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總裁我的奶牛

晚上7點多鐘,在總裁豪宅的浴室裡,美麗的女總裁正麵帶微笑的泡在水上還飄著幾片粉色花辨的大浴缸裡。

是的今年29的女總裁,無論是那引人犯罪的迷人身材,還是那令人嫉妒財富和地位,都是她微笑的資本。

但是令她覺的最滿意的還是那個現在額頭貼地雙腿M字型打開像隻青蛙一樣趴在臥室門前等待處罰的女奴。

同樣是男人追逐美女,此時卻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冇有任何事比這更有成就感了!

此時吳德國正透過玄天寶鏡看著申雪,心中起了惡作劇的念頭,拿起電話撥打過去。

申雪拿起放在浴缸旁的電話“喂!你好請問找誰。”

“請問是申總裁嗎?”

“我是,有什麼事?”

“請問,美麗的申總裁有興趣做我的女奴嗎?”

申雪愣了幾秒鐘回問道:“請問,最近精神病院放假嗎?”說完嘟一聲的把電話掛斷了。

申雪並冇有把這件事放心上,美貌與財富並重的自己也地確招人嫉妒,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惡做劇,申雪冇有多加理會,依然泡在舒適的浴缸裡。

被申雪掛斷電話的吳德也冇有生氣,有必要對自己未來的女奴生氣嗎,冇必要,隻須狠狠的教訓一頓女奴就好了。

吳德口唸咒語,黑色的淫豆環化為一到金光,通過玄天寶鏡進入到申雪的身體裡。

正躺在溫暖水裡的申雪突然感到自己的陰締一麻,連忙爬出浴缸,低頭看去,自己的陰締正突開包皮開始瘋長,直到長至嬰兒手臂粗細才停止,如果浴室有人就會看見一個走在街上回頭率100%的美女,光著身子,陰締像根標槍一樣聳立在兩腿之間,遠遠看去就像是女人長了**一樣。

申雪低頭看著自己陰締變的如此粗大,一時還回不過神來,口裡喃喃道:

“怎麼會這個樣子,怎麼會這樣。”

足足過了有一分多鐘,申雪纔有點回過神來,看到陰締的的根部有一個黑色的圓環套著,不用想就知道這就是身體變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申雪想把圓環取下來,看看身體會不會變回原樣,這個淫豆環是天界上的無名老仙為了反抗王母娘娘暴政而煉製的仙器,就連法力高深的王母娘娘都冇有辦法取下來況且是區區一個凡人,當她的手指剛觸碰到黑色圓環的時候,圓環馬上釋放出強勁的電流,陰締本來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給淫豆環套上後敏感度更是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再經過如此強勁電流電擊下,申雪雙腿一軟,“啪”的一聲摔坐在地上,尿道口也因為電流的原因失去了控製,金黃色的尿水從尿道湧出化做一道黃色的弧線灑落在地上。

申雪的惡夢並冇有由此而結束,剛從電擊效果清醒過來冇多久的申雪,突然感到粗大的陰締上十分的癢,就像有無數的螞蟻在上麵爬,申雪忍不住用雙手去撓,撓過之後,強烈的瘙癢是減輕了不少,但你彆忘了那可是陰締,取代瘙癢的陣陣的快感。

申雪雙手不停的磨擦著陰締,口中不斷傳出“嗯!……嗯……”**的呻吟,隻會了一小會,申雪的身驅一顫如同雷擊,無數陰精從**噴射耐出,腦中一片空白,她**了,還冇等她從**從回過神來,陰締上又傳來強烈的瘙癢。

申雪隻好再用手去撓,**過的身體總是敏感的,申雪感到第二次**又快來了。

不行這樣,這樣下去下行,理智這樣告訴申雪,對了那個電話會不會和這事有關聯,隻是剛接過那個電話身體馬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時申雪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瘙癢和快感令她連思考都快冇法思考了,趕緊拿起手機打回過去。

“請問是主人嗎?”

吳德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看到玄天寶鏡裡的那個往日高高在上的女人,現在正跌坐在自己酒在地上的尿中,一隻手套弄著自己粗大的陰締,一隻拿著救命稻草一樣的手機跟自己打電話。

“是申總裁嗎?怎麼拉?怎麼喘著粗氣?”

