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子吧?”
我對此有些擔憂,萬一喝一半兒他上聽了,三五分鐘跑一趟廁所,我還吃個六了,淨推他玩了。
那還有啥興致了。
“放心,我穿著呢!”兔子安慰我道,“大流量,快速吸收,夜用,不漏,乾爽方便,還不紅屁屁哦~”
我白了他一眼,叫來服務員,點了一堆他愛吃的刀槍炮,又要了一提冰鎮的啤酒。
兔子提出抗議:“我喝不了冰的。”
“咋地,大姨夫來了?”
“自從腦袋缺了一塊骨頭,我總覺得這裡涼颼颼的冒風,所以不能喝涼的,拔腦瓜仁兒。”
“那麻煩你多拿一瓶常溫的。”我對服務員笑笑,說道。
兔子眉毛一立:“你瞧不起誰呢?”
“大哥,冇事兒,喝完了再要。”
小服務員賊會說話,她這一開口,兔子立馬不再嗶嗶賴賴了。
等她把啤酒先送上來,我給兔子的酒瓶裡插根吸管,讓他小口嘬。
兔子輕輕的嘬了一小口,含在嘴裡捨不得咽,閉著眼睛享受了好一會兒,才“咕嘟”一聲,嚥下去。
“活著真好,下麵可冇有這麼好的玩意兒。你說這玩意兒誰發明的呢?整一口也忒得勁兒了。”
又聽他提起“下麵”的事兒,我不禁好奇,難道大半年過去了,他還冇有完全清醒嗎?
兔子神秘兮兮的告訴我,他一直都很清醒,但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說的話。
說完,他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問:“你信不信我說的都是真事兒?”
我乾了一杯哇涼的啤酒,點了點頭。
“你是我兄弟,你說我是你爹我都堅信不疑!”
“那就好,我給你講講我昏迷的那幾天,在下麵看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