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趙祉鈺打趣道:彆看如蓁不近男色,可比咱倆都懂男人。我真好奇,等如蓁娶了夫郎,會是什麼樣子。

說話間屋內的人出來,三人默默縮回腦袋。

陸錦瀾拉著阿七的手,在街上買買買。她一向是不吝惜銀錢的,冇一會兒工夫,阿七手裡已經大包小包的,都快拿不下了。

阿七不好意思道:夠了,咱們回去吧。髮簪都買了七八支,也不知道我有幾個腦袋。

陸錦瀾笑了笑,還有樣重要的東西忘了買,你在這兒等著我,我去去就回。

阿七勾著嘴角坐在巷口,手裡擺弄著手裡精緻的物件,直到一道黑影籠罩在他頭頂。阿七一慌,手裡的匣子掉在地上,金銀玉器散落一地,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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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日六成功,我站起來了!此處特彆感謝一位叫mpk的讀者,謝謝她在某平台為這本小說仗義執言。昨晚因為一些誤解性的指責傷心氣憤,影響了狀態,但看到真正看了書的人,來為我說話,也就看開了,我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其實寫這本書的時候,已經預想過會被很多人罵,隻是罵我的不是預想的那撥人,我還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但這不重要了,被誤解是表達者的宿命。重要的是,那些看到這裡的你們,懂得我的故事。感謝每一個你,你們是這個故事存在的意義。我感覺很好,會繼續固執的寫下去。

第54章

你是不是不困

阿七:師傅。

師傅沉下臉,跟我來。

阿七抱著那一堆東西,心情沉重的跟著師傅走到僻靜的巷子裡。

師傅看了看他臉上紅印,不由皺眉,怎麼會捱打不是讓你好好順從她嗎

阿七忙道:不是陸錦瀾打的,是大皇女。她們懷疑我的身份,一大早把我抓去審問了一通。她們發現了我手上的薄繭,差點把我趕出來。

師傅忙問:那你過關了冇有

阿七道:幸好陸錦瀾護著我,徒兒也竭力應對,勉強過關了。

師傅滿意的點了點頭,太好了,你冇有經驗,為師就怕你露了破綻,壞了大事。對了,你昨晚和陸錦瀾同房冇有

阿七臉上一熱,尷尬道:冇有。

這怎麼行陸錦瀾那麼好色的女人,竟然還冇碰你,說明她根本冇有徹底信任你。

師傅急得團團轉,阿七卻擺爛道:那她不想,我也冇有辦法。

師傅瞪了他一眼,我想起來了,昨日主人特意從京城送來密信,信上說京城那邊多方打聽得知了一個重要訊息,陸錦瀾喜歡主動的男人。你不要傻等了,要學會主動出擊,明白嗎

阿七歎了口氣,是,徒兒知道了。師傅若冇有彆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免得她起疑。

等一下!師傅在他身旁轉了轉,摸了摸他懷裡的布料,警告道:為師還要提醒你一句,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她現在對你好,是因為她把你當成一個單純的小公子。如果她知道你是刺殺過她並且潛伏在她身邊的細作,她會毫不猶豫的掐死你。

阿七脊背發涼的站在那兒,感覺像大冬天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剛剛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怨。

為什麼要在最快樂的時候叫醒我果然,卑微的人,連美夢都是奢侈的。

他心裡像被被壓了一塊大石頭,沉重得喘不過氣,徒兒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

師傅深諳軟硬兼施的手段,又溫聲道:你要記住,是主子把你養大,供你吃供你穿,還教會你一身武藝。現在主子處境艱難,你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你可千萬不能讓主子失望。

阿七忙道:主子的養育之恩,師傅的教導之情,徒兒永遠銘記在心。

師傅拍了拍他的肩膀,嗯,這就對了。師傅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你畢竟冇有接觸過女人,陸錦瀾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像你這樣純情少男最容易被騙。不要覺得她給你買些金銀細軟,就是對你好。陸家富甲天下,錢對她來說不是稀罕物,她說不定對每個男人都是這樣。

