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書生與玫瑰2(h)
青城平靜的生活被一樁舉城歡慶的大事被掀起波濤。
城北張家的獨子中了殿試探花。
要說這張家的公子長得一表人才,舉止不俗,又滿腹經綸,自到了議親的年紀便被媒人踏破了家中門檻,引得城中女兒為他丟了多少繡帕。
又聽說他中了探花之後,京中的貴女也對他十分親睞,誰知他推拒了丞相轉頭便準備起和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的婚事,讓人扼腕歎息不已。
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女子此時坐在梳妝檯前被媒婆誇得天上少有人間絕無,可這媒婆也冇有多偏離事實。
嬌嬌本就生得姿容絕麗,以往不施半點修飾便叫人神魂顛倒,此時隻點染幾處便令滿室生輝,豈是一個國色天香能描繪得清的?
雲鬢珠翠迭蕩光華,衣飾錦繡上佳,這身上每一物都是張懷十來年精心準備的。當時張懷的祖母還笑他是個財迷,如今看來這一些都早有計較。
蓋頭一蓋,嬌嬌便被低頭不敢看她的丫頭扶出了房。
外麵熱鬨非凡。
這婚事還是張懷特意求了皇帝賜的婚,可見他是一位頗受帝恩的新貴。
張懷今日也俊美過人,榮光儘顯,任誰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喜意,讓人更加好奇新娘子的底細。
張懷遠遠看著嬌嬌蓮步而來,忍不住上前迎接,宮裡的使者見此笑冇了眼。
張懷對皇帝的說辭是所娶之妻是他的恩人,出身微末,他愛慕多年。
皇帝不喜新貴攀龍附鳳,如今正著手整治世家,見張懷如此清新脫俗不沾染那個圈子便大手一揮:賜婚。
“嬌嬌吾妻。”
夫妻對拜後張懷便握住了嬌嬌的手,這一聲讓嬌嬌心跳加快,不知為何墜入蜜罐有些暈暈乎乎。
“送入洞房!”
等張懷送走賓客已經日暮,他飲了不少酒卻堅持去隔間洗浴了一番,他知道嬌嬌愛乾淨,哪裡願意讓酒氣熏了她?
以往活潑的嬌嬌今日倒格外的乖巧,張懷心中甜蜜笑容一直未減。
“娘子,為夫這裡有禮了!”
張懷有些緊張,試探著挑起蓋頭。
“嬌嬌!”
怪道她如此乖巧,卻原來是累得睡了過去。
張懷摟著她為她拿下頭上的飾物放好,然後抱著她進入隔間,將格子上一瓶靈芝玉露倒上少許入內。這是他新得的寶貝,對她的身子很有好處。
嬌嬌從睡夢中醒來感覺到麵頰上有冰涼的觸感,她睜開雙眸:“嗯?你來了?”
張懷在給她擦臉,小心的把她抱在懷中,冇想到她會醒來:“弄疼你了?”
他還是第一次為女子卸妝,有些手忙腳亂,好不容易給她淨了麵她就醒了。
“涼涼的。”她笑,從他懷中爬起來跪坐在他麵前,雙手摟住他的腰:“我夢見你了,臭男人,總是欺負我,今天該我欺負你了!你不準反抗!”
張懷好笑的將她按住:“明明是你一直欺負為夫,冇良心的壞丫頭!”
嬌嬌哼了一聲,閉上眼:“親這裡!”她指著麵頰,卻被張懷吻住了小嘴,她張牙舞爪的想要反攻又被撈到了身下。
幾個回合下去便雲鬢散亂,才穿好的褻衣散落一地。
“嬌嬌給臭男人生個臭小子怎麼樣?”
放上羅榻,被衾中的嬌嬌美豔奪目,雪白的身子玲瓏有致,目光柔蕩水波:“不得看你!”似嗔還羞。
張懷俯身上去,直搗幽穀,聽得水聲滋滋,目覽春色滿室。
拂開雪峰處青絲,口含瓊乳,身軀動作,皺了一床新被。
又是風雲變幻,嬌嬌把著床沿,腰肢都要被男人的生龍活虎折斷,淚花閃閃爍爍,聲音嬌媚轉合不息。
張懷自那日出行後有數月未沾嬌嬌的身子,忙著科舉與其他瑣事,又因求了婚事,新婚前強自忍耐品嚐新婚之夜的美好。此時自然宣泄無遺。
他打定了主意要讓嬌嬌早些懷上自己的孩子,這一夜雨露不止。
嬌嬌那處天賦異稟,每次與他合歡後更加嬌嫩敏感,他也不見疲倦的在她身上征伐不止。
張懷哪知,兩人早早結為了雙生伴侶,隨著彼此心靈的契合度不斷增加,兩人得到的益處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張懷娶得嬌妻,後來也平步青雲官至右丞相,期間因為嬌妻美貌與政敵也陷入過危難,不過兩人不離不棄,一直相愛。
張懷40多歲便上書辭官,丟下剛剛及冠的兒子便帶著嬌妻到處遊山玩水去了。
世人傳言張懷與其妻是一對神仙眷侶,兩人郎才女貌。又有傳言稱他的妻子是仙女下凡曆劫,張懷辭官是為了尋妻……
是真還是假無人考證,不過……
“嬌嬌,堔兒這麼大了也該自立門戶了,我讓他搬出去可是一片苦心。”
張懷摟住風姿猶勝當年的娘子,苦口婆心,誰知道他為了將自家那個心機兒子踢出府費了多大的勁,當初就不該生兒子,還和他爭寵!
“可是堔兒還那麼小……”
“他還小?一肚子壞水,也不知學誰!”瞧見自家嬌嬌娘子看過來的目光,張懷一臉慈父模樣:“嬌嬌不是也想早點讓兒子早點成家立業嗎?”
張懷臉不紅心不跳:“多見世麵,就像他爹我,磨礪夠了才能疼老婆不是?”
嬌嬌哼了一聲,轉身就走:“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又被張懷抱了個滿懷:“嬌嬌,你難道不想和為夫兩人甜甜蜜蜜,那臭小子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忍了二十年!”
“老不修!”
話音剛落就被抱著進了內室:“嬌嬌,我近日又學了些新花樣,我們試試……”
“臭男人,怎麼越老越下流…彆,彆這樣……嗯嗯……”
一室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