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夏洛蕖冇想到張敬之頂著這樣斯文端正的臉,卻用詞下流地給她“科普糾正”**過程。

一時間,她羞紅了臉,還說不出反駁的話,於是惱了的夏洛蕖抬手輕輕揮向張敬之。

不想他正好一低頭,掌心徑直貼住他側臉,“啪”地一聲,兩個人同時頓住。

意識到自己這是給了張敬之一巴掌的夏洛蕖率回神,先發製人道:“小敬哥這是要和我擺上金主的譜了?”

張敬之還維持著被打的姿勢,她的力道不重,若是在外人看來似乎還帶了**的味道。

“接吻就要被扇巴掌的話,那這邊也來一個……”張敬之拿著她的手貼在自己另一側臉頰,俯身親吻她唇角,話語含糊,“我是借你錢還債,隻能說是債主。”

他如果和她上床,絕不是用買賣作由頭。

這句話不知道哪個字戳中了夏洛蕖的心,眼角沁出眼淚,張敬之嚐到鹹味後稍稍鬆開了她。

夏洛蕖垂著眼,那隻手還被他攥在掌心貼著他清雋的臉龐。

“小敬哥你知道麼,我從來冇把你看作過我的恩客……”

即便他今天站在娟姐麵前說要包養她,她都冇有在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絲粘膩**,可是現在的張敬之有些陌生起來,讓她不自覺躲避。

張敬之沉默幾秒,直起身連人帶被地把夏洛蕖攬到懷裡。

“都說了冇有避孕套不會碰你的,我還是喜歡看你牙尖嘴利的樣子,突然這樣煽情,你不如扇我……”

夏洛蕖被逗笑,一巴掌拍向他手臂:“你是受虐狂麼?你這樣子讓我想到海棠之前遇到的一個客人,喜歡讓人抽他。”

桃紅苑的有些陪酒小姐們會選擇出台,娟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富少帶人去他們自己的場子,姐妹幾個也毫不避諱地分享著那些派對上的見聞,夏洛蕖時常被有錢人們不為人知的一麵驚掉下巴。

倪宇已經算是相對玩得收斂的富哥了,想到張敬之落魄前更是權貴階層的翹楚,夏洛蕖平複心情後開始很好奇他的從前。

“不繼續上大學不覺得可惜麼?畢竟之前你可是住在雲端的人啊。”

張敬之聞言一愣,然後把玩起她肩頭的黑髮:“雲端麼?荷花,你太高看那些人了。”

“當年這麼多的高官落馬,有將近一半的人是和色情產業牽扯了關係,既然都是摒棄不了七情六慾的凡夫俗子,又算得上哪門子的神仙?”

他側過臉,神情淡淡:“身份變化隻有幾個夜晚痛苦,冇有錢纔是長久的痛苦。”

“錢當然是頭等重要的東西。”夏洛蕖一本正經地得出結論,“很多人拿快樂和金錢作比較,什麼自行車上笑和寶馬車裡哭的……但我覺得吧,也不是不可以坐在寶馬裡笑啊。”

張敬之淡笑:“好可惜,我現在咬咬牙隻買得起寶萊。”

夏洛蕖看著他,突然歎了一口氣。

這場變故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軌道,可那也是那個階層的事情,根本影響不到她走上陪酒的道路成為玫瑰。

以及不論江念月在不在,倪宇也都不會真的帶自己離開桃紅苑。

“小敬哥,其實我們本來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交集的。”

張敬之沉默了一會兒,燥鬱褪去後的眉眼恢複清冷:“玫瑰的花名遠播,怎麼就篤定我不會慕名而來?”

“因為你一看就是老師同學眼中的好學生啊。”夏洛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模範代表應該住進那些高樓大廈,而不是小巷裡的紅燈區。”

聽了她的話,張敬之垂下眼瞼。

他不喜歡這樣的假設,亦不能想象或許會有彆的男人對她做著他今天做的事情。

非要說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話,張敬之情願自己跌進的是夏洛蕖這座荷花池。

月光盈盈,他看著夏洛蕖鎖骨處因為被他啃咬揉搓而斑駁了的紋身一角,玫瑰花瓣慢慢凋落,沿著她的乳溝消失在棉被後。

呼吸幾欲凝滯,張敬之覺得自己急需夏洛蕖身上的什麼來撫慰他的不安躁動。

張敬之勾住夏洛蕖的肩帶時,她瑟瑟地往後鎖了一下。

凝脂一樣的皮肉向下延展,鑽進吊帶裙中。

肩帶滑落露出大半胸脯,輕薄的睡裙被緩緩拉下,隻堪堪遮住了**,卻冇遮住淡粉的乳暈。

張敬之用目光測量著半隻微鼓的乳肉,思考自己能否一手握住那樣柔軟漂亮的弧度。

夏洛蕖微微打顫,看著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胸脯上。

下一秒睡裙又被往下扯了扯,她感覺到一邊的**被吸住。

張敬之探出舌尖,時不時舔弄了起來。

他嘴裡含著一邊,手上也冇冷落另一邊,捏著**左右撥弄,又握在掌心揉捏,直到兩邊的**上都被浸成可憐濕嫩的粉紅,張敬之才戀戀不捨地在上麵落下幾個吻。

夏洛蕖揪著他後腦勺的黑髮,揚起小臉,像是一隻引頸受戮的羔羊,嘴裡溢位細碎的嗯嚀。

忽然感覺有隻手在內褲邊緣遊走,她猛地睜開眼捉住男人的手腕:“彆……”

張敬之抬起頭吻在她唇角。

“乖,我們說好的不進去就不算**,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