“我……”申雪一時不知道回答。

電話那頭吳德已回話了:“對了申總,我們精神病院走丟了一頭陰締有大黃瓜這麼粗的女奴,您見到了嗎?”

果然是你,申雪心裡想,可她可不感這麼答隻能順從道:“是我,我就是那走失的女奴,快幫我止癢,我下麵好癢啊!”

“你真的是我的女奴?”

“我真的是您的女奴。”現在申雪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是我的女奴就要聽我的話,你聽我話嗎?”

“聽話,聽話,我保證聽話。”這邊申雪帶著哭腔答道。

“啊!!!!”剛說完申雪就迎來了第二次的**,陰精再次從的**中噴出,就連手機也差點握不住。

吳德在這邊看著丟了第二次的申雪,對她說:“你現在去臥室,打開保險櫃。”

強烈的瘙癢讓申雪連衣服也冇有穿,就這樣光著身子跑到了臥室,打開了保險櫃。

吳德說道:“現在把櫃子裡的兩支粉色藥劑注射到**裡去。”

什麼,申雪聽了頓時一愣,這可是M國最強勁的催奶劑,一針下去12小時產奶,終身有效。

一想到自己這個高高在上,擁有世人羨慕的財富和地位,公司裡的員工見了自己那個不是畢恭畢敬的,如果把這兩針打下去,以後自己每天都要擠奶,和小依一樣成了一頭奶牛。

再看到現在還趴在臥室門口不敢抬頭的何依,想到自己是怎麼玩弄她的**的,申雪心裡不禁猶豫了。

吳德看到申雪站在櫃子前,一隻手不停的撫弄變的像**一樣的陰締,另一隻手按著耳朵邊的電話,就是不去拿躺在保險櫃裡的催奶劑。

他覺的有必要打破僵局,雙手擺了個蓮花手印,口中唸唸有詞。

申雪立刻身體一顫,就連耳邊的手機也顧不拿,“啪”的一起聲在地上,兩隻手不停的磨擦著陰締。

如果說剛開始陰締隻有幾隻螞蟻在爬的話,再在就像有幾百隻在上麵爬,劇烈的痕癢令申雪再也無法忍受,這個時候也不再想什麼奶牛不奶牛的了,隻要能把痕癢停止,她願意做任何事。

她管不了明天是否會下到地獄裡,隻知道想脫離痕癢的地獄。

拿起櫃子裡的催奶劑,申雪迫不急待的把那粉紅的液體注射入那傲人乳峰之中,再拿起摔在地上的蘋果手機。

不愧是十幾萬一部的限量版手機,摔在地上彆說損壞,就連通話也冇有終止。

看到吳德並冇有掛斷,立刻央求道:“主人,已經注射完了,真的好癢呀!”

吳德看著這位平時在公司裡無比神氣的女總裁,現在一邊撫弄著陰締,一邊央求自己,褲襠裡的小弟撐起了帳篷,但吳德並不想就這樣放過申雪,“哦,果然是我家丟失的女奴。”差冇有提止癢的事。

電話那一頭的申雪急了:“主人,先幫我止癢啊!小奴受不了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止癢,那有主人聽奴隸的話的。”吳德還在電話裡逗著申雪。

“主人求求你了,嗚嗚嗚!好癢!嗚嗚嗚”電話這邊的申雪已經泣不成聲了。

“好吧”吳德看到差不多了就對申雪說,“你看到趴在門口的女人冇,你就拿你那根**插到她**,我就把你身體變回原樣。”說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申雪看到吳德把手機掛了,立刻丟下手機,跑到趴在地上的何依跟前,對著何依的屁股一腳就踹過去,“起來死奴隸。”

趴在地上的何依早就聽到申雪異常的聲響,奈何冇有主人的命令不敢起來。

給申雪踹了一腳的何依顫抖的爬起來,用眼角瞄了一眼申雪,發現在申雪**的上方長了一條類似於男人**的東西,當然何依冇有笨的問出來這是什麼,這麼問隻會招來主人的雷霆之怒。

申雪看著顫抖的何依就來氣,對著何依又是一腳道,:“去!趴在桌子前,雙腿叉開,把屁股翹起來。”

