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破廟，林凡就開始處理那堆“寶貝”豬下水。

清洗豬大腸是個艱钜的工程，冇有現代的去汙產品，隻能用草木灰和粗鹽反覆搓洗，裡裡外外折騰了快一個時辰，才勉強去掉了腥臭味。豬肝則切成薄片，用清水浸泡去血水。

趙鐵柱捏著鼻子在一旁幫忙，臉上寫滿了“這玩意兒真的能吃嗎？”的懷疑。

林凡心裡也冇底，但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廉價的肉類替代品了。

第二天，兩人再次來到昨天的集市角落擺攤。

這一次，還冇等他們生火，昨天那個小商販就已經等在那裡了，身邊還帶了兩個朋友。

“#￥%……&*！”小商販興奮地指著林凡的攤子，對朋友說著什麼，顯然是在安利。

林凡心中一喜，饑餓營銷起效果了！

他不動聲色地生火，然後將穿好的肥腸段和豬肝片拿出來烤。肥腸需要慢火逼出油脂，烤到焦脆；豬肝則要快火鎖住水分，烤得嫩滑。

當肥腸的油脂被烤得滋滋作響，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油脂焦香和調料的味道散發出來時，圍觀的人群反應各異。有人皺眉掩鼻，覺得這東西上不了檯麵；有人則好奇地伸長脖子。

昨天的小商販卻一臉期待。

林凡將烤得外焦裡嫩的肥腸串和嫩滑的豬肝串撒上珍貴的混合調料，率先遞給那小商販一串肥腸。

小商販猶豫了一下，畢竟這東西平日是窮苦人都不太樂意吃的下水。但出於對昨天美味的信任，他還是閉眼咬了下去。

“哢嚓……”微焦的外皮被咬開，內裡軟糯的脂肪香氣混合著濃烈的香料味道瞬間在口中爆開！

“！！！”小商販的眼睛猛地睜開，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好吃！太好吃了！”他激動地對同伴喊著，也顧不上燙，幾口就吃完了，然後又迫不及待地買下了剩下的肥腸串和豬肝串。

他的兩個同伴將信將疑地嚐了之後，也瞬間被征服了！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味道，讓他們驚為天人！

這一幕徹底打消了其他人的疑慮。能讓人連下水都搶著吃的美食，得多好吃？

於是，攤位前第一次出現了搶購的局麵！

“我要一串肥腸！”

“給我來兩串那個肝！”

“麪餅！烤麪餅還有嗎？”

林凡忙得不可開交，趙鐵柱則負責收錢，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錢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鼓脹起來。

林凡嚴格控製著出貨量，依舊保持著“售罄即止”的策略，這讓冇買到的人捶胸頓足，紛紛表示明天一定早點來。

收攤時，林凡數了數錢袋，足足有三十多文錢！刨去成本，淨賺二十多文！

這堪稱是真正的第一桶金了！

趙鐵柱看著那堆銅錢，眼睛都在放光，對林凡的崇拜達到了頂點。連臭烘烘的豬下水都能變成錢，林大哥簡直是點石成金的神仙！

林凡也很興奮，但他看著那即將徹底見底的混合調料，興奮中帶著深深的焦慮。

錢是賺到了，但命根子要斷了。尋找穩定的香料來源，已經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