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溫然開心壞了。
yes!yes!追到了!追到了!y—e—s!
他和駱蕭連親了幾口,要不是地點不對、周圍有人,他恨不得像大狗撲人一樣把駱蕭撲倒在身後的草地上,狠狠地親一通。
實在太高興了,溫然挨著駱蕭,緊緊地拿胳膊挽了男人,看人的神情間滿是笑意,眼睛也特彆的亮。
他看駱蕭,駱蕭也含笑看他。
駱蕭轉著頭,拿額頭和他點了點,他也用額頭和駱蕭抵住——
太開心啦~!
不枉他這幾天又是主動又是坐腿又是熬夜畫畫,這輩子冇為什麼人什麼事這麼費心思過。
yes!
溫然開心地挽著胳膊,就像挽住了全世界,幸福得恨不得渾身冒粉紅泡泡。
他又馬上舉起手機,對著自己和駱蕭,把這一刻記錄下來。
駱蕭顯然心情也好,非常配合,和溫然腦袋湊著腦袋,一連拍了多張合照。
他自己也拿手機,拍合照、拍溫然。
溫然這時忍不住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他也同樣舉著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他還轉頭與溫然唇碰唇,同樣用鏡頭記錄下來。
“我們要看日出嗎?”
都收起手機,溫然主動說了他們正式確定關係後的第一句話。
“要看嗎。
”
溫然看著駱蕭,征詢地問。
“你想看嗎?”
駱蕭則問溫然的意思,他在不同的地方看過太多日出,對這樣的景色早就習以為常。
“我怕我明天起不來。
”
溫然是想看的,來都來了。
“到時候我叫你?”
駱蕭提議,“你要是還起不來,我就抱你出來。
”
“等太陽快出來的時候,我叫你,你睜開眼睛看一下就行,看完可以接著睡。
”
“還能這樣啊?”
溫然又用笑顏看駱蕭,“你也太好了吧。
”
駱蕭看著溫然,他自己都覺得這樣有些“溺愛”——
這之前,他哪裡會想到看個日出,還要這樣關照自己的男朋友?
在他曾經的對於另一半的想象中,他總以為他的另一半是可以接受他的自由,甚至會接受和他一起踏上旅途的人。
他們會並肩,一起走過江河湖海,一起看日升日落。
哪裡會想到有天看個日出,還要把人抱出來、看一眼讓他繼續睡?
果然想象隻是想象,真有了另一半,愛著護著寵著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要求對方一定要強大到跟上自己的腳步?
駱蕭也算明白了怎麼會有“烽火戲諸侯”和送到長安的荔枝。
溫然笑一笑,彆說吃個荔枝,太陽最好等溫然睡醒了再升起來。
駱蕭這時也用臂膀和半個身體圈著溫然在懷裡,問他冷不冷。
他覺得山上的風有點冷,也有點大,他怕溫然會凍到。
“不冷。
”
溫然這會兒怎麼可能會覺得冷。
他太高興了,來個怪獸,他都能當奧特曼。
他依偎在駱蕭懷裡,根本不捨得走。
後來平台這兒風大了些,也晚了,其他人陸續都起身走了,溫然和駱蕭還在。
遠處城市的燈光和風景並不多叫人賞心悅目,但兩人還是坐在一起看了有一會兒——
風景美不美,不重要,心裡美,看什麼都美。
溫然美到突然又有了畫畫的衝動和靈感。
他覺得駱蕭真的像他的福星,他從來冇像現在這樣這麼有靈感這麼想畫東西。
那些飽滿的靈感和衝動,就像生了根的枝葉插進土中、吸收到了足夠的水份和養料,突然特彆的蓬勃。
而這些,都是因為遇見了駱蕭。
因此等回了帳篷,溫然趴在帳篷內的墊子上,就又拿之前的紙筆畫了起來。
駱蕭這時冇進帳篷,他在外麵,繞帳篷一圈,看了看帳篷紮得穩不穩固。
好在這帳篷房不是真的讓人花錢來睡個帳篷——帳篷夠大,材質可以,夠紮實。
內裡有一個床墊一樣的厚實的墊子,有薄被,有枕頭,也有讓人用來體驗的睡袋。
駱蕭脫了鞋進帳篷的時候,溫然已經脫了褲子,半身蓋了薄被,把枕頭壓在胳膊下,趴在床上畫畫。
這會兒山裡的溫度偏低,不需要空調,拉上帳篷,帳篷內也不顯燥熱,反而十分涼爽,睡覺需要蓋被子。
駱蕭見溫然在畫畫,便冇有出聲。
他拉上帳篷,看了眼溫然蓋了被子的半身,考慮自己是不脫褲子,隨便湊合一晚上,還是也脫了褲子睡覺。
冇怎麼多想,駱蕭也脫了長褲,褲子扔放睡袋的角落,拉了被子,腿上一蓋。
剛蓋上,旁邊躺下,溫然扔了筆和正在畫的畫,湊過來,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嗯?
駱蕭看過去。
溫然問:“你睡覺不脫衣服嗎?”
駱蕭就懂了,冇二話,抬手脫掉了上衣。
一脫掉,溫然像個狗崽一樣過來,頭枕他肩頭,一臉幸福享受的樣子,直哼哼:“你身材也太好了吧~”
駱蕭想笑。
溫然伸了手,在男人飽滿的肩頭和胸口肩膀上摸著。
這裡摸摸,那裡摸摸,越摸越開心,神色越發幸福,嘟囔:“我太喜歡了~!”
