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迫偷聽

衣櫃外燭影搖曳,人影交纏,而衣櫃內卻朦朧昏暗,漆黑一團,恍如兩個天地。

狹小的空間裡,時蘊不得不緊貼著江遲。

江遲再次聞到了那晚手帕上難以忘懷的女子香,如今這香氣就在鼻尖,比那方手帕更真實,真實得讓他幾乎眩暈。

他素來自持,可此刻卻覺得連呼吸都成了一種折磨。

更要命的是,外麵竟點起了合歡香,甜膩的香氣順著門縫絲絲縷縷地滲進來。

江遲在察覺異樣的瞬間便屏住呼吸,可時蘊終究不是習武之人,反應慢了一步,已然不知不覺的吸了幾大口。

江遲心中一緊,連忙伸手輕掩住她的口鼻。

時蘊被江遲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江遲的手掌寬大溫熱,幾乎貼住了她的整個唇鼻。

她本能地想往後躲,卻發現身後就是江遲的胸膛——進退兩難間,她隻能僵在原地,連氣息都不敢加重了。

江遲忍不住垂眸看著懷中的時蘊,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自己懷裡。

臉上的麵具遮不住她雪白的後頸,細密的汗珠讓肌膚泛著珠光般的潤澤。

耳垂上那顆紅玉般的痣像是一顆飽滿的珊瑚珠,在昏暗中若隱若現,竟生得這般撩人。

身為死士,江遲刀山火海都不曾皺過眉頭,可從未有今日這般煎熬。

屬下與主母,護衛與夫人,這樣的身份差距本就讓他不敢在任何人麵前暴露出非分之想。

可她現在就這樣貼在自己懷裡,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在瓦解著他的理智。

合歡香的藥力開始發作。

時蘊隻覺得渾身燥熱,血液彷彿都在沸騰,一股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在體內蔓延。

幽閉的衣櫃內越來越熱,她耳後滲出更多細汗,幾縷髮絲粘在頸間,癢得她坐立難安。

她想將那縷惱人的髮絲撥開,可衣櫃內空間逼仄,根本抬不起手來。無奈之下,隻能不動聲色的藉著江遲的衣襟輕輕蹭著癢處。

這細微的動作讓江遲渾身一震。

從時蘊貼上自己的那一刻起,江遲的下半身就已經開始腫脹,他要小心的不讓時蘊感受到自己的卑劣,還要分出神注意外麵的動向。

而她幾乎完全不知道這樣的輕蹭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麼,時蘊的上下挪動,就彷佛是她在緩緩磨蹭自己的下體。

每一次無意的舉動都如火般炙烤著他的每一處經脈,逼得江遲幾乎要咬破舌尖才能保持清醒。

江遲快忍不住了。

外麵的兩個人早已入了港,一聲一聲拉長的媚叫拚命鑽進衣櫃,那聲音進到江遲的耳朵裡就變了,變成了與時蘊一樣的聲音,極軟,極嬌。

偏這個時候她還在自己身上蹭,她怎麼這麼蠢,以為自己會感覺不到嗎?

不能再想了,江遲身下的巨物已然抬頭,再這樣下去,保不準會控製不自己。他重重吐出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夫人……莫要亂動……

時蘊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下壓著的是什麼,也意識到自己舉動的不妥,麵頰瞬間緋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衣櫃內的空氣也愈發稀薄。

屋內那兩人愈發放縱,嬌吟和拍打聲透過櫃門縫傳來,在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時蘊從小受的教養告訴她非禮勿聽,她想找個東西堵住耳朵,手臂卻被江遲禁錮住,隻能緊緊閉著眼裝作聽不到。

可越是這樣,外麵那對男女的交合之聲反而顯得越發清晰,羞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與此同時,合歡香的藥力也讓她身體越發酥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江遲見狀,本能地環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托住。

小心。他在時蘊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時蘊被他這樣托著,整個人幾乎半靠在他懷中,這姿勢讓她無地自容卻又動彈不得。

可江遲結實的臂膀又給了她莫名的安全感,兩廂矛盾之下,如此陌生的感覺讓她更加慌亂。

江遲察覺到她的窘迫,輕輕調整姿勢,儘量用身軀為她遮擋住外麵的光線和聲音。這樣一來兩人也就貼得更近。

隔著薄薄衣料,江遲能感受到時蘊纖細的腰身,還有遮掩不住的雙峰。

他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因緊張而產生的每一處起伏,和每一次細微的顫栗。

恰在此時,外麵的女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時蘊驚得幾乎整個人都埋在了江遲的胸前。

江遲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輕輕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幫她一起捂住耳朵。

不怕,快結束了。江遲在她發頂輕語。

時蘊被他這樣護著,順著他的聲音抬眸看他,昏暗中隻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條。

不知是香氣作用還是緊張所致,她覺得口乾舌燥,不自覺地輕舔了下唇瓣。

這個小動作恰好被江遲捕捉到,粉潤的唇瓣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時蘊感受到江遲身體的緊繃,心中既羞澀又困惑。

她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有這樣奇怪的感覺,隻知道被他這樣抱著,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

江遲……我……她輕喚江遲的名字,聲音因藥力而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嬌媚,我覺得好熱……

江遲聞言,身體瞬間僵硬如石。她這樣喚他的名字,不帶任何稱謂,如此親密,如此自然,配上那略顯迷離的聲音,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波瀾,聲音緊繃低聲迴應:我在,夫人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