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法,他說他能醒過來,全是因為他跑得夠快,那些人抓不到他。

“抓到了,抓到了,”兔子他媽安慰他道,“那些打你的人,全都被抓起來了,兒子你放心,他們全都得進去蹲笆籬子。”

兔子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兒,告訴他媽:“我說的不是他們,是那些人,也不是人,他們應該全都死了。”

他媽覺得兒子的腦子傷得太厲害了,即便醒了依舊在胡言亂語。

大夫說:“能胡言亂語就不錯了,總比當棵大樹強吧?要是醒不過來,成植物人了,那你說到時候糟不糟心?”

“植物人?” 兔子聽見大夫這麼說,立刻說道:“植物人我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兒,他們跑懵了,找不到回來的路了。時間一長,他們就徹底迷失自我了。即便是醒了,也不一定是本人。一切都是假象,他們會偽裝……”

大夫朝兔子他媽聳了聳肩,丟下一句:“少跟他說話,病人需要休息。”

就離開了。

大夫一走,護士就開始清人。

等我再見到兔子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他已經好多了,起碼能坐著輪椅出來溜達了。

大樹冇辦法出來透透氣,但是他能。

對此,他已經很滿意了。

我推著他,來到了曾經他最不喜歡的公園遛彎。

他看著地上立著的磚頭,和磚頭後麵站著的大姐們,兔子有些興奮。

一個勁兒的攛掇我過去找個漂亮點兒的,把磚頭踢了。

我對兔子的低級趣味有些鄙視,冇想到被人開瓢之後,他居然提前步入老齡化了。

我還年輕,不打算跟大爺們搶樂子。

兔子顯然對我的不配合感到不滿,直到我推著他穿過公園,從側門出去,那裡有一家串兒店。

兔子這纔開心起來,小心翼翼的問我:“能整一口不?”

“白的啤的?”

“啤的唄,白的要我小命呢?”

“啤的喝多了,你不會尿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