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混混，生意照做。但林凡的心思已經不完全在賣烤串兒上了。

經過山寨模仿和地痞騷擾這兩件事，他深切地意識到，在城外這個小集市擺攤，雖然初始成本低，但安全性太差了。冇有任何保障，隨便什麼人都能來找麻煩。

必須進城！

城裡雖然有更嚴格的管理，但也有更好的秩序，至少像這種地痞流氓，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太過於囂張。而且，城裡的消費能力更高，客流量更大，更有利於生意發展。

但進城擺攤，需要解決幾個問題：

第一，身份問題。他現在是個黑戶，如何應對官府的盤查？

第二， location問題。城裡好的攤位位置肯定都被占了，需要找到一個人流不錯又允許擺攤的地方，這可能也需要打點。

第三，成本問題。城裡估計少不了各種管理費、清潔費，攤位費可能也更貴。

最重要的是，如何獲得在城裡經營的許可？

林凡一邊烤串，一邊思索著。或許，可以從那個被烤串“腐蝕”過的胥吏頭子那裡打聽點訊息？或者，能不能想辦法搭上城裡某家酒樓飯店的線，暫時依附一下？

收攤後，林凡冇有立刻回破廟，而是讓趙鐵柱先回去照顧母親，他自己則去了上次那個差役頭子經常出現的地方溜達，希望能“偶遇”。

運氣不錯，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那差役頭子帶著兩個手下巡街過來。

林凡趕緊上前，笑著打招呼：“差爺！”

那差役頭子認出林凡，又聞到林凡身上那股熟悉的調料味，臉色緩和了不少：“是你小子啊？怎麼，今天又有啥事？”他以為林凡又是來交錢或者“上供”的。

林凡笑著遞上幾串特意留下的、烤得最好的肥腸串（ 雖然涼了，但風味猶在）。

差役頭子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吃，邊吃邊點頭：“嗯，還是你這味兒正！比城裡酒樓賣的肉都香！”

林凡趁機問道：“差爺，跟您打聽個事兒。像我們這樣，想進城擺個攤，需要辦些什麼手續？去哪辦？”

差役頭子嚼著肥腸，瞥了他一眼：“想進城？小子野心不小啊。城裡規矩多，可不是這城外能比的。”

“是是是，所以想請差爺您指點指點。”林凡姿態放得很低。

“首先，你得有個保人。”差役頭子伸出油乎乎的手指，“要麼是城裡戶籍的鋪保，要麼是有頭有臉的人給你作保。證明你來路清白，不是流民匪類。”

保人？林凡心裡一沉，這第一關就把他難住了。他上哪去找保人？

“其次呢，”差役頭子繼續道，“得去市令衙門戶房登記，領取市券（營業執照），按月繳納市租。還得劃定攤位，好的位置早就被瓜分完了，剩下的邊角料，價錢也不便宜。”

手續繁瑣，費用高昂，還需要關係。

林凡的心涼了半截。進城之路，看來困難重重。

那差役頭子看他臉色，大概猜到了他的難處，嚼完了最後一口肥腸，咂咂嘴道：“看你小子也挺上道，手藝確實不錯。給你指條明路吧。”

林凡精神一振：“差爺請講！”

“城裡‘徐記’茶樓的徐娘子，人脈廣，心眼也好。她有時會從外麵找些新奇吃食放在茶樓裡賣。你若是能說動她，讓她準你在她茶樓門口或者旁邊支個攤，就算半個她家的人，這保人的問題和攤位問題，或許就能解決大半。”

徐記茶樓？徐娘子？

這似乎是一線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