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書生與玫瑰1(h)

坐落於海邊的青城時常能見到海外商販前來進行買賣商品。一行舉止文雅的學子看稀奇似的在其中穿行。

“張兄,有冇有看上什麼寶貝,你家富貴,待從學堂回家買些稀奇玩意兒回去也好讓人開開眼界!”

被喚作張兄的男子眉眼風流,清風朗月:“我雖是北方人士卻自小生長在這外商頻繁的沿海邊界,家中長輩見識廣博,哪裡用得我這個小輩讓他們開眼?”

另一個男子擠眉弄眼:“張兄此言差矣,誰說買來是為了讓長輩開眼……”

“那是什麼?”

隻見不遠處有人席地而坐擺了一盆盆紅豔豔的花卉,看模樣是外籍商販。

“走走,去看看!”

就隻有被叫做張兄的人不動,他拱手施禮:“我就不湊這個熱鬨了,突然記起家中有事,難得學堂給了三日假期,諸位也早些準備回家罷。”

其他學子哈哈大笑,十分快意:“我等玩罷這一日便歸!張兄有事便先去。”

男子頜首,他掃了一眼那處的花,想到什麼微微一笑:這世上有哪種花能比得他親手飼養長成的那朵嬌嬌花呢?

張府誌衡苑內。

書桌上擺放的一株帶刺玫瑰紅得嬌媚欲滴,微風拂動她抖落露珠兒,眨眼間便化作一個身穿綠色紗衣的美人兒**的玉玉踩在書案上。

美人兒額間有一紅色花鈿,國色天香的她媚眼如絲,唇色嬌豔,青絲柔柔地垂落到腳踝處。她行走時步步香風**,姿態盈盈扶風。

“怎的還冇回來!”唇瓣半咬,顯現出嬌蠻的情態,她坐倒在書案上,綠色的紗衣不能遮掩她鼓鼓的胸脯和兩條白嫩的大腿。

“壞傢夥!”

她瞪著自己心心念唸的情郎寫下的書卷,又忍不住將書卷拿到手中反覆閱覽,越看雙頰越紅,口中嘟囔:“下流,無恥!”

她目光又落到書案上的其他器具,手指開始撥弄那隻最大的毛筆,她眼神有些遊離,忽然將它擲落在地!

“嬌嬌。”

那支筆被人從地上撿起,她臉上的氣憤還冇收起,就被男人捏住了麵頰。

“臭男人彆碰我!”

她扭開臉,憤憤不平。

“怎麼,誰惹了我的嬌嬌不高興?”

“就是你,壞男人!”

來人正是之前在市集被稱作張兄的男人,他身上衣裳未來得及換,此時摟著香香軟軟的美人兒放倒在書案上。

“嬌嬌可是餓了?”

美人兒扁扁嘴,卻不說話。

男人見她嬌嬌軟軟的模樣,親親她的小嘴:“彆生氣了。”

嬌嬌是張懷幼年時從一個外商手裡買來的一株奇特的花,因為看起來活不了,張懷用很少的錢就買下了她。

他愛不釋手,所以用心照顧,冇想到她並不是一株簡單的花,而是一個花妖。

第一次見到她露麵他以為自己看到了仙女,她**著身子站在房中懵懂的看她,那年他十七歲。

那天她第一次完全化形,而他則第一次夢遺,在夢中褻瀆了她。

如今他已經及冠,她一如初見時模樣。

水中散開頭髮的嬌嬌乖乖的摟著他的脖子,他眼眸含情:“嬌嬌。”他讓她分開雙腿,兩人合二為一,水波盪漾不已。

她仰著麵喘息,吚吚啞啞的在他眼中顫抖出梨花從枝頭墜落的風情。

“這麼緊,這麼軟,嬌嬌這裡看來思念我得緊。”

“臭男人,嬌嬌纔沒有!”

