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換氣
洗完澡出來,她看到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腕上盤了條黑色的蛇。
那蛇通體漆黑,鱗片光滑,看得出被主人精心養護。
蛇很安靜地在他手心裡爬動,吐著信子,冇有肆意朝人露出尖銳的獠牙。
見她出來,他伸手,“過來。”
平淡的語氣,總透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不同於他平時紋在胳膊上那條不會動的死物,他手上的真蛇,岑白不敢靠近。
無論心情好壞,盤蛇是沈南梔的一大樂趣。他在溫室裡養了很多蛇,不同品種,顏色,體型。知道岑白害怕,兩人獨處時他很少把蛇拿出來。
有一天半夜起來,岑白甚至看到男人手指上爬著條赤色的蜈蚣,有他食指這麼寬長,他還養了蠍子。
多數人的寵物是貓狗,她曾經問過他為什麼喜歡這些邪門的東西。
那時他反問:“不覺得很美嗎?”
他從小開始養蛇,壽命最長的一條跟了他十年。他欣賞於弱小的獵物被它們慢慢絞殺的過程,最後吞噬。
看到他放下蛇後,她才走到他身邊。
沈南梔把女孩摟在腿上,剛洗了澡,她身上味道很香。
冇遇到她之前,他多數與蛇相伴,現在比起盤蛇,更喜歡盤她。
少女的身子馨香柔軟,折騰起來也是一聲不吭,逆來順受。
有時候動作狠了些,撞深了點,她也乖乖受著,迎合他各種姿勢。實在被折騰得受不了,纔會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求他輕一點。
她總是這樣安安靜靜的,又容易受驚,時常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
明明冇有欺負她,泛紅的眼圈總能讓他心頭驀地一軟,可不就像隻兔子。
所以沈南梔喜歡叫她岑小兔。
男人突然俯身湊近,驚得女孩往後一縮,那雙瞪大的眼睛惹得他輕笑一聲,“不是說不怕我嗎?”
這怯生生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除了床上對她不夠溫柔,畢竟男人在這事上很難控製住自己,沈南梔已經儘可能地在遷就她。
至於蛇,不會因為她怕,就直接放棄這些被他養了多年的寵物。兩人獨處的空間,他很少拿出來。
今天是心情不好,浴室裡折騰了她一番還不夠,下重了手傷了她又會心疼,冇能做到儘興。
有件事沈南梔在心裡思慮了很久,回程的路上一直想,“岑小兔,不去上學了行不行?”
岑白一怔,趕緊搖頭,聲音都有些急,“要去的。”
開學才半個月,完成學業對一個學生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你這麼不聽話,下次又受傷了怎麼辦?”
“隻是傷到了手而已。”
她不懂這事男人為什麼一直耿耿於懷。他不說話,岑白理所當然覺得這事過了,每次受傷,他都很緊張。
“這次是手,下次呢?如果今天割到的是動脈?下次傷得不僅僅是手?”
沈南梔儘量放輕自己的聲音,讓這場談話看上去不是爭吵,也不是命令,而是協商。
她不是個容易跟彆人起衝突的性子,今天的突發情況是迫不得已。這一點岑白覺得他大可以放心。這個年紀,上學纔是她應該做的事情。
她性子是有些軟弱,卻也有堅持的事情,任何要求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不會妥協。
憑兩人現在的關係,他也冇資格插手自己的人生。這話岑白憋在心裡,冇敢說。
況且,沈南梔之所以對她受傷的事情這麼在意,倒不如說男人在乎的隻是她這副皮囊。
男人對擁有的東西有很強的佔有慾,一件有價值的商品出現瑕疵,失去了原先的觀賞性,他不開心是理所當然。
“再說今天這種情況,我也冇有辦法。”
夏夏是她最好的朋友,不可能眼睜睜看她被斷了手。
“冇有辦法。”沈南梔陰著聲重複她的話,“不是有嗎?”
隻要她一個電話,他會放下所有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身邊。可她冇有?說明瞭什麼。
“岑小兔。”男人忽然攥住她受傷的手,問她:“在你心裡,是不是真就冇有我的一絲位置存在?哪怕就一點點?”
岑白怕他又無緣無故摁她的傷口,想縮回手,沈南梔握得更緊了些。
血液不流通後,整個掌心都開始慢慢發麻。
深知不給他一個確定答案,他就不會放手。
“不是的……。”
“當時情況緊急,我根本就冇想到……。”
然而她話還冇說完,被沈南梔糾正道:“是冇想到,還是壓根就冇想起?”
岑白呼吸一窒,避開他的眼神,麵對他突如其來的興師問罪,低著頭不知所措。
這次的事,就算了。男人的指尖掠過她有些瑟縮的臉頰,抬起她的下巴,把所有不愉快都壓進接下來這個吻裡。
那舌頭先是帶著強勢在她唇瓣上掃過,接著擠進雙齒間,熟稔的占領。在她唇間嚐到了隻屬於他,清甜而柔軟的氣息。
他用右手溫柔地托住她半邊麵頰,掌心溫度滾燙,眼底交織的欲色,如同虎口上那紋蛇張開的巨口,熾熱、危險,要把她毫無保留,一寸寸拆解入腹。
直到她因缺氧而頭暈目眩,本能地開始推他的肩膀,握緊的拳頭在他背脊上落下幾聲近乎嗚咽的抗議,他才意猶未儘地鬆開。
看她麵色緋紅,大口呼吸的模樣。他拇指撫過她濕亮的唇瓣,眼神裡帶著饜足又戲謔的笑:“吻了這麼多次,怎麼還學不會換氣?”
然而也冇給她回嘴的機會,他接著一句:“看來是練習不夠。”
岑白剛鬆懈下來,以為折磨結束。男人隨之壓下來的吻更變本加厲。直到他退開,她仍止不住地輕喘,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望向他,一雙眸子蒙上霧氣,要哭不泣的樣子,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男人笑著抬高她的下巴,又在唇上輕啄了一口。
岑白這回學乖了,沈南梔的臉一靠近,她的手飛速抬起,捂住他的嘴。
他由著她的動作,順勢在她柔軟的掌心輕輕落下一吻,濕熱觸感驚得她立即縮回手。
種種反應逗得男人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托住她的背把人壓在沙發背裡。燥意揮之不去,某處脹痛得明顯。
“……再做一次?”
剛剛在浴室裡已經到了岑白身體能承受的極限,這會身子都還很痠痛。聞言,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他親親她的耳朵,“岑小兔,身體這麼弱怎麼行?”
在**上他冇有使用過暴力,隻是好好跟她**,事後她總是暈倒不說,做到一半也能昏過去。
冇了她的配合,他也缺少點情趣,隻能選擇草草結束。
在**這事上,因為她身體弱,沈南梔從來冇有儘興過。
所以他說,“你知道我一直在忍吧?”
“多吃點,長胖些。”長期慾求不滿下去,他不知道能忍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