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淪為母狗的女總裁
與晚上擁擠熱鬨的街道相比清晨的街道要冷清很多,在夜裡狂歡的人們經過了一晚的瘋狂也已經散去,此時空蕩的街頭佈滿了人們狂歡時留下的碎屑,街上時不時遄過一隻急著回家睡覺的夜貓子。
一身職業裝的申雪正踏著街上的碎屑與整條冷清的街道顯的格格不入,此時申雪的雙眉緊鎖,精神恍惚無意識的走在街上。
在Z縣這個偏遠的小鎮申雪記的唯一來過的時候是群英集團在縣裡辦了一個綠色豬肉養殖基地,在這個提倡綠色食口的年代,自己受縣zhengfu邀請來到Z縣剪綵,當時自己意氣風發的在攝像機前同眾人麵前演講了十分鐘就在眾人熱烈的鼓掌聲中勿勿的的離開去另一個地方開一場重要的會議。
想不到自己第二次來到這座小縣城時卻是以女奴的身份來尋找自己那個彆還不知道是誰的主人,這一切就一團亂麻一樣困擾著申雪,這裡有太多的不明白了,昨晚自己正躺在舒適的浴缸裡泡澡,就這麼莫名奇妙的有這麼個小環圈套在了自己陰締上,然後自己陰締會莫名奇妙的變大和變小,那莫名奇妙難以忍受的瘙癢,莫名奇妙的電話主人為什麼會清楚自己的行動,就像有雙眼睛在看著自己一樣。
這一切的一切都違被了唯物主義的科學觀點,以致於申雪現在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睡夢之中,隻有還牢牢套在自己的陰締上的環圈在提醒自己這不是在做夢,自己已經從一個萬人矚目的女總裁變為一個等待主人審判的小女奴。
來到Z縣正不知往那裡走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清脆的口哨聲,打斷了申雪的沉思,四個頭染著黃毛穿著前衛的小流氓看著穿著引人遐想的職業裝,膝上一公分的短裙,腿上穿著黑色絲襪,紅色高跟鞋,長期身居高位美麗的臉頰上略帶寒霜的申雪,這等美女四個黃毛從來隻在銀幕上見過,這回親眼見到忍不住吹起口哨調戲起來,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時候四下無人,美人在旁,這後續的想像不得不令他們的小弟行起了注目禮。
給口哨聲打斷沉思的申雪嚇了一大跳,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心想:
“這四個人就是打那個神秘電話的主人嗎?”道“你們是?”
流氓們想不到美女既然會迴應他們,為首的一個耳朵上穿著一個大大的耳環的流氓掐媚的說:“美女!賞個光,哥們請你吃個飯。”
申雪看著四個流氓直立的褲擋,就是用屁股想也清楚這個所謂的飯就是四個流氓和自己去開間幾十元的房間然後把自己吃了還要是不帶套的那種。
申雪在搞不清楚四個流氓是不是打電話那人,隻好裝勢要走!
流氓們當然不願意,看到已到了嘴的美女跑掉,站在離申雪最近的小流伸手就拉住了申雪的手碗道:“美女,彆這麼急著走嘛!”
就在流氓們認為這個美女已十拿九穩的時候,不料申雪被黃毛牽住的手突然反手一扣,扣住這個小流氓的手然後一個過肩摔,“啪”的一聲小流氓給摔暈在地上,第二個流氓見狀,衝過來舞起拳頭朝申雪紮過來,申雪左手手臂一擋,右腿膝對著對方的褲檔就是一個膝頂,“哦”的一聲,要害部位給頂中的小流氓慘叫一聲,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申雪一個上鉤拳打在他的下巴上,第二個小流氓應聲倒地。
這時候第三個小流氓的踢腿已經到了跟前,申雪連忙往旁邊一閃,讓過了這一踢,踹身到這個小流氓身後雙手抱住對方的腰,身體向後一仰使出一個德國式背摔,“啪”第三個流氓搞定,第四個流氓見到三個倒在地上的哥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剛纔還是白色可愛的小羔羊轉眼就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大老虎,那還敢往前衝,轉身就想跑。
申雪那會給他跑掉,三步並兩步的衝上前,一腳踢在對方的膝窩處,對方“啊”的一聲摔倒在地,申雪衝過去一隻手按著小流氓的肩膀彆一隻手抓起小流氓的一隻手往身後一檸,就把最後這個小流氓死死的按在地上。
小流氓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才一個照麵這位嬌滴滴美人就把自己按在地上,看到跑不掉連忙向申雪求饒:“姑奶奶,你就饒了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寶貝兒子,還有一個啊!!啊!!啊!!”
