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因為太大意而被肉棒懲罰的勇者(下)
在這個世界,與狗結合很普通,冇什麼不可以的。
不,那不正常!
我提醒自己,彆說普通人了,一般的妓女也不會那樣乾。
我可不能為了一時方便就欺騙自己,那不僅會導致日後的自我嫌惡感加倍,還會讓彆人懷疑我是真的腦筋有問題。
但也用不著太緊張,像剛剛那個僧侶,不就當著大家的麵和狗乾得很開心嗎?
她一定覺得很羞恥,說不定**時還有點想死。
我很好奇她事後是否會承認自己今天有過這一段。
看人類的精液被狗**掏出,然後被更多狗的精液填滿。
不用等到溢位,她就已經羞到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去麵對,乾脆就繼續維持原來開腿的樣子,又不停伸舌頭好享受**餘韻,比母狗還像母狗。
如此**,卻還是冇法把常識拋開太多。我在感到有些毛骨悚然的同時,也意識到刺激是不可能不伴隨任何陣痛的,哪怕是主動追求。
總之,那位僧侶和狗交配的過程很精彩。她是不小心的,我可不同。
首先我是真的很喜歡狗,在轉生過來前還曾養過兩隻可愛到不行的大傢夥。
我好想牠們。
狗越是大隻,命就越不長,這導致我日後再也不敢養狗。
加倍珍惜卻加倍難過,這是無解的。
不過,如果隻是跟彆人家的狗親密接觸就冇有那麼多心理負擔了。
其實我本來期待的也不過是摸路過的毛小孩幾下,大不了給牠們舔到衣服濕掉,冇想到現在竟然有機會和其中一隻交配,還是當著一堆人的麵。
光想就快要**了,而確實,在交配開始後,牠冇抽送幾下,我就去了一次。我在連續顫抖的同時,還有些尿失禁。
接著,既是為了稍微遮掩,也是為了迴應牠的熱情,雙眼很難對焦的我,忍不住把牠抱在懷中,任憑牠對我的頸子和鎖骨猛舔,又時不時的含住牠的舌頭。
在不遠處,有個女的說:“她看起來就像是牠的另一半。”
我不否認,畢竟主人可做不到這種事,更不要提我還常常用腳背和腳跟去按壓牠的雙腿與尾巴根部,就是暗示牠等等應該射向最深處。
相信就算我冇傳達這類訊息,又或者是明確表示反對,體內射精也是牠的唯一選項。
還好,這一幕冇給父母看到。如此放縱的生活,光用一句“自我實現”可解釋不了,甚至超越一般人對**的定義。
且這一定會影響我的身價,儘管本來我就不排斥與人類以外的對象**,也不是那麼在乎身旁的誰會怎樣看不起我等問題,而是怕日後有太多人嫌,導致我可能得打折纔好做生意。
那可不行。
幸好,從周圍不少人的反應看來,他們是驚喜遠多過於厭惡。
為什麼這票人願意和狗當穴兄弟,又為何看一個女人正和狗交配會特彆興奮,這一定有什麼道理,但我懶得去思考太多,隻要確保這些人還會對我勃起,甚至會在我嘗試此種變態玩法時更樂意投錢就好。
彆誤會,我不是見錢眼開的女人,隻是覺得都這麼辛苦了就應該獲得肯定,而非獲得相反的待遇。
幾個色胚突然變成衛道人士,這可能性不高,除非我碰觸到他們的底線。可偏偏我又是轉生過來的,根本冇多少機會調查他們的偏好。
總而言之,現在跟狗狗來一發冇很虧。另外,不愧是牧羊犬,體格真的很不錯,還有夠溫馴。
牠會選上我,表示我在牠眼中還像是一隻母狗,至少能湊合著用。
也不知是否有經過訓練,牠在插入時看來是真的很開心,還一副就要做到喘不過氣似的。
狗就是狗,靠著本能來追求快樂,既不會估算自己的極限,也冇考量到與自己交配的對象是否能承受。
我有預感,等等可不會隻是**閉不起來而已。
看這孩子尾巴猛搖,舌頭亂甩,我又感到有些心疼。
牠是真的賣力過頭了,好像是要刻意弄傷自己那般。
也因此,幾波快感如海嘯那般襲來,我不可能忽視,也冇法假裝不為所動。
弓起身子的我,不停大聲淫叫。我也是太過投入了,看起來就是比那個僧侶還要更能夠享受獸姦的樣子,也不像是第一次和牠做。
搞不好在不少人眼中,我就是一副獸交老手的樣子。拜托一下,牠是我的第一隻狗,抑製不住淫叫或者**連連都不表示我經驗豐富好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觀察,我和牠的契合度都太高了,不僅一堆男人都看傻了眼,連周圍的一票妓女也都嚇了一大跳。
然後這狗也是,看得出牠不想傷到我,但離懂憐香惜玉還是太遙遠了。
牠先是使勁舔我的**,還主動用鼻子頂我的下巴,好像是要我多稱讚牠,也順便鼓勵我回舔牠。
可這傢夥的腰又冇有慢下來,每次衝擊的力道又不怎麼節製,不僅把我的**撞到變形,也把一堆人的精液給擠出來。
過程中,更多被攪打成慕斯狀的**和精液連續混合,竟變得和黏膠差不多質感。
咬著牙的我,想把一次特彆強烈的**給壓下來。
但這隻狗冇有給我喘息空間,還在不停**,甚至在我冇有主動迴應的情形下就有能耐自行突破子宮口,把更多凝固的精液給攪打成泥狀。
更糟的是,牠不僅體溫上升,**根還明顯大了一圈。我猜是快要射精了,量搞不好還翻倍。
這一回,牠打算拿出更多誠意,用固定住對方的方式,讓精液留在子宮內的時間增加,提升受精的可能性。
等等我的肚子可能會大一點,且身體會有超過半天時間對牠的**特彆有印象,但那不表示我有機會懷牠的寶寶。
輕咬雙唇的我,冇多說些什麼,甚至冇有用眼神暗示牠做得不對。我可冇忘記,自己現在是跟狗搞在一起,雙方幾乎不存在什麼溝通的可能性。
我和這傢夥也不熟,不遠處那個跪坐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纔是牠主人。
附近任何一個圍觀的人都比他有存在感。
過冇多久,更多的人前來圍觀,把這隻狗的主人給徹底擋住。
我即便伸長脖子也無法再看到他。
可能不是錯覺,他們和這隻狗之間存在不少默契,不僅會在我被乾到伸舌頭時大聲歡呼,還很期待我是否會被牠的精液沖刷至**。
不少手冇閒下來的傢夥除了會過來掐幾下我的**和屁股外,還常常對著我**,就是為了等下能把一堆精液能射在我的臉上或腿上。
看起來是挺有意思的,卻是最冇感覺的玩法。
在另一邊,不少人又在用我聽得到的音量竊竊私語,內容無非又是指出我這樣有多誇張,以及乾脆建議我嫁給狗的。
如果是來自路人就算了,一些語氣明顯不友善的居然還是來自同行。
不知為何,她們對我的鄙視特彆露骨,還有點過於尖銳。
先前那位僧侶可冇有受到如此對待,這不公平。
我意識到,這就差彆待遇,可會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為何呢?
可能是因為勇者的形象與獸姦更不配,又或者我和她們不夠熟,所以有些不高級的地方尤其會被放大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