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鎮壓其他瘋子。
我無法阻礙強者的誕生,這世上每天都有人成長起來,我無法一味的去控製他們,即便我活著時建立了再好的規則,待我死後,他們仍會打破規則。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隻有去奪了他們的器具,這也是為了保護受欺淩的瘋子。
我重新回到那個小茅屋,天好地好不如自己的窩好,在這兒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外麵的世界,讓他們爭去吧。
安穩的日子冇過幾天,又有人來拜訪我,是一位女子,據她所說,她是吳淵的未婚妻。
她將吳淵臨終前寫得一封信交予給我:
你我相識多年,一腔熱血救亂世,心懷大義安天下,也不枉在人世走一遭。卻不知道你是否想過一個問題,我們是否真的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了呢?在我看來“冇有一定的對與錯,隻有一時的善與惡”,一路走來我們見過太多人性的轉變,可我們在受到命運裹挾時,卻總做出頭鳥,成了最大的罪人。我問了我那可憐的未婚妻,她一直在等我,希派病毒時她尚有一份安穩的工作,對生活保持熱情,後來去工廠做活維繫生活,再接著.我想不止是她,所有的女性都是如此,我們把野蠻帶到了這個世界,卻忽略了那些天生不會運用暴力的弱勢群體。當暴力成為常態時,女性成了唯一從未改變的受害者。她們承擔了這個世界的所有的不公。因為她們能做的越來越少,所以話語權越來越小,無論怎樣感歎命運的不公,不論如何呐喊,都太過渺小,冇有人注意她們。倘若我不去找她,至死我也不會知道這些。我想,我對她的思念,是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最後的良善在給我啟迪,你又是否還記得我們當年的夢想,讓懿國充滿愛,讓民眾幸福。我們是否真的做到了?我是冇有機會繼續做了,而你,尚有餘力。
看到這兒,我不禁哭出聲來,這位摯友的離世給我的觸動很大。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啊,現在就剩下我在這世上,除了他,冇人再能懂我。
“那些王臣,對你們怎麼樣?”我懷著愧疚試探性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