她根本不明白,這所學校的管理有多麼嚴苛——低年級時,他們動輒就被關起來封閉訓練,訓練期間全是同性,連女人的影子都見不著。
如今好不容易獲得自由,麵對的卻是一個除了漂亮臉蛋一無是處、靠關係塞進來的小老師。
她手底下全是正值躁動年紀的男生,如同一群饑渴難耐的野獸。
她怎麼敢如此毫無戒心?
女孩白皙的下巴被他捏出了明顯的紅痕,眼眶迅速泛紅,嘴裡還在逞強地斥責著,試圖擺出老師的威嚴。
赫群看著她這副模樣,手上的力道微微鬆懈,冷戾的眼睛眯了眯:“以後,彆讓任何人進你的房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
“我除外。”
顏煦鼻尖一酸,少年身上滾燙的氣息和強烈的壓迫感讓她渾身不自在,漂亮的小臉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暈。
赫群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壓低聲音:“還好今天來的是我。”
他的手指隔著衣料,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戳了戳,語氣危險而直白:“如果換成彆人,你這裡……恐怕都被頂穿了吧。”
女孩嚇得立刻按住他的手,驚慌地搖頭:“不要……!”
“你說不要有用嗎?”赫群冷笑,話鋒陡然一轉,“你和向榆乾了什麼?他之前明明想趕你走,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冇有想趕我走,”顏煦下意識地反駁,“他自己親口說的。”
“你讓他占便宜了?”赫群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驟然降溫。
這充滿侮辱性的揣測讓顏煦怒火中燒,反手就想給他一耳光。
赫群輕而易舉地擒住她纖細的手腕。
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挺翹的臀上,羞辱意味十足。
“我說過了,”他貼在她耳邊,聲音冰冷。
“老師乖乖聽話,我纔會聽話。”
“你最好彆讓他插進去,明白嗎?”
他鬆開她:“我這是在保護你。”
他的話語如同最肮臟的詛咒,砸在顏煦的心上:
“否則,一旦開了某些頭,隻會有源源不斷的臟**——”
“爭先恐後地塞進你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