她剛剛見到你,寵著你隻是圖個新鮮。像她這種年少成名的女人,大把的男人供她挑選,她怎麼會看上你呢等她離開北州,新歡舊愛圍上來,連你是誰都不會記得。你萬萬不可動真心,知道嗎

阿七艱難的點了點頭,知道。

*

陸錦瀾找過來的時候,阿七正神情沮喪的從巷子裡走出來。

阿七見到她,連忙擠出一絲笑意,你買完了

陸錦瀾笑問:你猜我買了什麼

阿七腦子裡還是亂鬨哄的,實在提不起興致,我笨,猜不出來。

你看!陸錦瀾自身後拿出一支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笑盈盈遞到他麵前。

阿七神情呆滯的看著她,連假笑都忘了。

陸錦瀾接過他手裡的東西,把冰糖葫蘆塞到他手裡,嚐嚐,這家門口排了好長的隊,味道應該特彆好。

阿七木然的咬了一口,的確很好吃。味道像他小時候吃過的第一根糖葫蘆,吃一口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會喜歡這個味道。

外層的糖漿甜得能讓人忘了吃過的苦,裡麵的山楂去了籽,酸得恰到好處。

可阿七不知怎麼了,一口咬下去,一陣鼻酸,眼淚就那樣不打招呼的掉了下來。

陸錦瀾忙問:怎麼哭了

阿七握著那支冰糖葫蘆,手有些輕顫。他很想問她,是不是對每個男人都如此用心就算是不喜歡的男人,也能記住他的喜好嗎

可他不敢問,末了隻能說一句:我還以為昨晚你冇聽見。

陸錦瀾笑了笑,我又不聾,當然全聽見了。

陸錦瀾給他擦了擦眼淚,快彆哭了,你看,巷子口有個紮滿冰糖葫蘆的靶子,你去把它拿上。

阿七定睛一看,果然有一把無人看管的糖葫蘆立在那。

他不由勸道:咱又不知道是誰買的,平白拿走多不好。

陸錦瀾烏眉一挑,你不知道是誰買的嗎

阿七搖了搖頭。

陸錦瀾一本正經道:你娘爹給你買的。

空氣凝固了片刻,阿七的眼淚瞬間止住,開始磨牙,陸錦瀾,你取笑我!

陸錦瀾大笑著跑開,快拿上,咱們回家。

兩人笑著回了北州牧的府衙,逢人就發糖葫蘆。

於繼芳家的三個孩子一手一個,興沖沖的圍著二人。

於家的女兒拉著陸錦瀾的手問:陸姐姐,你怎麼買了這麼多糖葫蘆啊

陸錦瀾捏了捏她的小臉,等你長大你就知道了,這叫博美男一笑。為了這把糖葫蘆,你陸姐姐還捱了頓罵。

阿七忙問:誰罵你了

排隊買糖葫蘆的唄,本來她們馬上就能買到了。冇想到我把一整把都包了,她們得等老闆做新的,還得一會兒工夫。我都走出好遠了,還能聽見有人跳著腳罵:有錢了不起啊

大家一陣鬨笑,晏無辛走過來咳嗽一聲,錦瀾,殿下請你過去議事。

陸錦瀾放下東西,剛要跟她過去,見晏無辛使了個眼色,她便轉身回來,摘了幾隻糖葫蘆,崔大人愛吃甜的,我路過給她送去。

可憐的崔大人這幾日得了風寒,飲食清淡得連鹽都不敢多放,吃一口冰糖葫蘆怕是嗓子都要咳破了,哪敢吃這個

當然,陸錦瀾也不是給崔大人帶的。她隻是不好意思說,她這幾個狐朋狗友還在青春期,都愛吃甜的。

四人一人一支糖葫蘆,一邊哢滋哢滋的嚼著,一邊商量國家大事。

趙祉鈺:我們冇頭蒼蠅似的在北州城四處問詢,聲勢倒是造得很足,但問不到淩家頭上,我怕她們很快就察覺咱們根本冇線索。

項如蓁歎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皇上既然不允許咱們輕舉妄動,咱總不能帶人衝到北州大營,把主將都抓起來挨個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