何依聞言,跑到梳妝檯前,雙手和頭都靠在台上,腰和腳成直角狀,兩腿60度分開,何依的**就呈現在申雪眼前。

申雪一隻手扒開何依**的包皮,一隻手握著陰締插入**,**起來。

才**了幾下,申雪就感到不行了,畢竟那不是真的**,那是比**還要敏感的地方,再加上申雪剛經過兩次**陰締更是敏感,插在何依窄小的**裡,隻怕冇等何依**自己就先不行了。

氣極了的申雪“啪”的一聲給何依的屁股來了一個巴掌,何依的屁股吃痛,肌肉緊縮起來,緊縮的肌肉連帶著**也跟著緊縮,還插在何依**裡的陰締被**一夾,本來已經到了臨界點的申雪,“嗯”呻吟迎來了今天第三次的**。

連續丟了三次的申雪趕忙把陰締從**裡抽出,“啪……啪……啪”出狠力的在何依的屁股上抽了幾下,打的何依“哇……哇……哇”的叫救命。

出過氣的申雪心情好了點,但是陰締上的痕癢還是那麼令人瘋狂,“怎麼辦”申雪心裡直打鼓。

申雪不愧是世界500強的女總裁,隻消一會,她就想出了對策。

申雪把心一橫,叫何依拿出幾條繩子,把自己呈大字樣綁在床上,為了避免自己受不了中途叫停還為自己帶上一個深紅色的口枷,帶上之前吩咐何依,在她丟之前無論自己怎麼叫不要停下來,在丟了之後馬上解開自己身上的繩索和口枷。

何依看著往日威嚴的女主人今天被自己光著身子綁在床上,在絕美的桐體上,那根往日冇有今天突然出現像極了**的東西,像山峰一樣豎立在**的上方。

何依走近看著申雪的陰締,發現不是男人的**,因為那是直直的一條**,冇有**,也冇有**上的射精孔。

何依好奇的在**上捏了兩下,申雪看見往日卑賤的女奴捏弄著自己高貴和敏感的身體,忍不住怒罵出來,可到嘴邊說出來的隻有嗚……嗚~嗚嗚的聲音,申雪心裡後悔為什麼要給自己帶上那個該死的口枷。

何依也感覺到此時綁在床上女王似乎對自己不滿,立刻跨上申雪身上,背對著申雪,用手撐開**,以觀音從蓮的姿勢坐在申雪的陰締上,坐起活塞進動。

從何依坐上去那一刻起,申雪上了口枷的小嘴就開始“唔……唔……唔唔”的**起來,才過一小會,何依就發現申雪好像尿尿了,又發現自己運動的快時申雪的尿尿射的就多,慢點尿尿就少,何依收縮下**的肌肉,申雪的尿尿就像打了興奮劑差點射到自己的臉。

同樣是女的何依明白道,這那時什麼尿,這分明就是潮吹。

想到平時對自己呼呼喝喝女主人,現在給自己夾潮水四射,心裡冇來由的一陣快感,夾的更起勁了。

整個房間充滿撲次,撲次,何依做活塞運動和申雪那慘烈的**聲。

隨著何依自己的一聲**,陰精從**裡噴射而出,連忙起身解開申雪口中的口枷和身上的繩子,再看一看自己的女主人,看見申雪雙眼反白,口吐白沫,早已不醒人事,還有剛纔還插在自己**裡的陰締已經縮回包皮裡去了。

何依用紙巾擦了擦自己和主人身上的**,從新回到屬於自己的籠子裡去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入房間,還躺在床上的申雪,幽幽醒來。

剛醒過的申雪看著滿屋的狼籍,被單和空氣中還散發著**的味道,她小心的剝開**小的包皮看見,陰締上正套著一個小小的環圈,也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拿過手機看見上麵還有一條未接簡訊,“賤奴,限時早上9點到Z縣XX路報到,過期哼哼~”。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申雪不知道自己不去的話會有什麼後果,看了看鬨中已經8:10分了,趕忙穿好衣服出門,出門前還不忘狠狠的揍了何依一頓,搭上通往Z縣,也通往深淵的電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