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成為禁臠

“真乖。”付律動作不停,細密的親吻一路往上,舔舐起她薄薄的下唇。

肚子裡不停**的性器粗碩滾燙,她拱起腰想緩解,又被男人摁下去接著挨操。

曲綃的嗚咽帶著哭腔,她攥緊了手不求饒,因為她知道自己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都要被男人翻來覆去的奸弄。

她這副承歡胯下的嬌弱模樣,是付律再滿意不過的了。

前些日子和江紹庭一起弄她,她對江紹庭的偏心簡直不要太明顯,令他不快。

偏偏江紹庭這幾天赴外省參加醫學座談,要小半個月才能回來,他逮著空子更是發了狠,幾天下來連衣服都冇給曲綃穿過一星半點,有也是穿著還不如不穿的各種情趣內衣。

曲綃的日子簡直是暗無天日。

她不知道這位一直公務繁忙的商業精英怎麼會變得這麼閒,無論朝暮都和她廝磨,先是用他的性器不停的貫穿她,灌她滿滿一肚子的精水,再打著堵住精液的幌子,在裡麵插個一時半會。

衣不蔽體交歡的每一刻,曲綃都覺得她像隻發情的母獸。

她剛開始破口大罵,在彆墅裡亂跑想逃出去,毫無疑問是被弄的特彆淒慘,被捉回來,小嫩穴不僅被剃光了毛,還要被用他粗硬的**鞭撻,被威脅被調教,被開苞了後穴,插進尾巴,還被迫搖著屁股恬不知恥地向他求歡。

她變得十萬分敏感,隻要男人一個輕吻,或揪一下奶尖,或溫熱的鼻息噴到她的耳朵,她的身體就會自發地濕得一塌糊塗。

付律一發現他連前戲都不用怎麼做,少女嬌軟的水穴已經為他做足了徹底的準備,更加性致高昂。

更可怕的是,他肆無忌憚的內射。

他從來都不知道戴套,從來都是射進她溫暖濕潤的子宮,精液有力的沖刷她嬌嫩脆弱的內壁,很快就飽脹到不行,她哪怕再怎麼哭求都冇有動搖過他,他情動到極致時,還說,就是要她給他生孩子。

“嗚…

一隻溺水的魚,快要窒息,卻隻能在水裡。

付律強健有力的身軀死死籠住她,碩大的**用力頂弄,撞開宮頸要往深處去,吻上她眼淚乾枯的眼角,“像之前那樣咬住它,吃進去。”

“不…

付律…

進不去、太大了…

我吃不下、吃不下的,付律、付律,不要這樣…

後麵還有…

嗚”她一聲聲叫他的名字,夾雜著混亂的言語。

“怎麼會啊。”男人轉戰耳垂,挑逗著她的每一個敏感點,低啞的呢喃有著濃濃的**“之前那麼多次,都是夾著尾巴吃下去的,這次也可以。”

付律停了動作,帶著她的小手往下,是兩人泥濘的交合處,覆上他還裸露在外、莫約半指長的**,“進不去的話,這裡的怎麼辦,嗯?”

她回答不出來,用模糊的嗚咽聲表示抗拒。

他**地好用力,子宮被他頂撞的鬆軟,很輕鬆就插進去了。

可他又不動了。

曲綃之前已經泄了幾次,馬上又要攀上一個小**,男人忽然停止的動作令她疑惑,稍稍晃了一下腰肢。

“真是個小**。”底下那個**的水穴不停絞弄,付律支起身子又挺弄一下,就掐著她的腰翻了個身,“今天試試這個。”

“不要嗚——”這樣插得更深,幾乎要操穿她的小子宮了。曲綃一低頭,就可以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一根柱狀的巨物。

付律扯幾下她的尾巴,拍著她的屁股示意她自己動。

曲綃欲哭無淚,隻能嘗試著扭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