超棒,超讚,超喜歡。
駱蕭忍俊不禁,挨著溫然的那條胳膊摟了年輕男生,冇說什麼。
喜歡人也好,喜歡身材也行,隨便,總歸喜歡的都是他。
而很快,駱蕭就被轉移走了注意力——
溫然動了下,調整了下躺姿,被子下光衤果修長的腿很快和他貼上了。
駱蕭感覺到了,偏涼的觸感,還很滑。
幾乎馬上,駱蕭有了點反應。
駱蕭也不是真的柳下惠,之前溫然主動的時候他冇亂動手,可那不代表永遠不會。
駱蕭摟人的手往下,下意識就搭在了溫然腰上。
那腰和駱蕭自己的截然不同,纖細、緊緻、軟,駱蕭覺得自己一隻手就可以掌控。
同時,駱蕭又低了頭,親了親溫然的發頂。
溫然這時候還在摸駱蕭身上,是那種完全欣賞的摸法,不帶任何澀或者穀欠。
“真棒啊。
”
他還不忘誇。
誇著摸著,溫然又很大方地伸手,撈起自己的衣襬,讓駱蕭搭腰的那隻手可以摸到他。
還鼓勵道:“可以摸,隨便摸。
”
駱蕭馬上就笑了,他可冇忘記溫然前兩天那句“我準你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
“這麼大方。
”
他手上,掌心已經觸到了大片的光滑。
太滑了,也軟,太細膩的觸感,是駱蕭自己冇有、之前從未碰過的。
駱蕭的反應自然更強了。
“映了嗎。
”
溫然手搭男人腹上,抬下巴,口勿上駱蕭。
“嗯。
”
駱蕭低頭,和溫然輕輕淺淺地口勿著。
口勿了片刻,他之前那隻搭腰的手,已經在薄薄的布料下揉上了渾圓又有彈性的一片柔軟。
溫然也大了膽子伸手進被子裡,邊口勿邊道:“好da啊。
”
“彆亂動。
”
駱蕭抓住了溫然那隻手。
溫然卻帶著駱蕭的手朝向自己,很大方地表示:“可以的。
”
駱蕭的呼吸與親口勿突然變得滾燙。
他將溫然撈到了自己身上,唇口勿著,手撫著。
唇間是溫然的氣息和香軟,掌心是大片細膩的順滑。
帳篷內的溫度和氣氛驟然間就變了。
駱蕭正要、也會及時刹住,他到底不是個管不住自己的人。
但溫然吻著吻著,卻說:“我帶了那個。
”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添了大把的油,駱蕭再想當正人君子,有這幾個字,他身為男人的骨子裡的本能也開始不受他控製了。
“怎麼帶那個。
”
話這麼說,親吻卻變得凶狠起來。
“勾引你啊。
”
“想著釣你,早點把你拿下。
”
溫然也用力地回吻。
他東西都帶了,哪裡還會多矜持。
他也確實太喜歡駱蕭了,不然不會主動帶過來。
“在哪兒?”
駱蕭氣息都亂了。
溫然伸手去一旁夠自己的褲子。
剛摸進口袋,他人已經被駱蕭壓在了身下。
“你確定要在這裡?”
駱蕭整個人都變得滾燙。
像獸類一樣變得危險的呼吸噴灑在溫然耳後。
他的手忽然握住了溫然捏著東西的那隻手。
“不行,地方不合適。
”
話雖如此,他卻讓溫然並了月退。
駱蕭是想曾下就結束的。
溫然總誘惑他,他自然有忍耐不住的時候。
但帳篷裡絕對不行。
太不隱秘太容易被人察覺了,還不隔音。
第一次,怎麼也要在正兒八經的床上。
溫然這時卻起身,與他麵對麵,一起坐著,跨坐到他身邊,邊就著滾燙的親吻邊喘息道:“先忍一下,我們換個酒店?”
“你確定?”
駱蕭的呼吸和親吻更灼人,下一秒就道:“好,換個地方。
”
兩人卻冇立刻分開,吻得又深又迫切,吻得彷彿不知天地為何物。
吻著,溫然還邊雲力著,很快兩人都先後交代了,暫時熄火。
拿紙巾擦乾淨,冇廢話,兩人穿褲子,整理衣服,拿了東西出帳篷,退房。
回到車上,兩人隔著扶手箱又親了片刻,火勢又有重燃的趨勢。
發車,用手機搜了路線,兩人立刻去附近最近的山腰處的民宿酒店。
到酒店,看似平靜正常地辦入住、取房卡,等刷卡,進門,門一合上,兩人便立刻摟到了一起,邊吻邊向床的方向去。
溫然跌進柔軟的床墊的時候,駱蕭已經立在床邊脫掉了上衣。
等兩人的身影重疊到一起,溫然的褲子衣服早丟下了床。
溫然躺在那兒,抬著脖子顫著手給駱蕭戴上,一戴好,駱蕭滾燙的呼吸便又在溫然唇齒間了。
很緩,特彆得緩,溫然擰起眉頭,下巴抬得高,拉長纖細的頸。
等完全冇入,溫然剛鬆了口氣,很淺的一下,便令溫然喉嚨中溢位細碎的聲音。
溫然這瞬間冇有彆的念頭,就一個想法:果然不能在帳篷裡。
然後,溫然整夜都冇能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