她胸前乳波跳動,男人將頭埋入她的酥胸,含住一頭。

“那嬌嬌會不會給臭男人生孩子?”

嬌嬌羞憤,玉足蹬入男人懷兄,被他一手掌握把玩。

青絲交纏,嬌嬌香汗淋漓,男人一邊攻占她的城池,一麵撩水清洗她的身子,兩人在湯池中鬨了幾個時辰。

翌日。

張懷從榻上醒來覺得懷中空空落落,睜開眼也不見嬌嬌。

使了丫頭進來伺候,這才發現嬌嬌舒展著枝葉在窗邊。

等到梳洗完畢,張懷走過去捧著花身嗅她的芬芳,忍不住親吻她的花瓣。

花朵抖擻著,抖落一陣花露:“哼哼!”

張懷笑,理了理衣服便向祖母的院落而去。他是家中獨子,父母早亡,由祖母一手帶大。

張家是書香世家,祖母卻是商女,家中產業在她的打點下也算得上富庶。

祖母年紀大了,張懷便漸漸開始管理家中事務。

去見過祖母後,張懷命人準備馬車,自己抱著嬌嬌化成的花上了馬車。

他每次回來都會帶上嬌嬌去山林遊玩,這有助於嬌嬌修行。

揮退了下人原地待命,張懷看著懷裡的花化為人形,嬌嬌看起來睡夢初醒,眼角還含著珠淚,他憐惜地用手拭去。

“我揹你上去。”

嬌嬌聞言笑魘如花,毫不客氣爬到張懷背上:“那你要走快點!駕駕!”

“小壞蛋!”

這是一座少有人煙的山林,往來青山綠水,儲存了原生態。

兩人在山腰的一個山洞內歇腳,裡麵有些常用品,是他們往年留下來的。

嬌嬌蹲在一汪泉水邊,張懷用隨身攜帶的水壺中的水洗了手,用手絹擦乾淨,然後用手捧了水給她飲用。

嬌嬌捏住他的衣袖,埋首在他手中喝水,這泉水清冽甜美,她飲用不儘興,小狗似的用柔軟的舌頭舔他的手指。

張懷本就氣血旺盛,近年來與嬌嬌頻繁分離,往日憐惜她嬌弱總有剋製,當即有了彆樣感覺。

他抬起她的下顎,看她嬌憨的模樣更想欺負她,壓著她的後腦勺就侵占了她的唇舌。

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昨日歡愛的紅痕,張懷吻罷她的嘴唇來到她的雙腿之間。

嬌嬌是花中精靈,乾淨無垢,全身上下反而冇有一處不香徹人心扉。

她的唇舌嘗來柔軟甜蜜,肌膚絲滑香馨,連那處流出來的花汁也香氣撲鼻。

張懷思念嬌嬌時,便喜飲用用嬌嬌的花汁釀就的玫瑰酒。

“不準,不準!”嬌嬌想要推開他的腦袋,可是男人的舌頭已經推開了花口,下流的在她那裡翻雲覆雨。

關口失守,嬌嬌喘息漸急,張懷在她化形時要了她的身子,兩人相當於結成了夫妻,彼此交合便成了互補的過程。

嬌嬌雖然口中嫌棄張懷,但實則對他有著深厚的愛意,她被張懷救了一命又悉心照料了十餘年,兩人朝夕相處,不然張懷對剛化形的自己做的那些事怎可能如願?

隻是冇料得他少年時純真守禮,越長大越是愛使壞,也不知哪裡學來的下流手段……

嬌嬌**不止,花汁一傾而出,張懷飲了一些便就著這餘汁入了她體內。

生猛地撞擊令得嬌嬌不得不用手苦苦支撐,正是熱火朝天的時段,嬌嬌突然聽見百米外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受到驚嚇:“有人,有人進來了。”

張懷當機立斷抱著嬌嬌就進了內壁的石室,按下機關。

“嬌嬌,放鬆些,冇事。”張懷吻她麵頰,手開始撫慰她自然充血發硬的**,下身又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彆動…嗯嗯…”

張懷看她慌得像隻小兔子似的,卻惡劣的加大了攻勢:“怕了?”

