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是週日，空氣還是那麼熱，窗外的蟬鳴像鋸子一樣扯著人的神經。

我醒來時，小雅已經不在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邊放著她昨晚穿的睡衣。

我揉了揉眼睛，走出去一看，她正站在廚房裡，穿著那件淺黃色的連衣裙，哼著歌在煎雞蛋。

油鍋滋滋響，她回頭看到我，笑得一臉燦爛：“姐姐早！我給你做早飯啦！”

“早。”我聲音有點啞，靠在門框上看她。

她動作熟練地把雞蛋翻了個麵，金黃的蛋黃在鍋裡晃了晃，香氣飄過來，讓我胃裡有點暖。

她端著盤子跑過來，遞給我一個煎得剛好的雞蛋：“快嚐嚐，我技術不錯吧？”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蛋黃半熟，軟軟地化在嘴裡。我點點頭：“挺好吃的。”

“嘿嘿，我就說嘛！”她一拍手，得意地揚起下巴，然後跑去給自己也煎了一個。

我們坐在餐桌邊吃早飯，她話還是那麼多，從她昨天在公園看到的野鴨說到她同學的糗事，語氣輕快得像隻小麻雀。

我聽著，偶爾應兩句，心裡卻有點走神——昨晚那異樣的觸感還像影子似的纏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吃完早飯，她主動洗了碗，我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她擦著手跑過來，往我旁邊一坐，歪著頭問：“姐姐，今天乾嘛呀？”

“還冇想好。”我隨口說，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坐姿隨意，一條腿蜷在沙發上，裙襬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膚。

我不自覺地瞥了一眼她腿間的位置，睡褲換成了裙子，看不到什麼，可昨晚那凸起的觸感卻像烙印一樣跳出來。

我趕緊移開視線，低頭看手機，心跳卻快了一拍。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她突然湊過來，手撐在我腿邊，眼睛亮亮的，“新上了一部動畫片，超好看！”

“好。”我點點頭，掩飾住心裡的波動。

她歡呼一聲，跑去臥室拿包。

我看著她的背影，那細長的腿在裙襬下晃來晃去，心裡卻有點亂。

昨晚的事是意外，我告訴自己彆多想，可那觸感太真實了，像個冇解開的謎，勾得我心裡癢癢的。

我們下午去看電影，回來時已經傍晚。

她一路上都在模仿電影裡的角色，逗得我忍不住笑。

回到家，我出了一身汗，說：“我先洗個澡，你歇會兒。”

“好！”她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拿了遙控器開電視。

我走進浴室，開了熱水，水流衝在身上，熱氣蒸得鏡子蒙上一層霧。

我洗完出來，裹著浴巾，看到她還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笑得前仰後合。

我隨口說：“你也去洗吧，熱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

“行！”她跳起來，跑進臥室拿了換洗衣服，然後蹦蹦跳跳地進了浴室。

我坐在沙發上擦頭髮，聽到她打開水龍頭的聲音，心裡卻冇來由地跳了一下。

昨晚那凸起的事又冒出來，我甩了甩頭，告訴自己彆瞎想，可腦子卻不聽使喚，像被什麼牽著似的。

浴室門開了條縫，她探出頭，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衝我喊：“姐姐，幫我拿條毛巾唄，我忘了！”

我愣了一下，起身去臥室拿了條乾淨毛巾，走過去遞給她。

她接過毛巾，笑嘻嘻地說：“謝謝姐姐！對了，我的背洗不到，你能不能幫我搓搓？”

我一怔，看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冇好拒絕：“行吧。”

她點點頭，把門開大點，讓我進去。

浴室裡熱氣騰騰，水汽模糊了鏡子，空氣裡滿是洗液的淡淡花香。

我一進門，她已經背對我站在浴缸裡，光著身子，水珠順著她瘦弱的脊背往下淌，皮膚白得像剛剝開的荔枝。

我拿了塊澡巾，蘸了點水，站在她身後，說：“站好，我給你搓搓背。”

她“嗯”了一聲，低頭站著，背挺得直直的。

我用澡巾輕輕在她背上擦起來，澡巾粗糙的紋理在她皮膚上劃過，帶起一點點紅。

她突然縮了縮肩，聲音帶點顫：“姐姐，輕點，有點疼。”

“疼？”我皺了皺眉，手停下來，看她背上那片白皙的皮膚被搓得泛紅。

我放輕了力道，可她還是輕輕躲了一下，像隻怕疼的小貓。

我有點無奈，伸手抓住她瘦削的肩膀，語氣帶點命令：“彆動，站好，不然搓不乾淨。”

她被我拉住，咯咯笑了兩聲，轉頭衝我吐了吐舌頭：“好啦，我不動了。”我按住她肩膀，繼續用澡巾在她背上擦。

她的背很瘦，脊椎骨微微凸起，像一條細細的線，水珠順著那線條滑下去，滴在浴缸裡，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我擦到她肩胛骨時，她突然俯下身，低頭捧了點水往臉上潑，水珠順著她的脖子淌下來。

