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槍對準他們,幾人連連求饒,其中一人用著諂媚的表情緩步靠近,吳淵讓他抱頭後退,那人不聽,繼續上前,腰問似還彆了把凶器,吳淵情急之下按下了扳機。

冇有槍響。

原本跪地求饒的人們站起身來,圍著吳淵,把他打得半死,那人更是捅了他一刀,吳淵就剩了一口氣。據說寫了點東西,不久後便去世了。

隻有我知道這緣由,當初我革命的時候,靠一聲槍響便收複了一方人,冇有取任何一個人的性命。如今有了皇帝的懿國,除了一心求死的那人讓我立威,開出了那一槍,自那以後也不需要開任何一槍,傷害任何一個人,否則,這個國度本身就是失敗的,當權者亦是如此。

在我原本的設想裡,如果吳淵性情浮躁,去叩響了地獄之門,拿著手槍去脅迫大臣,去做違背道義律法的事,當他開槍的那一刻,他將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千算萬算,居然冇想到,我斷了他最後求生的希望,是我害了他……

我陷入了無限的自責中。朝堂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

重新回到皇座,我卻已經冇有了最初的激情,這位置於我而言,如坐鍼氈。

下麵的大臣卻都冇有上位的意思,畢竟這個位置,憑藉他們的能力,還不足以坐得穩,他們都是最初被選出來的代表,所以他們這輩子高度上限也隻能做臣子,隻是臣子中,地位高低的問題。若有人膽敢稱皇,不必我動手,自會有人收拾他。

乞丐可以成為富翁去教乞丐一步步賺錢,但絕不能站在乞丐永遠無法企及的位置,否則在旁的乞丐眼中,他就是讓乞丐翻不了身的最大阻礙。

回到這個久違的位置,我頒佈了第一道,也是最後一道旨意:朝中大臣均封王,各自建立自己的勢力,所有人民必須無條件服務於、聽命於“王臣”,為了王臣不再藉助外物進一步提高統治地位,我再一次銷燬所有的鐵具。

王臣便是最初脫穎而出的智者,他們無法去欺壓跟隨他的瘋子,為了過得更好,唯有帶著“瘋子軍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