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烈火燎原

聞音先是覺得自己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大於驚。

接著,稍顯急躁和莽撞的溫熱柔軟便抵著她的唇瓣舔吻碾磨,聞音怔了兩秒,即刻抱住眼前人的腰,手觸及雪夜潮濕的涼,心卻像是點燃了一把火,她立馬反客為主。

不同於陳宗斂表麵的淺吮,她主動的探出舌尖闖進了他的口腔裡,氣息過渡,唇舌交纏。

陳宗斂輕頓,微闔的眼底湧動著危險沉默的幽光,他拉開了一點跟她的距離,打亂了她的節奏。

——聞音接吻很熟練。

但陳宗斂不太喜歡。

很奇妙,他再一次對聞音用到‘喜歡’。

但他比之前更心知肚明自己在做什麼,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陳宗斂絲毫冇給聞音反應的機會,手撫上她的頸側和頷骨,拇指強勢的落在她的咽喉處,如同扼住要害,迫使她抬起頭,像是引頸受戮般,陳宗斂閉上眼,掩住那徒升的微妙妒意和薄慍,重重的吻了下去。

不由分說的長驅直入,生澀卻凶猛,比起聞音的溫柔繾綣,是更具掌控欲的占有,壓迫感十足的,洶湧激盪的,纏吻她的舌和腔內溫軟的肉,寸寸直抵她的喉嚨深處。

“唔…”

情不自禁地,聞音悶哼出聲,微微睜圓了眼睛,感受到喉間強烈的癢意,忍不住掙紮了下。

兩根帶有薄繭的指尖落在她的臉頰,輕而易舉的控住她扭動後退的頭顱,不容置喙的禁止她逃離。

聞音承受不住的吞嚥,有曖昧的液體溢位唇角,很快又被男人吮吻帶走。

幾近窒息且漫長的擁吻結束後,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呼吸急促又沉重的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分明是寒涼冬夜,卻感受到了灼熱的焦渴。

聞音眼中還殘存著迷離,她勾起異常紅潤的唇笑了笑:“斂哥,你好凶啊……”

因為長時間被掠奪氧氣和津液,聞音的嗓音又沙又啞,“是想要吃了我嗎?”

陳宗斂垂眸看著她,輕滾喉嚨。

是嗎?

陳宗斂問自己。

是的。

他恨不能將她拆之入腹,蠶食殆儘。

這樣,她就不能再撩撥牽動他的心扉,不能再肆無忌憚的闖入他的腦海裡夢境中,不是他難以啟齒的的慾念和糾纏不休的心魔。

陳宗斂的手指撫上她的眼角,她的目光太澄澈熾熱,指腹輕輕的摩挲她的眼皮,能感覺到她纖長的睫羽和眼珠的震顫,帶著輕微的癢,過電似的,從他的指尖傳到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在心間,狂跳不止。

——可他捨不得。

他想要她永遠璀璨耀眼,熱烈鮮活。

如果她是金枝玉葉的花,他希望她盛開得燦爛,他願意成為沃土獻上一切去滋養,隻願她不受傷不枯萎。

聞音拿下他的手,壓在自己的嘴角,微微偏頭將他修長好看的手指裹在自己的唇間,齧咬,輕吻。

又再次詢問了之前的問題:“斂哥,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

陳宗斂嗓音喑啞:“我來給高中老師送藥包。”

聞音笑,將他的手指吐出來,上麵有晶亮的水漬和小巧調皮的牙印,“難怪,我在你手上嚐到一股藥味兒。”

陳宗斂沉眸,將指尖的濕潤蹭到她的唇上,指腹不算剋製的揉弄。

“那之前的問題你有答案了嗎?”

聞音的手從他的腰間挪至他的左胸,按下去貼合在質地柔軟而舒適的衣服上,那裡有顆正在跳躍的心臟,速度略快,噗通噗通。

聞音的眼睛細細描摹過他清冷俊挺的眉目,輕聲開口:“你看清自己的心了嗎?”

陳宗斂冇說話。

隻是扣住了她的下巴,再次低頭吻住她。

很溫柔的,節奏輕緩的,反覆撥弄她的唇舌,聞音迴應著,眸眼彎彎,在他的沉默裡得到了答案,唇角不禁漾出笑。

是愉悅,是得逞,也是情難自禁。

她是狡黠的狐狸,終於還是勾走了他的心。

亞裡士多德將人定義為有理性的動物,黑格爾將理性看作是精神的表現,康德則將理性視為道德行為的基礎,叔本華說理性不過是意誌力的工具。

人們對理性各抒己見,而愛是自由意誌的沉淪。

在陳宗斂看來,他的行為受到**和情感的影響,壓製不住的本能驅使了他沉穩的理性,在今夜失控,像是脫韁的馬,像野草落入火種,頃刻烈火燎原。

但他甘之如飴。

陳宗斂終日難耐的饑渴終於得到了些許饜足,而**在膨脹著叫囂要得到更多,可並不合時宜,在下雪,天寒地凍,所以這個吻並未持續多久。

他鬆開了她,問:“你吃了什麼?”

聞音歪了歪腦袋,臉頰薄紅,眸眼很亮:“冰淇淋啊,你嚐出來啦,是不是特彆甜?”

在她看來,初雪不吃冰淇淋,那還算過冬嗎?

陳宗斂低應:“嗯。”

聞音笑,腳往雪地裡蹬了蹬,像起勢助跑般,她猛地跳起來撲進了陳宗斂懷裡。

是猝不及防。

但陳宗斂穩穩地接住了她,像抱小孩似的兜著她,安全感很足的用寬大溫熱的手掌托住她的臀。

“斂哥,去我家吧。”

聞音的下巴搭在他的肩頭,呼吸灼熱的噴灑在他耳畔,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她笑聲恣意:“我請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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