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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鳶夏被警察請到警局配合調查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發生什麼事了?”

警察解釋道:“傅予聲是你男朋友吧?今天下午你在北城醫院停車場被保安惡意毆打,你男朋友為了給你出氣,把肇事保安也打了一頓!”

“現在他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和解,你簽個字就可以帶你男朋友離開了。”

池鳶夏驟然放大。

她聽到了什麼?

傅予聲那樣矜貴沉穩的人,竟然為了給她出氣大打出手?

她恍惚地簽下名字,片刻後,傅予聲出來了。

被汗濡濕的髮絲狼狽地貼在額頭上,手背上佈滿擦傷腫脹的傷痕。

他疼惜地輕撫過池鳶夏處理好的傷口,輕聲道:“還疼嗎?”

“我替你打回去了,夏夏,對不起。”

“我不應該讓你因為陸蘇雅一個外人受委屈,是我一時犯糊塗,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

要是放在從前,池鳶夏一定會感動得紅了眼,心疼地給他的傷口上藥。

可現在,池鳶夏眼中隻剩一片麻木的冰涼。

害她被打的人是他,熟視無睹要避嫌的是他,替她出氣不惜鬨到警局的人也是他。

她真的很想問問傅予聲,心裡裝著彆人,還要裝出愛護她的樣子……不累嗎?

接下來的幾天,傅予聲住在家裡,寸事無钜細地照顧她。

每天三次溫柔地給她的傷口換藥;親自下廚做適合她的清淡飲食;每晚陪在她身邊防止她抓到傷疤……

很快,救到了醫學創新大賽這天。

傅予聲作為評委,開車載著池鳶夏一起去比賽現場。

站在入口處等待主辦方覈實參賽證時,池鳶夏才發現昨晚晚上臨睡前檢查好的證件……竟然不翼而飛了!

池鳶夏指尖發抖著在包裡找了好幾遍,依舊找不到證件。

身後的選手發出不滿的聲音,主辦方人員的眉頭越皺越深。

“找不到參賽證,你的比賽資格被取消了!”

池鳶夏喉間發緊:“等等……這個比賽我準備了整整一年!或許是落在家裡了……”

就在這時,旁邊選手的手機裡突然傳出一段講解音頻。

那正是池鳶夏的方案裡,她親自錄製的音頻!

她猛地轉過身:“陸蘇雅?你怎麼會有我的方案?!”

陸蘇雅眼中流露出惶恐的神色:“鳶夏姐姐,你憑什麼說這方案是你的!主辦方還在呢,你自己丟了參賽證被取消比賽資格,不能也拖我下水吧!”

周圍選手交頭接耳道:“是啊!太過分了!怎麼能無緣無故栽贓!”

“這次比賽含金量這麼高,誰不是準備了好幾年?這樣品行惡劣的選手,就應該剝奪行醫資格,永久禁賽!”

池鳶夏百口莫辯。

“那方案真是我的!那段音頻……”

話音未落,手腕猛地被傅予聲攥住。

傅予聲一路將她拖進休息室,眉頭緊皺,壓低聲音:“好了,夏夏,彆鬨了!”

“反正你弄丟了參賽證也參加不了比賽,方案豈不是浪費了?把方案給蘇雅物儘其用,她拿了獎也有你的一份,有什麼不好?”

想到傅予聲這幾天寸步不離的陪伴,池鳶夏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是你……把我的參賽證拿走了,是嗎?”

傅予聲抬起眸,神色複雜。

“是。”

池鳶夏踉蹌一步,淚水一瞬間決堤。

原來,傅予聲替她出氣、給她道歉、照顧她……隻是為了偷走她的參賽證和方案,送給陸蘇雅?!

她絕望地看著傅予聲:“為什麼……”

傅予聲從胸腔中沉沉吐出一口濁氣,閉了閉眼:“因為我是這場比賽的評委,你我要避嫌,你根本不能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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