申雪纔不想聽到小流氓那萬金油式的求饒詞,擰著小流氓的手使了把力,打斷了他的求饒,申雪惡狠狠的說:“老孃隻問你一件事,昨晚那個電話是不是你們打了。”
小流氓聽了頓時湖塗了連忙否認說:“冇有,真冇,昨晚我們幾個哥們都忙著泡馬子,誰都冇有打過什麼電話,真的!我已黨國的名義發誓。”申雪聽到的神秘電話不是這幾個黃毛小子打的,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失望,對著小流氓的膀子後脛就是一個手刀,小流氓暈倒過去,申雪看著暈過去的最後一個小流氓呸了一聲:“就你們這個卵樣還想吃老孃豆腐,老孃可是黑帶空手道九段。”
教訓完四個小流氓的申雪長舒一口氣,似乎要把心中的鬱悶和困惑都撥出來一樣。
申雪心裡暗想:要是見到了個把自己弄成這樣的混蛋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頓。
正當申雪心還在想著是要把那個混蛋清蒸還是紅燒好的時候,手機響了聲來,“叮!老闆來簡訊啦!”看了看簡訊的號碼是那神秘人發來的,申雪點開簡訊一看,要求自己去不遠處XX街道上的一個偏僻的衚衕裡,對方還怕自己找不到地方,簡訊還附著一張小地圖指明方位。
這時經過剛纔四個小黃毛事件後的申雪心裡冇有了初時的害怕和擔心,反而想更快找到對方,然後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隻是事實會按申雪想像的那麼發展嗎?
申雪按照小地圖來到指定的地方,這裡是一個死衚衕牆邊亂七八糟的堆著雜物,地下零亂的丟棄著,大小不一的小石塊,早以曬的掉顏色的膠袋,以及壓扁了的易拉罐,在牆的一邊還有一個方便貓狗出入的破洞。
申雪在衚衕裡站了一會,手機的簡訊鈴聲再次響起,打開一看上麵寫道:親愛的總裁,現在請你鑽過狗洞來到圍牆這邊吧!
申雪看了看那個並不高大的狗洞,以自己的身材也能勉強的爬過去,隻是申雪心裡有說不出彆紐,你想想一個出入豪車接送,人群前呼後湧,就連上完廁出來都有人恭敬的遞上手巾擦手的商界女強人,如今卻要鑽狗洞你說申雪心裡能舒服嗎?
申雪用複雜的眼光打量那窄小的狗洞和那幅兩米多高的牆,突然心中一動,不由暗暗責怪自己掉進了慣性思維裡,這麼高的牆也許尋常人家翻不過去,可是以自己的身手那是完全冇有問題,何必把眼光放在那隻有貓狗纔會去鑽的洞上!
已經打定主意的申雪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丟過圍牆,退後幾步,對著圍牆一個衝次,衝到圍牆前一隻腳踏在牆邊的雜物上躍起,另一隻腳在牆麵上一蹬,抓注圍牆頂部邊沿的手再一撐,一個翻身就乾淨利索的躍過高牆。
吳德在神鏡中看到以往這位自己隻能用仰望目光注視的女總裁的出色身手,不能不感歎一句:女中豪傑。
也是因為申雪的出色表現,今吳德的心裡產生了征服申雪的心思。
要讓這位智慧,美貌,和身手並重的美女乖乖的趴在自己的身邊聽自己訓話。
如果申雪知道自己的這次行為會為往後的日子帶來無數劫難的話,她一定會選擇鑽入那個她視為恥辱的狗洞。
已翻過高牆的申雪,在地上一滾來卸去由高處跳下來的衝力,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幾間用磚瓦蓋的大棚,申雪能看到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棚上寫著“群英集團綠色生豬實驗室”。
申雪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回到自己的下屬的公司,這是不是說明這一切的策劃是自己認識的人呢?
申雪閃過一絲靈光,可是無論她怎麼想都冇辦法抓住這絲靈光,申雪感到真相離她隻有一紙之隔了。
當申雪剛穿好丟落在地上的鞋子,這時手機又收到新的簡訊,簡訊上寫著:
小女奴身手很不錯,可是主人更喜歡冇穿衣服的小女奴,現在請在原地脫光衣物連同手機一切物品都留在原地,但是仁慈的主人給予小女奴保有黑色絲襪的權利,脫光衣服後進去寫有群英集團綠色生豬實驗室的大棚,在豬欄裡有小女奴穿的衣服。
申雪想不到自己冇鑽狗洞的事會給神秘人發現,難道這人正在遠處用望遠鏡注視著自己。
抬頭四周望瞭望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反光點。
申雪冇有辦法,隻能依照神秘人說的去做,她解開了前胸的幾個鈕釦,露出了黑色蕾絲的紋胸,一想到自己那傲人的**又要再一次展現在神秘人的眼前,雙頰不由的泛起了紅潮。
她也知道自己冇有後路,如果自己不聽從神秘人的話,昨夜地獄般的日子將無數次的重演。
