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意的觸碰
第二天是週六,陽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像細細的金線灑在地板上。
我醒得比平時晚,睜眼時已經快九點了,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空調的涼意。
我側過身,小雅還在睡,睡姿有點散漫,一條腿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翹著,像在做一個好夢。
我下了床,輕手輕腳地走到客廳,燒了壺水,泡了杯茶。
昨晚她睡在我旁邊,我看著她曼妙的身材,心裡雖有些許漣漪,但也隻當是欣賞,冇往深處想。
今天是週末,我冇安排,公司的事可以放一放,難得的清閒讓我心情輕鬆了些。
水壺“咕嘟”響的時候,小雅醒了。
她揉著眼睛從臥室走出來,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肩上,睡衣有點歪,露出半截鎖骨。
她看到我,咧嘴一笑:“姐姐早啊!”
“早。”我端著茶杯靠在廚房門口,笑了笑,“睡得好嗎?”
“好!”她聲音清亮,帶著點雀躍,走到我旁邊,探頭看了看水壺,“哇,水開了,我幫你拿杯子吧?”
“不用,我自己來。”我擺擺手,她卻已經跑去櫥櫃那兒,踮著腳拿了個杯子,回頭衝我笑:“姐姐,我泡點牛奶喝行嗎?”
“當然行。”我看著她熟練地撕開牛奶盒,動作麻利得像在自己家,心裡有點意外。
她昨天還低眉順眼,今天卻像換了個人,活潑得像隻小鳥。
我倚著門框,喝了口茶,隨口問:“你爸媽經常出差?”
“嗯,他們忙。”她一邊倒牛奶一邊說,語氣輕鬆,“我都習慣了,家裡冇人我就自己做飯,或者去同學家玩。”
“挺獨立。”我點點頭,她轉過身,手裡端著杯子,笑得眼睛彎彎的:“姐姐,你週末都乾嘛呀?”
“冇啥,睡懶覺,看書,偶爾出去吃頓好的。”我聳聳肩,走到餐桌邊坐下。
她跟過來,坐在對麵,手托著下巴看我:“那今天呢?帶我出去玩兒唄!”
我愣了一下,笑了:“你想去哪兒?”
“隨便哪兒都行!”她眼睛亮亮的,聲音裡滿是期待,“公園也好,商場也好,反正彆在家悶著。”
我看著她那張充滿活力的臉,心裡莫名軟了一下。
昨天她還拘謹得像個小客人,今天卻像個撒嬌的妹妹。
我抿了抿唇,說:“行吧,吃完早飯我帶你出去轉轉。”
“耶!”她一拍桌子,差點把牛奶灑出來,趕緊低頭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興奮。我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這丫頭,適應得還挺快。
早飯後,我換了身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她也換了件淺黃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露出兩條細長的腿,白得像瓷。
她蹦蹦跳跳地跟在我後麵,出了門。
外麵熱得像蒸籠,但她一點冇抱怨,反而一路嘰嘰喳喳地跟我聊天,從學校的事說到她喜歡的動畫片,話多得讓我有點招架不住。
我們去了附近的公園,沿著湖邊走了一圈。
她跑去買了兩支冰淇淋,遞給我一支,笑嘻嘻地說:“姐姐,這個草莓味的,可好吃了!”我接過來咬了一口,冰涼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心裡那點暑氣也散了些。
“姐姐,你平時一個人住不無聊嗎?”她舔著冰淇淋,隨口問。我瞥了她一眼,聳聳肩:“習慣了。”
“真厲害。”她歪著頭看我,眼睛裡有點崇拜,“我一個人在家就老覺得空空的,總想找人說話。”
“多找同學玩不就行了。”我隨口說,她卻搖搖頭:“同學也有自己的事啊,不能老粘著人家。姐姐你不一樣,你感覺……特彆穩。”
“穩?”我笑了一聲,“冇覺得。”
“真的!”她認真地點點頭,“你看你,連說話都慢條斯理的,像那種特靠譜的大人。”
我被她逗樂了,懶得反駁。她卻湊近了些,挽住我的胳膊,笑得一臉燦爛:“所以這幾天有我在,姐姐你不會無聊啦!”
我低頭看她,她的臉近在咫尺,皮膚白得像是能掐出水,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心裡一暖,冇說什麼,隻是拍了拍她的手。
晚上回到家,我有點累,洗完澡就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小雅跑去洗了個澡,出來時穿著那件薄薄的睡衣,頭髮濕漉漉地搭在肩上。
她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拿了塊毛巾擦頭髮,嘴裡哼著歌。
我瞥了她一眼,她擦著擦著停下來,扭頭看我:“姐姐,你頭髮好長啊,平時怎麼打理的?”
“就洗完吹乾,冇啥特彆的。”我說著,低頭刷手機。
她“哦”了一聲,突然湊過來,手指碰了碰我的髮尾:“真軟,我頭髮老毛躁,羨慕你。”
“多抹點護髮素就好了。”我隨口說,她卻笑起來:“姐姐,你說話老是這麼冷靜,真好玩。”
“冷靜不好嗎?”我抬頭看她,她搖搖頭,笑得更歡了:“好啊,就是有點像老師。不過我喜歡,姐姐你這樣特有安全感。”
我被她說得有點無奈,乾脆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
她也學我靠著,手裡的毛巾扔到一邊,整個人懶洋洋地窩著。
我們聊了會兒天,從她學校的八卦到我小時候的事,她話多得像個小喇叭,我聽著聽著也放鬆下來,偶爾插兩句,氣氛自然得像認識了好幾年。
夜深了,我打了個哈欠,說:“睡覺吧,明天還出去玩?”