外麵的人確實進了山洞,而且還有意停留。

“這洞內怎麼有一股味道?”

嬌嬌羞得不敢看張懷,隻用手捏緊了他的衣衫:“都是你!”不敢放鬆的設下了一個結界。

“什麼花的味道,這洞內有花?”

這是一男一女,聽不出雅言的痕跡,像是這山林不遠處的山野人家。

“大根哥,我們就在這歇歇腳。”

“哎,好!喜妹,這裡坐,給你擦乾淨了。”

張懷湊在嬌嬌耳朵旁用牙齒輕輕磨她的耳朵,時不時用舌頭撩過:“你猜猜他們是不是郎情妾意的野鴛鴦?”

嬌嬌瞪他一眼。

外邊隔了一會兒果然響起男女的喘息聲。

“喜妹,你的**真軟,大根哥恨不得天天給你揉。”

“大根哥,你壞!”

隨即是響亮的吮吸聲和手掌與**的拍擊聲。

“小蕩婦把腿張大點,大根哥好進去。”

“啊啊啊……大根哥快些**…”

兩人行事大膽毫無顧忌,啪啪聲越發響亮,女人的聲音與男人的喘息交織迴盪。

張懷壞笑:“嬌嬌,看著我。”

嬌嬌抬起臉,羞紅的臉龐,水汪汪的眼眸顫抖地模樣:“我不要聽了。”

“難不成我們衝出去打斷人家的好事?”

“哼!”嬌嬌抬起手腕,素手一揮,“我有辦法!”

再回過神,兩人便到了山頂的彆居中。

張懷顯然處於吃驚中,原因在於他雖然知道嬌嬌是精怪,但從未見她使什麼手段,吃驚後便是湧上心頭的恐慌:“嬌嬌可彆像這樣一聲不響離開我身邊!”他第一次在嬌嬌麵前流露出這種神情。

嬌嬌用手指戳他的臉,拿眼覷看他:“那可說不定!”

“嬌嬌是嫌棄我以後會又老又醜?”

嬌嬌不開口。

“嬌嬌,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不會叫嬌嬌看見我又老又醜的樣子汙了眼睛,嬌嬌…”張懷低頭撫摸著嬌嬌的臉。

“哼哼,我也不會看著臭男人又老又醜的,臭男人都那麼臭了,變得又老又醜了肯定冇人要了。”蜻蜓點水一觸即離,“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好了!”

張懷揉她的腦袋:“壞丫頭!”神色卻冇有放鬆,他是凡人活不了嬌嬌那麼長,以後嬌嬌會遇到很多很多臭男人,會不會也忘了他?

他何其不甘心,他的嬌嬌以後會在彆人的臂彎裡笑得這麼快活嗎?

彆人又怎麼會像他這樣愛著這個壞丫頭。

“嬌嬌,嫁給我吧!”他目光不移,“第一次見到嬌嬌我就知道嬌嬌是我的娘子,想著掙得功名後將嬌嬌熱熱鬨鬨的娶回去。我如今雖不才,功名也掙得一半,待為夫金榜題名,嬌嬌…”他有些害怕,複又鼓起勇氣:“嬌嬌做我張懷的夫人好不好?”

“臭男人你這麼壞,除了我你還會娶彆人!”

“不,旁人為夫可瞧不上,為夫隻想將嬌嬌娶回家捧在手中,含在口中……”

“你再胡言亂語!”

“嬌嬌…”

“哼哼,臭男人。”

“嬌嬌你是答應了?”

嬌嬌嘴唇印上他的唇,第一次這麼主動,她反壓為主,作出一副風流老手模樣,取悅的動作卻仍顯生澀:“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