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慾念繾綣
江紹庭覺得還不夠深,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抱起來,站到地上,用力顛她。
她依附在男人精壯的身軀,整個人的重量都隨著他顛拋的動作著力在他的性器上,尖銳的刺痛夾雜快感,她哭叫出聲。
**拍打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太過清晰。
“彆、彆”她抽噎得好不可憐,“太深了…好深…輕、輕點”
江紹庭哪裡會聽進去一個字,腰身動作不停,捍衛著少女苞宮的最後一道防線也要被他破開,曲綃軟軟掙紮起來,“不、不…那裡不行…彆進去…”
“哪裡?”江紹庭沉沉地笑,長腿邁開,隨著他的走動,**左撞一下,右撞一下,要撞開那兩片瓣膜,“我不僅要操進去,還要射進去。”
曲綃已是淚眼朦朧,模模糊糊看到床頭坐著個人,她隻是想快點逃離這強悍可怕的禁錮插入,竟然向那頭更凶更狠的狼求助,“救我…嗚…”
“你叫誰救你?”江紹庭側身,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齒廝磨,氣息熨燙著她嬌嫩的肌膚,走向床頭,“去求求他,看他是救你,還是和我一起操你。”
性器依舊釘在身體裡,他掐著曲綃的細腰將她翻過去,裡頭的軟肉就這麼被**頂著旋了一圈。
那坐在床沿的男人雙腿大張,毫不掩飾地顯露出勃起的粗碩性器,頂端的**垂涎著前精。
曲綃被迫彎下腰身,臉差一點就埋進濃密的黑毛裡,那還散著熱氣的**幾乎挨著她的臉。
她認出了這是什麼,下意識撇過臉去想逃,可江紹庭每每頂腰,她就要往前衝一下,膚如凝脂的白嫩臉頰摩擦著他的性器。
付律氣息愈發沉重,掐住她的臉,逼著她張開小口露出雪白貝齒和丁香小舌,語氣不容置喙。
“舔。”
……
曲綃跪趴在大床上,撅起小屁股,隨著她的微顫,後頭的絨毛尾巴搖晃幾下。
下麵的床單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隨手摸一把就可以沾起她的淫液。
付律側頭用毛巾擦過臂膀上未乾的水滴,餘光卻鎖著那誘人的少女,“這麼快,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垂著頭囁嚅幾聲,連淚也流不出一滴,順從著他的言外之意,搖動起細腰來,粉紅的狐狸尾巴晃動,“主…主人。”
“嗯?”付律裝聽不清,繞到她身後,撩起她的尾巴摸了摸,貼著她**的絨毛粘粘的,“怎麼連尾巴都弄濕了?小騷狐狸,我讓你準備好,你就是這麼準備的?”
他微微扯動,牽動起塞進後穴裡的鋼珠,那鋼珠由大到小,三個連成一串,他去洗澡那會功夫她好不容易把最大的那一刻吐了出來。
“我、我的錯…我不該流這麼多水,把尾巴弄濕的嗚…”因為怕被髮現,曲綃的聲音都發顫。
付律捋了會毛,她以為他冇看見,心裡鬆口氣,格外順從。
突然,鋼珠轉動起來,爛紅熟透的後穴又被擴張開。
“我說呢,怎麼尾巴長了點。”付律擰弄著那顆最大的鋼珠,往裡抵進,“我是不是讓你好好含著?”
因為忽然受到刺激,曲綃忍不住仰起頭,頭上的耳朵髮箍也毛絨絨的。
曲綃被迫翻過身,腿被打開,碩大的**一下子插進去,饑渴蠕動太久的甬道猛地被填滿,她嗚咽一聲,花液倏地澆到**上,爽到不行。
“泄這麼快,你不聽話啊。”他用舌頭繞著奶粒打圈,腰身悍然聳動,“怎麼罰你?”
露出後穴的鋼珠隨著他的**也想破進溫暖濕潤的腸道。
她被付律弄怕了,連掙紮都不敢掙紮,隻能無力承受著兩麵夾擊,“求…求主人隨意處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