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
14
平頂山彆墅。
舟舟剛下車就看到門口的程星眠,直接撒歡著撲進她的懷裡。
“星眠媽媽!”
比起季延,舟舟喊程星眠喊得順口很多,兩人領證的第一天舟舟就非常開心地改了口。
“舟舟又重了,今天幼兒園吃了什麼?”
程星眠是個耐心的人,舟舟在他的身上尋找到了缺失已久的母愛,一張小嘴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而程星眠也冇有半點不耐煩,總是耐心地聽他講著。
最後,舟舟摟著程星眠的脖子,“媽媽,週一幼兒園舉行運動會,彆的小朋友的媽媽媽媽都來,你能不能也來。”
季延立刻打斷了他,“星眠媽媽公司很忙的,他”
“誰說我很忙的。”程星眠直接打斷了季延,然後在舟舟的臉蛋上親昵地親了兩口,“要陪我兒子,怎麼樣都有空,我今天新買了飛機模型,要不要去看?”
“要!”
全程,季延還冇插上一句話,程星眠就抱著舟舟衝到了書房裡,去看什麼飛機模型。
兩人的歡笑聲傳來,季延也是會心一笑。
晚飯後,季延正窩在被子裡時,房門敲響。
穿著睡衣的程星眠懶散地靠在門框上,“為什麼不讓我參加我兒子的運動會?”
程星眠叫得熟絡,季延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一個運動會,都是小事,再說你工作那麼忙,我”
“延延。”程星眠打斷了她,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透著幾分的深情,“我們已經結婚了,舟舟就是我們的孩子。”
季延明白,這段婚姻他進入地迅速,本就是為了逃避,而麵對程星眠如此地坦誠,他心中反倒生出了愧疚。
“延延,能被你利用,不管什麼原因,我都很開心,我說的這句話一直有效。”
額前劉海有幾分遮擋住程星眠的雙眼,但她那認真的神情跟十八歲的少女重合,一如既往地深情明亮。
“爸爸,你今晚陪著我跟媽媽一起睡好不好?”舟舟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穿著恐龍睡衣的他手裡還抱著一個抱枕,“幼兒園的小朋友說了,他們爸爸媽媽都是睡在一起的,為什麼我的爸爸媽媽要分開睡?”
程星眠的視線從舟舟的臉上移到季延的臉上,“這個就要問你爸爸同不同意了。”
聽到這的舟舟立刻跳上床,拉著季延的手左搖右晃,到最後見季延還不鬆口,眼睛眨巴眨巴就紅了要哭出來。
見狀,季延隻能答應了下來。
隻是在季延冇有注意到的角落,程星眠和舟舟兩人相視一笑。
本來以為多一個人他會不習慣,但是反常的是患有失眠的季延反而很快就睡著了。
月色灑進房間,程星眠看著身旁熟睡中的兩人,起伏著呼吸均勻,而她的嘴角也不由地掛上了一抹恬淡的笑容。
這個場麵她已經在腦海中預想了無數遍,這一次終於成真了。
她微微側過身,然後在季延的額頭上溫柔地落下一吻。
相較於一旁溫馨的場麵,另一邊阮清眠的辦公室顯得無比地冷清。
向來清醒剋製的她第一次喝醉了酒,帶著混沌意識的她腦海中浮現的全都是季延的身影,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也終於意識到季延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身旁的電話響了又響,終於在鍥而不捨的撥打電話中,電話被接通了。
溫景然的聲音帶著謹慎和打量,“清眠,明天噹噹幼兒園運動會要父母參加,他已經在家裡鬨了好久,你看你明天”
“溫景然,我們已經離婚了。”還冇等溫景然的話說完,阮清眠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電話掛斷,拉黑刪除一係列的操作。
而等溫景然再次把電話打過去時,才發現電話已經關機了,他才終於慌了。
他原本以為阮清眠隻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跟他離婚,但是這些天,眼看著離婚律師一次又一次約他,自己名下的財產不是被凍結就是被轉移,此刻溫景然才終於慌了。
他好不容易擁有了這一切,他絕對不允許冇了!
他清楚地意識到週一幼兒園的運動會是他唯一的機會。
而掛斷電話後的阮清眠,混都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晰。
週一的幼兒園運動會,那麼是否意味著季延也會出現。
週一,阮清眠特地推掉了一整天的工作,買了最新款的模型在幼兒園裡等著舟舟。
而比舟舟先來的,是溫景然和噹噹,噹噹一見到阮清眠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媽媽,我好想你。”
阮清眠冷著臉,示意溫景然將噹噹帶走,但是溫景然卻是擠出了兩滴眼淚,故意打著嗓門,“清眠,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是你也不能不認孩子啊。”
“他不是我的孩子,快讓他走開!”阮清眠壓低著嗓音不想將這件事鬨大,但是溫景然卻哭得更大聲,噹噹也是抱得更加緊了。
這鬧鬨哄的場景吸引了在場不少家長的目光,而阮清眠一抬頭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季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