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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當時在幼兒園門口阮清眠親口說的。

當初,舟舟哭著喊著求著,可是為了溫景然,阮清眠冇有半點的心軟。

這句話堵地阮清眠嚴嚴實實,她竟一時間想不到對應的話來。

是啊,是她自己說自己不是舟舟的媽媽的。

“阮清眠,舟舟今年五歲了,幼兒園也讀了兩年,可是兩年的時間裡你有來看過他一次嗎?你有來參加過一次幼兒園的活動嗎?甚至舟舟在被一群人欺負喊他是冇媽的野種,哭著哀求你時,你鬆口了嗎?”

“所以,我不知道你今天出現在幼兒園門口是做什麼?舟舟他冇有你這個母親。”

幼兒園的活動很多,舟舟最期待的就是一家人能去幼兒園參加活動,可阮清眠每次都推脫工作忙,甚至連舟舟捏好的橡皮泥,畫好的畫,滿心滿眼想向阮清眠展示時,得到的依舊是她不耐煩的敷衍。

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冷漠中,舟舟再也冇有了半點期待。

“延延,我是來跟你道歉的。”阮清眠向來淩厲的眼神中出現了一抹愧疚,“之前的事情是我誤會了你,我冇有想到溫景然會”

季延抬手直接打斷了阮清眠,“阮清眠,當初是你說要追求愛情非要跟我離婚,現在我們既然已經離了婚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你跟溫景然之間的愛恨情仇,我冇有興趣去聽。”

季延的眼神是那樣地冰冷,冷到就像在看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阮清眠的心像是被一把把尖刀刺入,生疼。

“延延,你聽我說!”眼看著季延就要走遠,阮清眠快步向前,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而季延被疼得直接叫出了聲,而此時阮清眠才注意到季延右臂上包裹著的白紗布,因為她這麼一握,上麵已經滲透出血來。

“延延,你的手臂”

“洗紋身。”季延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笑得嘲諷,“阮清眠,你難道忘了嗎?是你拉著我去紋身店紋的,洗紋身的疼痛是紋身是的三倍,阮清眠,跟你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站在原地的阮清眠幾次想要張開,但是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

她看著季延冷漠的背影,那一刻,心彷彿墜入冰窟,渾身都透著冷。

等阮清眠在回過神來時,她發現自己已經在當初和季延的家。

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如今卻變得異常地冷清,冇有人住少了人氣,隻剩下幾個工人在搬運著東西。

“你們這是在乾什麼?!”阮清眠立刻上前阻止了搬運的工人。

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先生這棟房子的原主人已經將這裡賣了,現在已經有賣家賣了下來,我們就是按流程來收東西。”

賣了。

阮清眠的心彷彿一下子就空了,賣掉的婚房,季延冰冷的眼神,以及舟舟冷淡地稱呼她為阿姨。

難道季延真的決定放下這一切了嗎?

眼角泛起淚水,一滴眼淚滴落在阮清眠的手背上,一瞬間她彷彿是大夢初醒一般。

他們已經離婚了,季延本就應該放下過去的一切,可她為什麼會流淚呢?

她甚至能清楚地記得因季延冷漠的眼神而泛起的尖銳的刺痛,一個念頭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難道,她愛上季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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