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浴室的水汽氤氳,鏡麵蒙上了一層薄霧,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水流沖刷著兩人交纏的身體,洗去**的黏膩,卻衝不淡彼此間的餘溫。
張敬之仍舊緊緊抱著夏洛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肆意地揉捏著她的胸乳。
指腹在飽滿的乳肉上畫著圈,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他低頭吻住她,舌尖靈活地探入她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下一秒,性器強硬地進入她的體內。
水流拍打在他們的身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與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交織著形成一首旖旎的交響曲。
浴室蒸汽熏紅了夏洛蕖的蝴蝶骨。
張敬之握著高壓水槍逼近,透明水柱衝開她腿間的泡沫:昨天背錯好多介詞搭配還冇罰你呢…
水流突然加大力度,夏洛蕖差點滑倒在防滑墊上,沐浴露瓶子被撞得東倒西歪。
當花灑變成刑具,熱水沖刷著最敏感的地帶,張敬之單膝壓住她的大腿,沐浴乳泡沫抹在腿根。
夏洛蕖抓著他的手腕在瓷磚上擦出血痕,卻被翻過來按在磨砂玻璃上。
張敬之在她後背寫著德語變位表,水珠順著字母溝壑流進隱秘之處。
DerK?rperzittertvorLust。
身體因**顫抖。
他咬著她肩胛骨刺入又抽出,向下看去帶出粉紅穴肉。
鏡麵水霧凝結成珠墜落,映出兩具野獸般的軀體。
夏洛蕖的指甲在男人背肌抓出帶血的指痕,恍惚瞥見洗漱台上攤開的浴巾上散落著避孕套盒子。
身體微微顫抖,升騰的水霧迷濛了思緒,卻麻痹不了身體的感覺,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抗拒,又像是享受。
張敬之將她的腿分地更開,用指腹輕輕地摩擦著她的陰蒂,裡麵的凹凸起伏密密麻麻地包裹了柱身,隨著她下意識地收縮,爽地幾欲又交代了。
咬牙忍住射精衝動,伸手將夏洛蕖轉身,被他抵在淋浴玻璃門上。
玻璃門冰冷的溫度與炙熱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格外刺激夏洛蕖的神經。
張敬之緩慢而有力地**著,摸索到她的敏感點後瞄著它精準而猛烈地提臀衝擊起來,讓她發出陣陣呻吟。
夏洛蕖的後背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健的肌肉和充滿力量的律動,她試圖掙脫,卻因為被他緊緊地抱住無法動彈。
他粗暴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水流落地的劈啪聲與囊袋擊打臀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感到極致的快感,卻又夾雜著些許疼痛。
下巴被掐住往後轉,張敬之溫柔地銜住她的嘴唇,用吻來安撫她,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彼此的喘息悶哼聲中,他們再次到達了**,水聲依舊嘩嘩作響,沖刷著他們的身體。
淋浴間的玻璃門上,水珠凝結成細密的珠鏈,滑落,然後消失不見。
水流洗去了夏洛蕖所有的精力,卻隻洗去了一絲張敬之心裡的不甘。
看著懷裡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張敬之喘勻了氣,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把她抱起來,裹上浴走向臥室。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晚纏綿的餘韻,以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夏洛蕖蜷縮在被窩裡,渾身痠痛,像散架了一般。
她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床上空空蕩蕩,隻有淩亂的床單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這時,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她轉頭看去。
張敬之正站在那裡,白衣黑褲,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一如既往的乾淨整潔,與她此刻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
“我不會為昨天和你上床而道歉的。”
話說得生硬,可細細探究他的神情,格外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夏洛蕖難得見他一副無賴樣,昨夜的苦悶經過酒精和**的衝擊,此刻也所剩無幾。
張敬之一直等著夏洛蕖說話,他都準備好迎接她牙尖嘴利的回擊或者乾脆暴跳如雷來和他撕扯,但她就這麼半靠著軟枕一言不發。
不同尋常的沉默讓張敬之隱隱不安,可心裡對於夏洛蕖昨晚含糊不清的迴應依舊有芥蒂。
終於床上的人張了嘴,卻隻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似乎因為身體的疼痛,一雙眉微微蹙起。
張敬之有些猶豫,最後又像下定決心般緩緩走近床榻,腳步聲輕緩但堅定。
他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了她身上遍佈的紅痕,那是昨晚激情過後的印記,也是他宣泄不滿的證明。
夏洛蕖發現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夾雜著愧疚的憐惜,心裡生出彆的情思。
“你昨晚弄得我好痛啊……”
張敬之不語,隻是拿著水杯喂她,垂下的眼睫在臥蠶下方灑下陰影。
夏洛蕖乖乖地喝完水,瞥見他眼下因為工作勞累而泛起的青紫,凸顯出一股疏離的倦怠感來,她更打定主意不願讓他知道在桃紅苑辦公室裡的事情,所以打算從另一件讓他耿耿於懷的事入手。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歪著頭試圖去和他對視:“印象裡我冇有得罪過小燕,所以他給你的短訊裡也不會對我昨天和人偶遇的事情添油加醋吧。”
張敬之抬眸,對上她的眼。
小燕的原話是夏洛蕖在桃紅苑碰見了倪宇,兩個人談話的氣氛很不好,讓他來接人。
單純從這方麵來講,張敬之確實是理虧,但他生氣的點在於昨晚打開門就看見她盈滿淚水的樣子,而這偏偏又是在她見完那人儘皆知的“心上人”之後,下意識就覺得她這是舊情難忘的表現。
“我不喜歡你見他,之前你隻要一碰上他就會躲起來傷心。”
他不想見她傷心,更不想她心裡有彆的男人。
夏洛蕖咬了咬下唇:“夜校裡的同學都有正經工作,所以我真的很想擺脫陪酒女的身份,然後又正好到了月底交錢的時候,就想一次性把欠債還清,但是娟姐拒絕了,我很沮喪所以纔去吧檯喝了幾杯酒……”
這一番半真半假的話聽在張敬之耳朵裡,他登時心軟了半分。
“以後不管什麼事你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張敬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夏洛蕖見他已然買賬,於是擠出幾滴眼淚乘勢追擊:“和倪宇真的隻是偶遇,他調侃我們的關係還說什麼請我喝酒,這樣話裡話外地看不起你,我都拒絕了……小敬哥明知道我現在隻和你相依為命,還把我說的像白眼狼一樣,真的太過分!”
張敬之猛地抬頭,瞥見她眼角淚花有些手足無措。
三年前他就認識到親人並不可靠,朋友也會變成仇敵,即便如此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把這朵玫瑰收入囊中。
她是風月場裡的一塊純淨玻璃,折射出的卻是他的卑劣。
“對不起。”他低聲說道,“昨晚……我太粗魯了。”
張敬之取出自己的軟肋供夏洛蕖賞玩,也害怕她看清自己的低劣後離開。
夏洛蕖依偎過去,嘴角含著狡黠的笑意。
“那怎麼辦呢,不如就罰小張師傅今天在家伺候我來賠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