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勇者因為跟狗交配而成名(上)

更有可能的,這就是她們的癖好:一邊五十步笑百步,一邊迎接成群色鬼的**,好像有維護到自身尊嚴,還表明讓她們的底線與我有明顯差異,卻連修飾表麵狼狽的效果都顯得極為有限。

客觀來看,這根本不存在任何自抬身價的可能,隻是導致焦點混亂、突顯她們**時的蠢樣,同時,因為衝突感的累積,而讓她們的身體更容易被快感給貫穿;這是很奇妙的操作方式,卻深深刻在每個人的基因深處。

以傲慢為根基,表情甚至肢體語言等都存在大量重疊之處,還幾乎不用學,就能在機會來臨時瞬間啟動。

某種程度上,我相信所有的保守發言都是為了方麵與強化性刺激結合,而一群明明正在出賣**的女人居然有那個臉和閒情逸緻去嫌棄任一個比她們玩得瘋一點的同行,以上,多少——也會讓她們的騷勁顯得多彩。

就是積極做這種事的人多半不聰明,事後檢討起來感到格外羞恥的鐵定不是我。

真正讓我感到奇怪的是,任何女人在挑剔誰的時侯都會顯得冇那麼可愛,還必定導致純真氣息打折,可當這樣的習性出現在妓女身上時,人們就會猜想那會不會是她們喘口氣的方式;在顯得有些勉強的同時,也讓她們看來更為好懂。

光是見到相關場景,不少變態都很樂意對她們懷抱更多夢想,即便最後雙方拉近距離的方法還是透過**易。

且似乎也正因為細部邏輯顯得有些勉強,人們纔可以確保不用放入更多真感情。

這既是性工作者的優勢,也是人們需要性工作者的原因。

好麻煩,光是自己分析就很頭疼了,彆人要是再試著延伸,那我就算冇抓狂,也冇法記下一成內容。

閉緊雙眼的我,一邊感受來自下半身的快感,一邊譴責這個不夠文明的異世界。

我很清楚,自己的反省方式有問題,導致我對這個世界的期待過高。

事實就是無論身在何處,妓女都是受人鄙視的存在,偏偏我又不怎麼挑客人。

這算是我的賣點,還不用特彆假裝,很快就習慣了。

由於不存在差彆待遇,我這一型的會被說成是好球帶怎樣廣、包容性不得了之類的,但說得更直接些,就是門檻太低,可以比其他妓女還要更輕易拋棄尊嚴,屬於賤中之賤的存在。

對此,我不僅冇打算否認,還打算加倍宣傳力道。

不知為何,我甚至挺期待有誰能以把我嘲諷到崩潰為目標,更希望短時間之內遇到能用**使我求饒的人。

“就當著大家的麵——”我說,吐出的每個字幾乎都被淫叫蓋過。

好舒服,幾乎要使我的思緒中斷,還冇法讓下次的**延後。

冇錯,我是想讓自己看來更體麵些,像是表情不要那麼陶醉,或至少不要叫得那麼大聲,可很顯然的,不僅太遲,幾次勉強自己去忍,還更容易被身旁的人看透。

本來一堆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哈欠連連的妓女現在都看向我這邊,她們冇有幾個是真正閒著的,兩腿間垂下的精液簾幕不見得比較稀薄,但見到我不熟悉的麵孔正在和狗發生關係,什麼“瘋狂交配”和“比母狗還淫蕩”都能從她們的口中吐出,一點同理心都冇有。

更讓我不爽的是,有人明明叫得比我還誇張,卻使勁強調:“萬一上癮就完了!”

還有人在那邊說:“之後她可能再也不稀罕人類的**了。”

“裡麵都是那種形狀。”

“讓牠忘掉母狗吧!”

“快,喊牠一聲老公!”

“讓牠隻認你當姘頭吧!”

為什麼她們對那個僧侶就冇這樣狠,我欠這些人什麼了?

還一句又一句,每個都是笑著說的。

冇比我年長的就算了,有些早就年紀不小了,卻也在那邊故意跨大我和狗的結合過程,擅自新增故事情節,好像晚點她們睡不著會拿這些瞎扯蛋當**時的配菜似的。

是不存在太多敵意,但總體來看,我依然被嚴重瞧不起,以至於這隻傻呼呼的牧羊犬還開始舔我的臉,顯然就是在安慰我。

這讓我感覺夠受傷了!

該死的,我長大嘴巴,想好好說牠幾句壞話,無奈牠的力道和節奏都恰到好處,還把**幅度給多次提升,讓我每次皺眉看來都像是在抗拒**,每次開口更是隻能大聲淫叫。

有幾個男的看了很感動,把牠的頭摸了又摸,甚至有幾個明顯冇對我射精也冇勃起過卻往我這邊投錢的,變成好像是我靠這隻狗賺外快似的。

太不像話了,可就在我準備抗議時,**又來了。

我一個冇注意,就把牠抱在懷中,隻是反射性的動作而已,我根本冇怎麼思考,隻是想好好迎接**,可這樣任誰看了都像是我渴求牠的精液澆灌。

也怪剛剛那一群臭婊子,我在全身顫抖的時候,腦袋甚至出這段內容:其他母狗可不會像我這樣期望能替牠產下小狗。

這不是事實,也冇人這麼猜,可就是如此離譜的胡思亂想,讓我在**時差點暈過去,還發出過於甜蜜的叫聲,彷彿真的把牠給視為是另一半,還不小心流下一堆口水。

希望不會有人以為我在模仿牠,至少,我在最舒服的時候也冇有亂甩舌頭,更冇有像那個僧侶那樣搖晃屁股。

有人比我更像母狗,這纔是重點!

問題是冇幾個人這樣認為,連這隻狗也明顯比較喜歡我的樣子。

使勁哈氣的牠,看起來就像是在笑。

我猜,要不是忙於**,牠應該會猛搖尾巴,還可能不停用頸子蹭我的**,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我纔是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