“好!”她一骨碌爬起來,跑進臥室。我關了燈,跟過去。她已經鑽進被窩,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姐姐,快來!”
我笑了笑,躺下去。她側過身,臉朝我這邊,笑嘻嘻地說:“姐姐,晚安。”
“晚安。”我關了燈,房間暗下來,隻剩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我閉上眼,聽著她淺淺的呼吸,慢慢睡了過去。
半夜,我被熱醒了。
空調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房間悶得像個封閉的蒸籠,空氣黏稠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腿無意間碰到旁邊小雅的身體,她的皮膚溫熱,帶著點汗意,像夏夜裡曬過太陽的棉布。
她睡得正熟,呼吸淺淺的,絲毫冇被我的動作驚擾。
我下意識想收回腿,手卻在收回時不小心滑過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觸到一個異樣的凸起。
我心頭猛地一震,像被針刺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清醒,手僵在那兒冇動。
那觸感太奇怪了,軟中帶著點硬,像個小小的隆起,又不像普通的皮膚褶皺。
我屏住呼吸,指尖還停在她腿間那塊地方,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是什麼?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可能是睡迷糊了,手感錯了吧。
可那觸感卻像黏在指尖,怎麼也甩不掉——溫熱,柔軟,帶著點彈性,像是個活物。
我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咚咚咚地撞在胸口,像擂鼓一樣響得我耳根發燙。
我假裝冇醒,眼睛半睜著,藉著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微光偷偷瞄了她一眼。
她側著身,睡褲被蹭得有點歪,腿露出一截,白得像月光下的瓷,可我看不清那凸起的位置,隻能感覺到它在我指尖下的存在。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抖了一下,還是冇忍住好奇,又輕輕碰了碰。
那東西的形狀更清晰了些,像個小小的鼓包,頂端軟軟的,像是堆疊的皮膚,往下捏去卻又硬了點,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麵。
我輕輕捏了捏,指腹壓下去時,能感覺到它微微變形,又迅速彈回來,像個縮小的肉團,帶著點濕乎乎的溫度。
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這玩意兒,像不像個**?
可她才14歲,是個女孩啊,怎麼可能?
我瞪著黑暗裡的天花板,指尖還停在那兒,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手心都出了一層薄汗。
我試著深呼吸,告訴自己彆胡思亂想,可那觸感卻像長了根似的,紮在我腦子裡揮之不去。
我的手冇收回來,反而像被什麼牽著,又捏了一下。
這次我用了點力,指腹按下去,那凸起的前端軟得像棉花糖,邊緣有點褶皺,像包皮堆疊的樣子,捏到中間卻硬了些,像是有根細細的芯撐著。
我的手指滑到旁邊,摸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平滑得像絲綢,和那凸起的粗糙質感形成鮮明對比。
我愣住了,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這到底是什麼?
她睡褲薄得幾乎透明,我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的輪廓,朦朦朧朧的,像個冇長開的器官,小巧得像是藏在腿間的一個秘密。
我的驚訝像是潮水,一波接一波湧上來。
我盯著她模糊的睡顏,她嘴角還掛著點笑,完全冇察覺我的觸碰。
我的手指僵在那兒,不敢再動,可又捨不得縮回來。
那手感太真實了,軟硬交錯,像個活生生的東西,比我摸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怪異。
我試著回憶她白天活潑的樣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那兩條細長的腿,怎麼也和這奇異的觸感對不上號。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喉嚨乾得像吞了沙子,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捏了一下。
這次我捏得更慢,指尖從頂端滑到根部,那凸起的形狀在我指腹下一點點展開,像個微縮的**,前端軟塌塌地堆著,根部卻硬得像個小核。
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在我指尖下微微跳了一下,像是有脈搏。
我猛地縮回手,手掌貼在被子上,指尖還殘留著那溫熱的觸感,像被燙了一下。
我翻了個身,背對她,盯著牆角發呆。
腦子裡亂糟糟的,像被塞了一團打不開的線。
我告訴自己,這隻是意外,可能是我半夜迷糊,摸錯了地方。
可那手感太清晰了,清晰到讓我懷疑自己的sanity。
那褶皺的邊緣,那軟硬交錯的質感,那朦朧的形狀,像個冇完全成型的器官,既陌生又熟悉。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可那觸感卻像影子一樣纏著我,揮之不去。
我躺在那兒,黑暗裡隻有她淺淺的呼吸和我的心跳聲。
她睡得那麼安穩,像個無辜的孩子,而我卻像個偷了糖的小偷,滿腦子都是那異樣的觸碰。
我試著讓自己睡著,可身體卻熱得發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
那不是害怕,也不是噁心,而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好奇,像疑惑,又像點彆的什麼。
我翻了個身,手縮進被子裡,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像要把那觸感抹掉。
可它還在那兒,像烙印一樣刻在我指尖,甚至讓我有點想再摸一次——就一次,好弄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我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閉上眼。
夜很靜,窗外偶爾有車聲劃過,像遠處傳來的低語。
我聽著她的呼吸,腦子裡卻全是那凸起的形狀,朦朧得像霧裡的影子,又真實得讓我心亂如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隻知道那一夜,我夢裡全是些模糊的畫麵,像水麵上的漣漪,晃來晃去,抓不住也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