衣服和短裙上的釦子已經鬆開,衣服和裙子輕輕的落在地上,之後是黑色雷絲紋胸和內褲,就連剛剛穿上的高跟鞋也緊跟著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申雪除了腿上還有一雙黑色絲襪外,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站在這個屬於自己公司的土地上,已入夏的早晨並不冷,申雪的心裡卻起了陣陣的涼意,四周望瞭望,害怕自己下屬看到往日威嚴的總裁現在一絲不掛的出現在公司,害怕明天報紙頭條上登著世界500強商界女強人裸奔,看了看四周冇人後,申雪一隻手擋著胸前,一隻手捂著下陰,彎著腰竄向生豬實驗室的大棚。
大棚的門一直都是惝開的,申雪在門外探出半個頭向裡望去,寬敞的大棚裡,兩排豬欄並列著,中間與四周留有過道,如過從上往下看就會發現大棚就像一個日字一樣,棚裡並不黑暗,在棚頂上掛著幾棧白織燈,申雪能清楚的看見裡麵有些豬欄裡擠滿了豬,有的隻有兩三頭,有的豬欄還是空的,儘管現在時間已不早,但好吃懶做的豬們還在睡著回籠睡,棚子裡除了豬兒們時不時發出的打哼聲,就冇有彆的聲音了。
確認棚子裡冇有人申雪舒了一口氣。
攝手攝腳的走入棚子裡,棚子裡並不像一些農村的豬圈那樣還冇有進門就已是刺鼻的豬臭味,這裡的豬味非常的淡並不令人討厭反而讓人覺的這是特有的鄉土氣息,水泥地麵上並冇有什麼汙圾,豬身上並不臟顯的很潔淨,可以看出有人經常的清潔這間大棚。
這些都讓人明白道彆看這隻是一間500強集團旗下的小小子公司,他有完善的企業規章法維持自己正常運行,使的自己更具有市場的競爭力,為周邊的城市提供源源不斷的新鮮豬肉,也為企業的擁有者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現在這家企業的擁有者全身就隻穿著一雙到了大腳的黑色絲襪,兩手檔在自己的要害部位上視察著這間屬於自己的豬棚。
如果他身後有跟隨者或是這時大棚外進人來的話就會看見,申雪那兩片雪白的屁股在黑色絲襪的稱托下顯的格外養眼。
申雪用眼光仔細的搜尋著一間間的豬欄,豬欄是由三麵水泥牆一道鐵紮欄和一個小鐵門組成,水泥牆並不高也就1。
5米左右,那道鐵紮欄由手指粗細的鐵枝焊接在一起,鐵枝間隔一個豬頭左右的距離,這是方便豬們把頭伸出來,吃鐵紮欄下食槽裡的食物,那個經常關著的鐵門是給豬進出之用。
申雪看過幾間豬欄後,在一間比較多豬的豬欄的角落裡看見了一個黃色的紙袋,這個在豬欄裡很顯眼的紙袋明顯不是在豬欄子裡豬所擁用的物品,這一定時那神秘人給自己說的衣物。
裸著身子的申雪急忙翻過水泥牆進到豬欄裡打開紙袋,紙袋裡麵並冇有自己想像的衣服,隻有一張條,一個黑色的皮項圈,項圈的前麵還有一個小圈,很顯然是用來綁鐵鏈,這個破項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狗項圈,除了皮項圈還有一個碗口大的鐵環,環上焊著四條鐵鏈,鐵鏈其中兩條比較長的連接著一對大大的黃色卡通手套,這對手套就像加大版的狗爪,在平常日子帶上這手套和小朋友一起玩的話會增添不少的樂趣,現在一個光著身子的美麗女人帶上這對爪子的話隻會增添淫穢的氣息。
兩條比較短的鐵鏈連著對深紅色的高跟鞋。
申雪打開紙條一看,上麵寫著:可愛的女奴,請在這間豬欄裡穿上主人為你精心準備的服物。
申雪拿起項圈,手套和鞋子仔細觀察,發現在這些東西上都有一個黑色的鎖匙孔,也就是說自己穿上了身,冇有鎖匙很難打開這些東西。
她看著這些根本就不起了遮羞作用的東西,一點也不想穿上,但是她還有彆的選擇嗎?
身上的衣服,錢包,手機都留在了外麵,估計早就被那個神秘人給撿走了,自己一個人光著身子怎麼回去,重要的是下身的小環一天冇有取下,就算到回去,也一樣要受神秘人控製。
隨著“哢”的一聲響,黑色的皮項圈就牢牢的扣在那雪白的脖子上,之後雙手也帶上了手套,手套帶好後,因為鐵鏈太短的原因兩個鞋子就這樣吊在了半空中,要想穿上鞋子就的蹲在地上,也就是說自已如果要站立或行走的話,雙手就隻能垂下不能舉高,大大的限製了活動能力。
彆無選擇的申雪蹲在地上隨著“哢”
“哢”兩聲,鞋子也穿上了。
穿好鞋子的申雪剛想站立,已一夜冇動靜的淫豆環突然放出電流電了敏感的陰締一下。
受電擊的申雪啊的尖叫一聲,蹲回地上。
“怎麼會這樣”申雪喃喃道。
過了好一會申雪試著幾次緩緩地站起來,每次兩腿伸展到一起高度的時候,淫豆環總會釋放出電流電擊陰締,來阻止自己站起來。
無法站立的申雪隻能蹲在地上,剛纔輕鬆翻過的水泥牆,成了不可跨躍的天險。
這樣一個氣質高貴典雅的美麗女人隻能鶴立豬群般的蹲在豬欄裡等待自己主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