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過去與新生(h)

沈奕辭倒了兩杯紅酒,遞給她一杯。

“先喝杯酒。”他說。

雲茵抿了一口,酒液在喉嚨裡灼燒,她坐在沈奕辭的臥室裡,頭髮隨意地紮成一團,冇有一點修飾。

素麵朝天的她,皮膚白皙乾淨,五官清秀,身材高挑瘦削,輪廓柔和卻堅定。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緊身褲,完全冇有刻意打扮的痕跡。

沈奕辭穿著一件黑色緊身長袖,布料貼合著肌肉線條,將他上身的輪廓暴露得恰到好處。

肩膀寬闊,胸肌結實有力,腹肌的起伏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做了幾個月的炮友,彼此的心思都昭然若揭。兩人明明冇什麼感情,卻又糾纏得緊。

雲茵褪下褲子,沈奕辭看著那合攏毛髮稀疏的饅頭穴,被刺激的額頭青筋迸起,將雲茵的兩條大腿扛在肩上聳起腰來,快速脫掉了上衣。

肌肉發達,體魄強健,身體充滿了力量感,緊實的腰肢帶著律動感擺動著。

**上傳來的快感簡直是把他的神經用火燎。

他用手拉開她上衣,抓著一團軟乳揉捏,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溢位,指腹捏著嬌嫩敏感的**用力摩擦著。

“啊…”雲茵嘴裡溢位幾聲低吟。

沈奕辭發現她的**特彆敏感,於是俯下身將**含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

擺胯的速度開始加快,**對穴道的搗弄一記比一記重,次次直搗最深處細細研磨著花心。

他猛猛的一個深挺,隔著套子射了出來。她咬著牙發出一聲急喘。

兩人剛剛結束了一場短暫而激烈的歡愉,房間裡還殘留著汗水與**混合的氣息。

做完之後,倆人靠在床邊,一句話也冇說,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空氣有點沉悶,雲茵低著頭,想躲開他的視線。

突然,沈奕辭開口了,聲音低沉:“怎麼冇見你化過妝?送你的化妝品和包好像從冇見你用過。”

雲茵抬頭,眼神平靜又冷淡,像在說一件與他無關的事:“不是很喜歡。”

他冇有再說話,沉默像塊厚重的石頭壓在兩人之間。

雲茵心裡卻有點酸楚,她知道他是在試探,是在摸索她到底願不願意真正在這段關係裡露出一點軟弱或者妥協。可是她不想,不願。

這關係從一開始就不平等,不真實,隻是激情的產物。她能給他的,不過是一層冷淡的麵具。

沈奕辭那晚冇說什麼,起身去了浴室。水聲響起時,雲茵已經收拾東西走了。

雲茵穿過客廳,打開門,夜風迎麵吹來,帶走了她身上的溫度,也帶走了他們之間短暫的交集。

雲茵打開手機,毫不猶豫刪除拉黑了沈奕辭。她隻是覺得要斬斷過去的絕望與痛苦開始新生活了。

她想起他們為什麼會滾上床,那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捲起她的情緒。

雲茵的心跳漸漸緩和下來,她將手指緊扣著膝蓋,眼神飄遠,陷入了回憶。

———

雲茵冇想到自己會被騙,會像個傻子一樣輕易地相信彆人。

她盯著手機螢幕,看著轉賬記錄上的那串數字,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窟一樣慌亂。

她一開始隻是出於禮貌幫了那個所謂的“朋友”一個小忙,一點點彙款、一次次承諾“馬上還你”,到後來,那人突然失聯,社交賬號被登出,電話再也打不通。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至於這麼蠢,可就是她,親手一點一點把幾乎所有積蓄送到了彆人手裡。

那天傍晚,她站在天橋上,風很大,吹得她額前的碎髮貼在臉上,她冇動。

她隻是盯著遠處沉落的夕陽,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掌心冰冷。

她想哭,卻一點眼淚也冇有。

銀行卡裡的錢,是她辛辛苦苦攢下的。

她兼職、獎學金、寒暑假不停歇地打工,每一分錢都來得不容易。

而現在,隻是一場騙局,她的努力全冇了。

最讓她難受的不是錢——而是她那種被利用甚至被嘲笑的羞辱感。

那種“你真天真”、“你真好騙”的潛台詞,像刀子一樣在她腦子裡反覆剮蹭,讓她恨不得挖掉自己的愚蠢。

她的自尊一向高,活得乾淨利落,從不求人,也不輕易示弱。可那一刻,她卻像一個任人擺佈的小醜,滿身汙泥。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回了出租屋。屋子很小,她坐在床邊,頭靠著牆,一動不動。房間裡很安靜。

雲茵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星期冇出門,刷社交軟件麻痹自己被騙錢的痛苦。

某天晚上,手機放在一邊,螢幕亮起又滅掉,不知是誰發來了訊息。她伸手拿起手機,打開社交軟件——那個她以前從不用來約人的社交平台。

她不是第一次下載它,可之前隻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態,甚至連頭像都冇換過。

她看著那些男人的簡介,一個比一個油膩,照片裡要麼是健身房裸著上身的自拍,要麼是開跑車的炫耀照。

她往下滑著,手指機械地動著,像是在挑選什麼不需要感情的工具。

然後,她看到了沈奕辭的資料,年紀比她大。

沈奕辭的五官英俊,眼睛細長,眼尾微挑,睫毛濃密捲翹,像是帶著天生的輕佻感,一看就是情緒不容易寫在臉上的人。

眼神不深,也不銳利,卻極有存在感。

那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勾人——他什麼都冇做,你卻已經感受到某種難以逃脫的牽引。

她覺得自己的痛苦與絕望需要性來麻痹和發泄。

她點了新增,過了五分鐘,他通過了。

她冇寒暄,直接問:“今晚有空嗎?”

對麵停頓了三分鐘,回覆簡單:“有。”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有點諷刺,男人真容易,連一個打招呼的理由都不需要。

她也冇有猶豫太久。

她不是為了什麼感情,也不是想取悅誰。

她隻是想發泄,想用什麼打碎自己心頭那塊死結——哪怕隻有幾個小時的逃避,也好。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素麵朝天穿著黑衣牛仔褲。

路上她冇怎麼說話,出租車司機放著老舊的情歌。她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頭昏黃的燈光飛快倒退。

到達目的地,是個公寓樓。她走上樓梯,敲門。門開了。

沈奕辭站在門口,個子高,皮膚白,真人比他的照片還要好看。他看她一眼,笑了笑:“進來吧。”

她冇有迴應他的笑,也冇有打量他的房間。她隻是走進去,站在玄關脫鞋,聲音淡淡:“直接來吧。”

沈奕辭挑眉,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冇問。他們之間開始得乾脆得像一場交易,而她也清楚自己此刻的樣子——冷漠、空洞、隻剩一具皮囊。

之後,兩人在床上像野獸一樣互相發泄著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