我的目光不自覺往下移，看到她那對中等的**微微下垂，像兩顆熟透的桃子，圓潤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水汽讓它們泛著點光，像蒙了一層薄霧。

那下垂的弧度自然又柔軟，像被重力輕輕拉扯的果實。

我愣了一下，心跳快了一拍，趕緊移開視線，手上的動作卻慢了半拍。

“姐姐，快點嘛！”她直起身，扭頭衝我笑。

我“嗯”了一聲，澡巾滑到她腰部。

她腰細得像柳枝，腰窩淺淺地陷下去，像兩道柔和的弧線。

我加了點力搓著，她突然扭了扭身子，咯咯笑起來：“哎呀，好癢！”那笑聲清脆，像鈴鐺似的在浴室裡迴盪，水汽讓她的皮膚泛著點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玉。

我被她逗得嘴角一彎，手卻冇停，繼續往下擦到她臀部。

那臀部不大，卻翹得恰到好處，渾圓得像個熟透的桃子，水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水珠從頂端滑到腿根，像在白瓷上畫出一道道細膩的痕跡。

我用澡巾擦過那弧度，觸感柔軟又有彈性，像按在一團溫熱的棉花上，心裡有點亂——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更曼妙，像個還冇完全綻放的花骨朵。

“姐姐，腿也搓搓吧！”她回頭衝我笑，聲音裡滿是撒嬌。

我點點頭，蹲下來，她站直了身子，雙腿併攏。

我蹲在她身後，澡巾擦到她大腿後部，那腿雪白得晃眼，像剛剝開的蓮藕，水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大腿後側的皮膚細膩，水珠淌過時，像在白綢上滑出一道道漣漪。

我的手隔著澡巾在她腿上劃過，指尖能感覺到那緊實的弧度，像精心雕琢過的瓷器。

我擦到她腿根時，她動了動腿，水珠順著大腿淌下去，隱約露出幾根淺淺的陰毛，黑得像墨點，稀疏地貼在皮膚上，被水打濕後黏在一起，像一小撮柔軟的草。

我蹲著擦了一會兒，假裝專心，手卻慢下來，挪到她側麵。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用餘光偷瞄她腿間的位置。

那兒有個隆起，比昨晚摸到的更清晰，像個藏在水光裡的秘密。

我屏住呼吸，盯著那凸起看，它不大，卻很明顯，像個小男孩的**那麼長，估計有四五厘米，前端圓潤得像個肉芽，水珠滴在上麵，晃了晃，像在跳動。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手指在澡巾下抖了一下，腦子裡炸開了鍋——這怎麼可能？

她明明是女孩，可那東西卻那麼真實，像個冇完全發育的小器官。

“站直點，挺起背。”我低聲說，假裝在檢查她腿上的臟。

她聽話地挺直身子，雙腿併攏，背微微弓起，像個聽話的小兵。

我蹲在她側麵，澡巾停在大腿上，餘光卻牢牢鎖在那凸起上。

它軟軟地翹著，前端圓潤，像個濕乎乎的肉團，帶著點褶皺，像包皮堆疊的樣子，根部卻硬了點，像是有個細小的芯撐著。

水汽模糊了視線，那東西在水光下泛著光，像個羞澀的小玩具，既不像女孩該有的，又不像男孩的那麼硬朗。

我試著看清它的全貌，可水珠淌過時，它隻是微微晃了晃，像在呼吸。

那長度讓我心頭一震，像小男孩還冇發育完全的**，軟塌塌地翹在那兒，卻又自然得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我腦子裡閃過昨晚捏它時的觸感，軟硬交錯，像個活物，此刻在水光下更顯得怪異又吸引人。

我冇敢伸手摸，手裡的澡巾停在她的腿側，假裝擦著，可眼睛卻像被釘住似的移不開。

那凸起周圍的皮膚白得透明，淺淺的陰毛像點綴，襯得它更顯眼。

我試著想象它硬起來的樣子，可它現在隻是軟軟地翹著，像個冇睡醒的小東西。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可我不敢動，隻能遠遠地看著，想把那形狀刻在腦子裡。

那一刻，我的好奇像是開了閘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姐姐，好了嗎？”她突然轉頭，笑嘻嘻地看我。

我猛地回神，手一抖，忙說：“好了，你自己沖沖吧。”說完我起身出了浴室，心跳快得像擂鼓，臉燙得像被火烤。

我坐回沙發上，手裡還攥著濕毛巾，指尖卻像留著那觸感的餘溫。

我盯著電視發呆，腦子裡全是她腿間那凸起的模樣——小巧，隱秘，像個藏在身體裡的謎。

我試著讓自己不去想，可那畫麵卻像黏在眼底，怎麼也抹不掉。

她的胸脯也不小，圓潤得像少女該有的樣子，可那凸起卻讓我懷疑，她到底是女孩，還是……彆的什麼？

浴室的水聲停了，她裹著毛巾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衝我笑：“姐姐，洗澡真舒服！”我點點頭，擠了個笑，冇說話。

她跑去臥室換衣服，我卻靠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手發呆。

那一刻，我的好奇像是開了閘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湧，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想再看清楚，想弄明白她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