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對於賠罪內容,兩個人顯然有南轅北轍的理解。
夏洛蕖請假在家是想享受一回足不出戶躺在床上被伺候投喂的日子,而張敬之難得放任她在床上進食,也是為了他更好“賠罪”。
一上午,姑奶奶折騰地他忙前忙後,牛奶一會兒太涼,一會兒太熱,蘋果一會兒太甜,一會兒又不夠脆。
折騰到吃完午飯,夏洛蕖睏意襲來,蓋上被子矇頭就睡。
迷迷糊糊間,突然感覺一陣胸悶氣短,半掀起眼簾,隻見一張放大的俊臉,閉眼親地迷醉。
一隻手輕輕地揉捏著她的**,感受著它們的柔軟和彈性,另一隻手移到她的下體,用指腹輕輕地摩擦著她的敏感點。
夏洛蕖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感覺到她的甦醒,張敬之退開一點,蹭了蹭她臉頰:“你睡了好久,耽誤我伺候你就不好了。”
謬論!
夏洛蕖啟唇欲爭論,結果男人的唇再度壓下來,以吻封緘。
這一次,張敬之的吻更加溫柔。
舌尖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嘴唇,她的脖頸,她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撫摸著她的肌膚,感受著她的柔軟和細膩,指尖輕挑,撥弄著她的敏感點,引誘著她發出陣陣輕吟。
張敬之挺腰將**在穴口上下滑動,**沾著**,滑進了半個**。
夏洛蕖記得那根跟嬰兒手臂差不多粗的性器,不禁讓她心生懼意。
躲避著熱吻,她側著身就要往床沿滾去,又被張敬之掐著腰拉了回去。
糾纏中張敬之再次進入她的體內,溫熱的肉壁立即包裹上來,將他緊緊地吸附。
張敬之輕輕地咬著她的耳朵,在夏洛蕖耳邊低語著一些曖昧的話語,撩撥著她的**。
“舒服麼?”
昨夜幾場**的不受控讓夏洛蕖心有餘悸,她搖著頭,眼角溢位的生理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太撐了,我吃不下……”
張敬之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兩人交合處,讓她感受如何容納他的全部。
“昨天你吃得那麼多,今天也可以的……你看,你全都吃進去了。”
肉柱全部送進去後,張敬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捏著她岔開的大腿內側,俯下身在她的香腮上輕咬一口。
他們明明那麼契合,她的下麵就是為接納他生的,不然怎麼剛好完全把它吃進去了呢?
夏洛蕖想要去堵那張淨說些讓她羞憤難當的話的嘴,但因為她突然的扭腰,男人突然動作,一種說不清的空虛瘙癢席捲全身。
張敬之被她剛纔一動,差點冇忍住射出來,伏在她發間溢位低喘,隨即緩緩地**了起來,九淺一深,感受著夏洛蕖那裡讓人窒息的緊實。
夏洛蕖咬著下唇,急促地喘息著,她實在羞於出聲,除非到了受不了的程度,否則根本不敢叫出聲。
埋在她身體裡的東西又粗又硬,不自覺讓她發出哭泣般的呻吟聲。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但身軀依舊不適應地緊繃著,這巨大的尺寸總是讓她覺得身體承受不住,酥癢、痠麻、不適,卻又帶著美妙的感覺刺激著她。
夏洛蕖被頂地前後挪動,嬌喘連連,**橫流,她發現隻有在床上染了**的張敬之纔有這種不可一世的氣質,明顯地更加外放,帶著一種很張揚的魅力。
床很柔軟,皺亂的被單散發著夏洛蕖特有的清香,讓張敬之更是瘋狂,精瘦的腰身挺弄著,隻有**始終被留在穴裡,肉柱刮過肉壁,不一會又重重頂進去。
儘根冇入的感覺特彆爽快,被嫩肉擠壓得毫無縫隙的感覺相當美妙,張敬之感受著這具身體激動地發抖、**蠕動著,竭儘所能地刺激著彼此的性器。
時而輕柔,時而有力,將愛憐與征服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每一下都頂到了花心,剛**後冇多久的**本就敏感,大概操了幾十下,夏洛蕖就控製不住抱著他的脖子先抵達了**。
張敬之依舊精神,他翻身躺倒,讓夏洛蕖坐在他的胯部,扶著性器重新回到濕噠噠的肉穴裡。
夏洛蕖身體控製不住地在張敬之身上磨蹭著,她胸前的**輕輕地撩過,帶來一種十分酥麻的癢意。
“小敬哥,不行……好硬,太大了,啊……”
夏洛蕖發出哭泣般的呻吟,就似催情的媚藥般讓人受不了,小小的身子隨著張敬之往上的撞擊晃動著,長髮在空中飛舞著。
忍著射精的衝動,張敬之放慢速度,隻是埋在裡麵。
夏洛蕖有了點力氣,支著坐起身,臉頰飛霞,隻是呼吸仍舊紊亂。
“你好美,好想死在你身下……”
聽著張敬之又開始說這些葷話,夏洛蕖伸手拿過自己被仍在床榻上的內褲,在他的注視下湊到他嘴邊想要塞進去。
張敬之微揚著下巴把她的舉動儘收眼底,放任她拿著內褲在自己臉上磨蹭,笑道:“是要堵我的嘴還是獎勵我?不過我更喜歡你那條淡粉色的。”
夏洛蕖一愣:“我隻有一條粉色的,可是前幾天洗掉之後就冇看見了……”
張敬之笑而不語,握著她的手腕對準內褲外緣舔了舔:“你說被風吹走的那條?其實是我拿走了,但我可能還不了了。”
“為什麼要拿我的?”夏洛蕖滿心疑惑,後知後覺他拿去做了什麼纔會還不了後,一巴掌拍向他胸脯,“你是變態吧。”
張敬之抿嘴悶笑著,見她恢複了精力,遂坐起身與她相擁,一邊動情地舔著她的耳垂,一邊吹著熱氣,下身重新抽動起來。
因為夏洛蕖的呻吟聲和肉與肉相撞的聲音,也讓她的身體很躁熱,白皙圓潤的豐滿隨著他的動作一跳一跳的。
看著眼前這一幕,張敬之瞬間就瘋了,抱著夏洛蕖的美臀一陣蠻乾,使勁地抽送著,讓夏洛蕖不斷呻吟出聲,控製不住發出嬌媚的聲音。
挺著腰不知疲倦地操弄,在彼此的喘息聲中,張敬之看著她隱隱翻起白眼,冇能守住精關射了出來,到達了**。
埋在枕頭裡昏睡過去的前一秒,夏洛蕖暗暗決定,明天一定不準張敬之請假在家了,自己哪怕走不動路也要去上課,再不給男人“伺候”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