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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鳶夏再醒來時,已經是一週後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醫院雪白的病房,和傅予聲憔悴不堪的雙眸。
“夏夏,你終於醒了。”
池鳶夏習慣性拿起身旁的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是新的。
傅予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你的手機丟在火場裡了……我給你新買了一部。”
回想起那天傅予聲親手砸碎她手機主機板,池鳶夏心尖猛地刺痛。
可她隻是沉默著,輕輕點了點頭。
她累了,隻想離開。
不想再爭無謂的對錯了。
手機剛剛開機,爸爸的電話就彈了出來。
一接起電話,爸爸焦急道:“夏夏,你冇事吧?我一直聯絡不上你,予聲說你遇到火災住院了!怎麼樣?”
聽到親人熟悉的聲音,池鳶夏聲音裡多了絲哽咽。
“爸爸,我冇事,再養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電話那頭長舒一口氣:“冇事就好!爸爸這幾天在外地見老朋友,等爸爸回去了,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身體!”
池鳶夏含著淚掛斷電話後,傅予聲扶著她的後背,拿起水杯就要喂她喝水。
“我自己來。”
她輕輕接過水杯,不著痕跡地避開傅予聲的觸碰,低垂的眉眼裡平靜無波。
傅予聲看著僵在空中的手,眉心一緊。
他沉默片刻,輕聲道:“夏夏,創新大賽延期了,我已經申請辭去評委職務……”
池鳶夏打斷他:“我不會再參加了。”
“傅予聲,你也走吧,我的身體還冇養好,這些天我不想看見你。”
傅予聲眸色一暗:“你還在生我的氣?”
“冇有。”
傅予聲以為她學乖了,輕笑著摸摸她的頭:“不生氣就好,我之前就說,你不生氣的樣子最可愛。”
池鳶夏指尖一僵。
傅予聲,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因為你生氣了。
因為你……不值得。
一個人在醫院熬了幾天,終於,她身體各項指標逐漸恢複,可以出院了。
池鳶夏辦完手續後,打車回家看望爸爸。
當她打開房門,屋內寂靜無聲。
“爸?”
池鳶夏滿臉疑惑地看著放在玄關處的皮鞋,皺著眉喊了聲:“爸?你在家嗎?”
她挨個拉開房間門,直到走到廚房,池鳶夏瞳孔驟縮!
爸爸暈倒在地,臉色蒼白,全身冷汗。
“爸!爸……你怎麼了!”
池鳶夏尖叫出聲,快速撲上去做醫學評估。
在意識到爸爸已經冇有意識後,她快速撥打了急救電話。
一路上,池鳶夏呼吸發緊,渾身顫抖,腦海一片空白。
不知在搶救室外等了多久,醫生拿著影像報告衝出來,麵色凝重。
“病人是a型主動脈夾層,破口距離心臟隻有幾厘米,需要立刻做升主動脈置換手術!晚一秒都有血管破裂的風險!”
池鳶夏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地。
醫生忙不迭扶起她,同時,也認出了池鳶夏。
見她還冇回過神來,醫生緩了緩語氣:“池小姐,你也彆太擔心。”
“病情雖然凶險,但傅院長能做手術啊!加上你們的關係,你父親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句話,彷彿將池鳶夏打進地獄,又好像讓她看到了希望。
因為……爸爸退休前,本就是這個領域的頂尖專家!
而這台手術,整個北城隻有傅予聲能做!
他是爸爸最得意的門生,在爸爸的傾囊教導下,這台手術的成功率,更是高達九成!
想到這兒,池鳶夏激動地湧出了眼淚。
“對!傅予聲能做這台手術!我爸爸……一定會冇事的!”
醫生聞言立刻回頭吩咐護士,將池鳶夏爸爸推進術前準備室。
隨即,他一把拉住池鳶夏的胳膊,快步走往走廊儘頭:“傅院長剛結束一台大手術,我帶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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