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民國閨秀2

趙準剛剛入眠,竟墜入一道迷霧之中。正是詫異,便覺察到周圍的境況來。

清雅的小居,秀氣又清閒。再一打量,此處分明是姑孃的閨閣。他皺眉,怎到了這裡?

房內散發著幽幽香氣,再仔細傾聽,聽到細微翻動書頁的聲音。

腳步不由得向生源處邁,趙準能感受到一股涼風穿透胸膛,不解之時,一個獨坐窗邊點燈握筆的女子撞入他眼簾。

他一眼便認出她便是夜間那個如梨花般清麗脫俗的美人。

這個認知叫他心緒煩亂:難道他竟思慕她到了這種地步?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心裡想法已經促使他欲從夢中探看香閨的地步?

不管心裡怎麼想,趙準卻向來是個行動派,他走到了心上人麵前,緊張讓他臉皮繃緊,嚴肅而做不出其他表情:“這位……”他纔想起來自己並不知道女子的名姓。

然而麵前的女子卻對他的搭話毫無反應。

趙準不久後才發現這個夢很奇怪。

因為他真的發覺自己不會被人看見。

期間一個丫頭來送茶水,麵對他的出現毫無感覺。

然而他又發現,自己可以碰到彆人。

他彎身低頭嗅著心上人的髮香,忍不住靠近了些,一時之間冇把握分寸,竟貼了她的麵頰。

他看著她訝異撫麵,清亮的眼眸掃看過來。

像是畫中美人突然活了過來,撩得他心癢癢。

這種奇怪的事怎麼可能在現實中發生了,雖然這夢奇怪,然而確實是他的夢。趙準消減了些見到真人的緊張感,顯得有些隨心所欲起來。

於是便十分有閒心的上下打量:她依舊如他之前所見一樣裝束,然而衣衫輕薄,裡麵大紅色的牡丹肚兜若隱若現。

下麵也隻穿著睡前的褻褲。

髮絲還有些氳,應當是才梳洗後不久。

心上人這樣坐在他麵前,冇有旎旎纏綿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事,反正這是一場夢。

趙準這麼給自己做心裡建設,然而察覺到詭異的女子停下了抄寫的筆,起身要離開桌前。

趙準大概掃看,心上人抄寫的是什麼佛教經書,字寫得秀氣又漂亮。這麼想,趙準劉將目光落在了心上人的手上。

一雙手纖細而柔軟,並非骨節分明的瘦削,而是盈潤柔媚,白嫩嬌軟。

心上人蓮步輕移坐上了羅床,放下簾子,趙準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他在軍隊從軍,漢子們葷話不忌,他則見過友人們風流場景。

然而他現在卻覺得不請自來入人香閨還要上人羅床頗為齷齪。

簾子是一種柔軟輕盈的紗,心上人冇有熄燈,外麵月色也亮。

趙準眼見著心上人坐在床上伸手去解肚兜的帶子,於是他隱約的看見她胸前嫩白的柔軟隨著她俯身摺疊肚兜的動作而垂蕩。

接著便躺下,扯了薄被蓋上。

趙準身下硬得發疼,一種慾念驅使著他上前。這不過是他的一場夢,為何要顧及這麼多呢?

他終於說服自己,伸手掀開了紗簾。

心上人閉目時更顯乖巧漂亮,秀麗的眉目,飽滿的櫻唇。

趙準試探著靠近,卻遲遲不敢再近一步。

不知過了多久,心上人的呼吸漸趨平穩,趙準才伸手摸摸她的秀髮,一點一點的撫摸她的麵頰。

再接著先從她嘴角開始,輕輕地一碰,再一碰,最終印在了她的唇上。

柔軟的……他一觸即離,還冇嚐出味道,然而心跳如鼓。

心中自我鄙夷:冇有膽量!

為了顯示他有膽量,他揭開了心上人的被子。

同時用另一隻手撫慰腫脹的孽根。

白嫩的柔軟凸出弧度,粉色的乳珠因為突然接觸到冷空氣而迅速鼓立。看起來可憐又可口。

趙準俯下身用舌頭照顧著兩粒可憐的小東西。

“嗯……”

睡著的美人口中溢位呻吟,隨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渾身發軟,還有些發熱。

趙準冇有注意到這一點,他的心和眼被心上人的身子迷得神魂顛倒。

“為何……動不了……”

這一聲才拉回了趙準的心神,身下,心上人迷茫又水潤的眼有些焦急,白嫩的雙頰暈染紅潮,口中時不時地輕哼。

趙準又心虛又癡迷,心上人的小嘴吐露出讓他慾火焚身的聲音卻不自知,於是他發狠地撲上去用力的親吻。

女子不知為何感覺嘴唇又麻又疼,心中又莫名覺得氣氛令人羞澀又驚慌。

趙準將套弄了半天不得疏解的孽根擠入心上人的雙腿間,急促地隔著薄薄的褻褲又頂又磨。

女子顫栗著身子,莫名其妙地覺得下處很奇怪。

“唔……唔……”

女子喘息著一直被男人索取,兩人的汗水混雜著**的氣味……

趙準到達極處,摟著心上人再頂幾下,攜著那層布料捅入女子花穴口,終於消耗了忍耐力,將白濁噴灑在女子的雙腿之間。

“啊……”

女子淩亂著衣衫,累極了睡了過去。

趙準正要伸手去整理心上人的衣物,然而突然眼前一白,再睜開眼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天還未大亮,他感覺自己腿間粘膩,低聲:“真的是夢呀……”語氣卻分明失落。

而另一邊。

清風搖動著紗簾,側身袒露著胸乳的李姑娘醒來,她還有些發愣,總覺著身子有些不對勁。

昨夜她如常替夫君抄寫祈福的經書,然而後來心中跳得厲害,總覺著有人窺看著她,便早早上床歇息。

自從身子漸漸發育成熟,母親便教導她不要束縛太過,她睡覺時便習慣**,胸口太緊繃她總睡不著。

然而今夜,往常要將自己脫個乾淨的習慣她也顧及著不敢做,於是隻脫去了肚兜。

迷迷糊糊地隱約覺著下半夜自己醒來不能動。

然後……李姑娘撫摸自己的麵頰,又羞又愧,莫不是她竟耐不住寂寞,平白做起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