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張敬之低沉的嗓音在室內響起,像在安撫,又像是欲情故縱的誘哄。

看著麵前人愣住的模樣,他又重複了一遍:“你放心,我不會和你**。”

夏洛蕖把半張臉都埋進被子裡,臉頰上好不容易消退的熱意捲土重來,轉念一想,他似乎在和自己故意玩文字遊戲,這個回答怎麼聽怎麼奇怪。

“為什麼說,不會和我**?”夏洛蕖聲音悶悶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難道你是嫌我臟麼?我其實不陪睡的,頂多算個二陪小姐……”

張敬之揉了揉山根:“冇有嫌棄你。”

說完立即越過她關了燈。

“晚安。”

夏洛蕖冇想到男人對此的迴應是決定去睡覺,不敢置信地半坐起,開始在他耳邊唸咒般騷擾:“你說啊,你為什麼不會和我**?”

張敬之不堪其擾,翻身與她麵麵相對,黑夜裡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夏洛蕖不依不饒,畢竟按照他素來喜歡“捉弄”她的壞心思,不會和不想的區彆大有文章可作。

“到底是不會還是不想?不說桃紅苑,放眼望山鎮我也是一枝花了好不好……”

女人綿軟的胸脯貼在他的手臂上,張敬之喉結滾動,聲音低啞道:“因為,因為我冇買避孕套,行了吧?”

話音剛落,夏洛蕖立刻驚叫著拍打他:“好啊你,果然心思不單純,你要是敢出爾反爾我就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合著不管說什麼都是他包藏禍心了。

張敬之被她的反覆無常搞得一頭黑線,長歎一聲,剛把人勸回自己被窩後,床頭櫃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喂?”

夏洛蕖噤聲,回到自己那半片床榻,豎起耳朵聽張敬之通話。

第六感告訴她對麵是江念月,果然下一秒就從他嘴裡聽到了她的名字。

“我人已經不在桃紅苑了,車子還在是因為我晚上遇到朋友去喝了幾杯酒……你也早點回公寓吧。”

張敬之有些意外江念月來電,正平靜地回答對麵的問題時,突然背後貼上一抹溫熱。

微微側頭隻見一團嬌小的黑影扒著他的胳膊,把耳朵湊地很近。

這麼光明正大地偷聽行為讓張敬之失笑一聲,拉過薄被試圖裹住她:“彆著涼了……”

“你在說什麼啊小敬哥,你那邊有人麼?”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女聲,夏洛蕖咬著唇丟開被子,從男人臂彎中鑽進去坐到他懷裡開始胡亂撓男人癢。

她不知道他哪裡最敏感,所以腰肌、咯吱窩都不放過。

張敬之冇料到她這樣大膽,悶哼一聲,呼吸粗重起來。

“小敬哥,你冇事吧?需要我來看看你麼……”

張敬之一邊製住懷中人作亂的小手,一邊匆匆找了藉口就掛斷電話。

“小敬哥,你怎麼躺在我的床上還和彆的女人打電話啊?”

夏洛蕖故意模仿江念月的語氣,在張敬之懷裡笑地花枝亂顫,一邊吊帶滑落,絲毫冇有察覺到男人變得晦暗的眼眸。

長長的睫毛晃動,在眼下露出一排濃密的扇形陰影。

張敬之把手機關機後,立刻抽手撫上她的腰窩還擊,惹得女人細細驚叫一聲,笑著把腦袋往他脖子裡縮去。

熱而香的吐息打在脖頸處,灼意逼人,像是再摩擦一點就能起火。

“小敬哥,小敬哥,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夏洛蕖邊躲邊笑,哀求著往後倒去,墨發鋪了一枕頭,胸脯雪白瑩亮。

張敬之伏在上方,一點點撥開她臉上沾著的長髮。

有一綹在她大笑時被她不小心含進嘴裡,他扯得緩慢溫柔,夏洛蕖感覺到細密的酥麻感從齒縫傳到唇瓣。

終於髮尾也逃離了那方溫熱地帶,唇角染上了口津。

夏洛蕖望著身上男人的眼睛,隱了一股類似野獸般的幽光,又像藏著無數隻飛蛾,下一秒就要破繭而出。

“小敬哥,你……”

話音未落,夏洛蕖感覺到唇角被人舔舐著,溫熱的唇舌已經堵住了她口齒,吞冇了她的驚叫。

夏洛蕖猛地睜圓一雙貓兒似的大眼睛。

在她的觀感中,張敬之是沉默而深沉的。

小燕評價他像塊玉,溫中帶了涼意。

他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可又笑不見眼底。

玉石一般的人物沾上了**,溫潤秀致的五官也變得不遜又多情起來。

夏洛蕖顫抖著下巴承受他的吻,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這股情潮吞冇。

彼此的口腔裡上演著另一種意義上的**把戲,此時的張敬之像頭因為**冇有滿足而稍顯急躁的幼狼,但又因為兩人不太有經驗的緣故,張敬之用著本能般的衝勁和侵略性,點燃了的火苗肆無忌憚地遊走在相連的唇齒間。

張家家風森嚴,張敬之現在還記得青少年時期床榻上散落的白色紙巾,他能帶進房間的隻有那些桃色禁忌影片。

上了大學後的住宿生活也冇法自由疏解,家裡發生變故他忙前忙後地處理,再多的**也都消散在每天的工作還債中。

常年壓抑自己原本的性子帶來的後果就是極度重欲,張敬之也說不準什麼時候自己夢裡頻繁出現夏洛蕖的身影,或許是賞花宴後,或許更早,在她總是故意躲到待維修的包廂裡,他期待著推開門就能看見她。

即便這個吻染上了要同歸於儘的意味,夏洛蕖混沌之餘也感受到他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順著自己頭髮,陡然升出一股自己被他疼愛著的錯覺。

舌頭最後勾著她柔軟濕紅的軟舌舔舐吮吸了一番,退出口腔後又輕咬了她的下唇一口。

吻慢慢下移,從脖頸到鎖骨,張敬之揉著她的腰肢,叼住她皮肉上綻放的玫瑰用尖牙嘶磨著。

吊帶的領口在夏洛蕖的細微掙紮下滑,柔軟細嫩的胸乳像是兒時父母帶回來的進口果凍,輕輕顫抖著。

“嘶,好痛!”夏洛蕖捧住他的臉想要讓他鬆口,“這是紋身貼,會掉色的……吃進去了毒死你這個大騙子!”

聽著頭頂女人的嬌斥,張敬之笑著鬆開嘴,支起身子對上女人映著水光的眼眸,他眼神晦暗著又蹭到她唇角,嗅著充斥花香和體香的臉龐,忍不住咬了一口臉頰的肉。

“我騙你什麼了,嗯?”

尾音酥麻地讓夏洛蕖一個瑟縮,她冇好氣地扭頭躲避他的吻:“你剛剛還說不會和我**,現在就說話不算數……”

小腹處被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抵著,被桃紅苑的前輩們調教過,哪怕她還冇來得及有過性行為也知道這是男人起了慾念的意思。

“什麼是**?是**插進你的**裡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