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春夢有痕(番外,偽h)

江遲從不曾想過自己竟會做這樣的夢。

夢裡的他在江府遊蕩,行至書房外,聽見屋內傳出一陣陣的嬌吟——這聲音與白天聽到的彆無二致,是夫人動情時的喘息。

白天清醒時的江遲當然知道自己該當立刻避開,但夢裡的他卻控製不住雙腿。

循著聲音推開書房的門,卻見到夫人不再是平日裡的端莊模樣,而是**大分,半倚在寬大的書案上,被一個高大男子壓在身下放浪吟哦。

江遲頓時心跳如鼓,不由自主地越走越近,近得都能聞到空氣裡若有若無的騷濕味。

就在這時,書房內的男子猛然抬起頭,江遲一驚,這人不是彆人,卻正是他自己——那張平日裡冷漠無情的臉,此刻染滿**,目光如惡狼般鎖定在時蘊的身上。

再看桌案上的時蘊,衣衫淩亂半褪至腰間,露出滑膩的雙肩和雪白的胸脯。

下半身的裙襬被全部撩起,腿縫間隱約可見幽黑的密叢。

縫隙出早已經濕透,晶瑩的**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發出啪嗒的水滴聲。

江遲就這麼死死盯著時蘊。

時蘊朱唇微張,發出低低的喘息,眼神也變得迷離勾人,帶著一絲大膽的渴望。

她似乎發現了江遲的偷窺,在呻吟的間隙偏過頭看向他,媚然一笑:“江郎……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幾乎就在一瞬間,江遲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再睜眼時自己變成了那個壓著時蘊的男人。

這是夢嗎?

若不是的話,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夫人怎會這樣放浪地勾引自己?

可若是的話,夫人的喘息竟是如此逼真,軟綿綿地纏繞在他耳畔,簡直讓江遲分辨不出任何區彆。

日思夜想的人渾身**的躺在身下,江遲喉頭一緊,胸中湧起一股變態的佔有慾。

他不再猶豫,俯身壓下去,粗糙的手掌一把撐起時蘊的腰肢,她的身體在他手指的觸摸下微微顫抖,裸露在外的**上下起伏,粉嫩的**也顫巍巍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果,引得他口乾舌燥。

“夫人……我……我來了。”他沙啞低喃,帶著抑製不住的渴望。

他的手揉上眼前豐盈的乳肉,輕輕擠壓著,感受它們在掌心溢位,軟綿綿地顫動。

時蘊的呼吸開始變得淩亂,目光迷離,夢中的她竟主動抬起雙手,撫上江遲的胸膛,為他解開衣帶,撩撥他的慾火。

“江郎……給我……”

不,這不是真實的夫人,因為夫人絕不會對著一個低賤的侍衛如此放蕩。

可這是江遲的夢,他控著一切,他纔是這夢的主角。

他想讓時蘊這樣放蕩,這樣主動,好來滿足自己潛藏的卑微和病態——他需要被她需要,需要她心裡有他,哪怕隻是幻境。

江遲強忍著插入的衝動,低頭含住她的耳廓,輕咬道:“夫人,給我看看……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我。”

時蘊冇有拒絕,她乖順地摸上自己的**,指頭在**上輕輕打圈,乳肉晃動間,發出細微的顫音,粉紅的乳暈暈開,引得江遲呼吸漸重。

江遲心癢難耐,胯下巨物早已硬如鐵棒,向前頂著她的小腹,**隔著布料磨蹭,留下一道濕痕。

不,不夠。

江遲看著時蘊,示意她做出更多。

時蘊羞澀地眨著眼,另一手滑向自己的腿間,撫弄著濕潤的肉縫。

呻吟聲開始變大,手指在穴口進出,發出“咕啾”的水聲,指尖的水漬越積越多,空氣裡瀰漫著甜膩的**氣。

江遲正想替她擦掉,轉頭時蘊便將手指含在自己嘴裡,模仿著性器的抽動來回推送。

江遲紅著眼,用力地將時蘊從書桌上拖下來,迫使她跪在自己麵前,將性器抵上她的唇邊,粗硬的肉根直翹翹地立著,直觸到時蘊的嘴唇。

“含住它,用力!!”

時蘊聽話地張開嘴,舌尖舔舐著**,一層一層,吸吮得江遲脊背發麻,像被濕熱的漩渦吞冇。

粉紅的唇瓣滑動在柱身,**上的筋絡被舌麵磨蹭,快感直衝上腦頂,引得他低喘出聲。

江遲這輩子從冇有這麼舒爽過。即便如此,他仍是控製著力道,不敢推得太深,隻扶住時蘊的後腦,輕輕抽送。

不,還是不夠。

江遲想讓時蘊做更多的事——他需要時蘊不止是身體上屬於自己,還要主動的搖著屁股乞求著要自己。

這纔會讓他覺得是夫人選擇了他,而不是大人。

江遲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卑鄙徹底冒出頭。

想起白天在書房外聽到的那場歡愛,他決定模仿江淮安的動作,讓這禁忌的幻想更真實,更扭曲。

他粗暴地抓起時蘊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迫使她將背抵在書架上,胸乳緊貼上他的胸膛。

粗長的性器抵上她的穴口,緩緩推入,緊緻的肉壁層層包裹著肉根,吸吮得江遲**發麻。

時蘊的穴道濕熱如泥,**順著柱身流下,裡麵的嫩肉大口吞吃著他,逼得他腰間一顫,險些鬆了精關。

江遲緩了緩,改變了方式,淺淺地頂入一點,然後退出,反覆幾次,終於惹得身下的人受不了,主動扭動腰肢求歡:“江郎……求你……我受不了了……嗯……”

江遲惡劣地模仿起江淮安的動作。

白天的時候,江淮安也曾這樣揉她的臀,江遲也如此,他的掌心用力掐捏那團圓翹的臀肉,感受它在指間變形,軟彈,豐盈。

“說,求我什麼?”

“求你……求你進來……再深一點……蘊兒的**好癢……唔……”

“啪”的一聲,江遲的手掌打在時蘊的臀瓣上,他暗啞出聲:“你在他麵前也這麼騷嗎?”

時蘊搖頭,嬌吟道:“不……蘊兒冇有彆人,隻有你……”

江遲頂得深入了一些,**撞上宮口,感受軟肉的痙攣。

穴道每一次主動的收縮,像在吮吸著江遲,每一下絞緊都叫他忍不住低喘,肉根被裹得脹痛。

時蘊纏上他的腰,腿根夾緊,口中嬌吟不斷:“江郎……好大……好舒服……啊……”

江郎,這個稱呼似是在叫江遲,卻也像是在叫江淮安,刺得他胸口一緊。

“江郎是誰?!!現在**你的是誰?”

“江郎……你就是江郎呀……是江郎在插著蘊兒的**……嗯……深些……”

江遲不滿意,他想問清楚,卻怎麼都張不開嘴。他又是一擊重擊,掰過時蘊的臉問:“兩個江郎,誰讓你更舒服?”

時蘊已經被**得失去了神智,隻稍微猶豫了一瞬冇有回答,江遲便故意放緩節奏,隻淺淺抽送,懲罰著不肯給她滿足,**在穴口磨蹭,引得她上下難耐。

“說,誰讓你更舒服!!”

時蘊終於紅著眼哭喊道:“是你!!你……讓蘊兒更舒服……嗚嗚……快些……”

江遲心滿意足,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重新直捅進時蘊的**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發出啪啪的撞擊聲,精囊拍打著穴口,**四濺。

夢未醒,他也不肯停,喘息著繼續**,勢必要將她乾得神思迷亂,再柔聲說兩句好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