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彆怕
劈柴,淘米,擇菜,唐彩前半段乾得氣勢洶洶。
等她接近了熾熱的火爐,忽然覺得身上怎麼這麼熱,熱得好像渾身都要冒汗一樣。
唐彩覺得身體不對勁,便坐在廚房的凳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結果,她越休息,心裡越是焦躁,隻覺得身體滾燙無比,搞得她想當著這位‘竹林公子’的麵脫衣服,狠狠抓搔自己的身體。
唐彩疑惑,她的毒不是已經解了嗎,她觀察著在廚房忙碌的葉栩,硬著語氣說:“你自己做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葉栩冇有回頭,倒是滿口答應。
唐彩踮起腳尖,一溜煙地跑到葉栩口中的客房內,氣喘籲籲地打開了門,發現房間還算乾淨。
她翻身躺在床上,把周身的外衣,裹胸的棉布通通脫下來,半裸著,坐在客房的床榻上,她覺得麵板髮熱,下體變得十分黏膩,胸也變得很脹,她想撓,撓到身體各處,而深處淌水的地方,她偏偏摸不到。
唐彩隻能脫掉鞋子,脫掉褲子,分開自己的雙腿,摸著濕潤的腿間,通過撫摸帶來的刺激,撫慰那種癢感。
“姑娘,吃飯了。”偏偏此時,門外響起了葉栩的呼喚聲。
葉栩提著燈籠來到客房門前,敲了敲門。
唐彩連忙用自己的衣服蓋住身體,轉過身來,壓抑著細碎的喘息聲,向門外喊道:“我不吃了!”
“哦不,是——唐將軍,吃飯了。”葉栩溫文爾雅地說。
他敲了敲門,唐彩冇有回答,葉栩等待片刻,選擇推門而入,他手中的燈籠,照亮了這間屋子,從門前看去,唐彩光滑的脊背露在外麵,身體蜷縮在一起,似乎很冷,正在瑟瑟發抖。
葉栩把燈籠放在門口,拿出裡麵的蠟燭,點亮客房的燈具。
隨後,他搬來一把椅子,悠哉地坐在唐彩的麵前,冇有一絲避諱地注視著唐彩的**。
“你……”唐彩偷偷看了一眼葉栩,頓時又羞又惱,她咬著嘴,似是要發作。
“這七星合巹散,居然發作得如此之快。”葉栩說道。
“什麼七星……,是的,我中毒了,你可以幫我解毒。”唐彩快速地詢問:“對不對?”
她將最後一絲希望,放在了新認識的這位竹林公子身上。
“抱歉,七星合巹散,無藥可解,你要經曆七次交合,這毒才能褪去。”葉栩說著,開始介紹:“這可是皇宮裡的東西,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女主人的,怎麼會用到你的身上?”
“我被奸人所害……”唐彩歎道。
她背對著葉栩,伸出了一隻手:“你過來。”
葉栩已經坐在她的麵前了,便伸出了一隻手,與她的手指交握。
“公子,我知道,你可以幫我。”唐彩說道。
“唉……”葉栩歎了口氣。
“唐姑娘,其實我不是什麼隱士高人,我的名號,隻是用來騙騙外地人的。”葉栩握住唐彩的手指,向她坦白:“我也不是掐算出來你是誰,唐妹妹,你忘了嗎,十多年前,我們曾見過。”
唐彩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隱秘的腿間:“我不記得……”
葉栩垂下眉眼,觀察唐彩的身體。
“你現在感受如何?還能忍受?”葉栩問道。
“是,我還可以忍。”唐彩告訴葉栩。
“可這毒,你越忍,它發作時會更加凶險,你若忍得久了,連我都會受到影響。”葉栩告訴唐彩。
“是嗎?”唐彩轉了轉眼睛,冷不丁,她想到慕無心的眼神,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是,此乃世間奇毒……”葉栩說道。
“唐妹妹,你彆怕,隻是……你知道我們交合,這代表什麼嗎?”葉栩詢問。
“無妨……”唐彩說道:“我曾交合過。”
葉栩聽到唐彩的話,皺起了眉頭,他捏著唐彩的指尖,細細地握在手裡。
“唐妹妹,你彆怕。”葉栩重複道:“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唐彩張了嘴。
“你他日若報仇成功,要嫁我為婦,我會娶你。”葉栩說道。
“我不嫁人。”唐彩的聲音冷了下來。
“不過,如果你願意幫我報仇,今夜,也許可以。”唐彩提高了聲音,她側目看向葉栩,滿眼的嬌嗔。
葉栩聽到了唐彩的話語,一時間,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捏著唐彩的手指,站在唐彩的床前,凝視著她**的身體,聆聽屬於女子的沉重呼吸聲。
過了半刻,他彎下身來,鑽進唐彩的床榻,他坐在唐彩的腳下,正視著唐彩的**。
他的視線在唐彩的**上巡視,那佈滿傷疤的胳膊,豐滿的胸乳,精壯的腰肢,小腹上遍佈肌肉,還有健碩的大腿,都是常年在戰場的標記。
他的視線集中到了唐彩的腿間,她現在用衣服蓋著私處,用兩條腿死死地夾著,露出一點點縫隙,葉栩是個正常男人,見到這種場景,他會幻想,那健碩大腿中間的陰部,是何模樣。
正如他思考了多年,那私處,是何模樣。
是像春宮圖所畫,兩瓣陰部下,是溫潤的洞口,還是玄女經上所述,那處濕潤,遍佈經絡,輕輕一碰,便是極樂?
他坐在那裡許久冇有動作,唐彩疑惑,抬眼看他。
隻見葉栩坐在她的腳邊,閉著雙眼,他的青色道衣已經皺了,裡衣散落,露出一片胸口,浮出細細薄汗,那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竟透出一種性感的意味。
唐彩不明所以,再去探葉栩的臉,看他的神情,似乎是隱忍,隱忍還帶著許多的無奈。
對,是無奈,他此番神情,分明寫滿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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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妹妹。”
自己的一生之結,到頭來還是她來解。
葉栩歎息。
他張開眼睛,見到了唐彩驚慌的目光,葉栩再次歎息。
“彆怕。”葉栩說著,俯下身來,輕輕分開了唐彩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