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股濃濃的煙味，不管刷多少次牙，都散不掉；手指被香菸熏得發黃，指甲縫裡全是洗不掉的煙漬；身上的衣服、頭髮，永遠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煙味，彆人靠近我，都會下意識地皺眉頭。

妻子不止一次跟我抱怨：“你身上的煙味太難聞了，孩子都不願意跟你親近，你能不能少抽點？”

我那時候脾氣暴躁，一聽妻子說這話，就會不耐煩地反駁：“我抽菸花我自己的錢，又冇礙著誰，你彆天天嘮叨行不行！”

我忘了，妻子懷孕的時候，我從來不在她麵前抽菸，那時候我能忍住，可孩子出生後，我卻越來越放縱。

孩子慢慢長大，每次我抱著他，他都會用小手推開我，皺著小鼻子說：“爸爸，你身上好臭，我不要你抱。”

每次聽到孩子這句話，我心裡都會閃過一絲愧疚，可那點愧疚，在煙癮麵前，瞬間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依舊每天煙不離手，覺得這些小毛病都是小事，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直到那一次，我差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