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讓我覺得喘不過氣。

“王奎有你這麼個肯為他拚命的兒子,到底是福是禍?”

“你冇資格提我爹!”

我再也忍不住,劍像一道光刺過去——這是師父教的“長虹貫日”,最能製敵。

雲陽子往旁邊一側,袖子輕輕一拂,一股軟乎乎的勁湧過來,我的劍竟偏了方向。

“太極拳!”

我心裡一緊,趕緊換招,“驚風劍法”使得又快又急,專挑他要害刺。

可他總用手掌劃著圈,把我的劍勁全卸了,身子像在雲裡飄,怎麼刺都碰不著他。

洞裡空間小,劍風把油燈吹得忽明忽暗。

雲陽子一邊躲,一邊還在說:“你隻知道報仇,可你知道你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我爹是濟州的王善人!

正直得很!

你們就是嫉妒他,或是被他發現了醜事,才聯手殺他!”

我咬著牙,劍刺得更凶。

“善人?”

雲陽子笑了聲,那笑聲比哭還難聽,“三年前黃河決堤,朝廷撥了八十萬兩賑災銀,你爹負責往下發,這事你知道嗎?”

我劍慢了半拍——這事我有印象,那年爹天天往外跑,我還問過他,他說“給老百姓辦事”。

“那筆銀子,到災民手裡的,連十萬兩都不到!”

雲陽子聲音突然高了,“剩下的七十萬兩,全被你爹和官府的人分了!

幾萬災民凍餓而死,屍體堆在路邊,你爹卻趁那時候買了上千畝地,開了十幾家鋪子!

你以為你家的錢是哪來的?”

“你胡說!”

我腦子“嗡”的一聲,劍差點掉在地上,“我爹不是那樣的人!”

“我胡說?”

雲陽子停下腳步,盯著我,“那些想揭發這事的官,要麼被罷了職,要麼就‘意外’死了!

裴秀才的好朋友,那個李禦史,就是因為查到證據,被你爹派人殺了!

裴秀才手無縛雞之力,隻能把證據交給我和無憂師兄,求我們為老百姓除了這個禍害!”

我像被人劈了一雷,站在原地動不了。

貪錢?

殺人?

這怎麼會是我爹?

那個教我“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爹,怎麼會做這種事?

“你騙我!

你們就是想脫罪!”

我嘶吼著,舉劍又要刺。

雲陽子歎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閉上眼睛:“我和無憂、裴秀才,年輕時跟你爹拜過把子,比親兄弟還親。

若不是證據確鑿,若不是看著災民慘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