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項如蓁和晏無辛帶著一支小隊追了出去,陸錦瀾猶豫了一下,提醒道:小心調虎離山,我們不要中計,看好賑災銀。
不一會兒,晏項二人罵罵咧咧的回來,晏無辛氣道:爹的!這夥人滑得很,出去就往樹林子裡跑。天這麼黑,根本追不上。
項如蓁道:她們一定早就想好了撤退路線,今晚應該不是衝賑災銀來的,也許隻是探路,或者衝什麼人。
陸錦瀾看向趙祉鈺,殿下今晚還是待在房間裡比較好,我去換件衣服,後半夜我來守。
陸錦瀾回到房間,剛摸黑拿到外炮,敏銳的聽覺便捕捉到梁上細微的響動。
身後一劍刺來,她聽聲辨位手腕一翻盲擋一劍,回手便是一記摧心掌,隨即訝異道: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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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新人物登場了,我已經想到了一個巨爽的點,有點著急寫出來。這兩天調整下作息,如果成功我就一天兩更。如果冇成功,當我冇說。
第49章
摟在懷裡好好問問
陸錦瀾穿書小半年,已經融入了這個男頻文性轉文的世界。在女尊男卑的背景下,她學會默認幾乎所有重要事件都是由女人蔘與主導,包括各方勢力的博弈和廝殺。
至於男人嘛,承擔著瑣碎的被人忽視的分工,做飯縫補或者供人娛樂,生孩子帶孩子等等。這時候她發現刺客是男人,不由一愣,心道:這個時候你怎麼還站上曆史舞台了
來人被她一掌擊退六七步,撞到屋內的桌椅,發出一聲悶哼。聽到她詫異的一問,咬牙道:要你管拿命來!
一時間屋內刀光劍影,五名刺客一擁而上,陸錦瀾當即和他們打了起來。
聲響驚動了外麵的人,趙祉鈺一開門,陸錦瀾丟了個被她折斷手臂的刺客過去,叮囑道:留下活口!
來人一看今晚無法得手,被陸錦瀾擊中的那人喊了一聲撤,黑衣人紛紛越窗而逃。
與此同時,項如蓁和晏無辛也趕到了樓上。
晏無辛看見抓到的那個黑衣人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們這一晚上有完冇完是娘們兒就彆跑,打不過就溜,算什麼女人。
陸錦瀾道:他是男人。
眾人一驚,項如蓁扯下那人的麵巾,摸了摸他脖子上的喉結,又看了看他平坦的胸口,沉聲道:果然是個男人。
趙祉鈺拾起地上的長劍,擱在他頸間,說,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瞪視著她,用力咬破了口中藏著的毒藥,嘴裡隻字未說,隻有嘴角流出了黑紅色的毒血。
嘖。晏無辛歎了口氣,好不容易抓到個活的,他還自儘了。
項如蓁覆盤道:原來是個男人,怪不得交手時感到他們手有些輕。不過一個男人,練到這般水準已經實屬不易,大約要從生下來開始訓練。
趙祉鈺斷言道:一定是某個大家族秘密豢養的職業殺手,精心培養十數年,還選用不易被懷疑的男人,為的就是出其不意,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可惜,今天被我們廢掉一個。
趙祉鈺轉身對圖靈道:帶下去,好好檢查一下他身上有冇有彆的線索。
是。圖靈帶人把屍體抬了下去。
陸錦瀾吸了吸鼻子,你們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晏無辛:什麼味兒血腥味兒
不是。陸錦瀾四處聞了聞,抬手思索時才發現,那股淡淡的特彆的香味來自於她的手掌。
你們聞聞這是什麼味道。
大家跟警犬似的,拉過她的手將鼻子貼上去聞。項如蓁平日不用香料,晏無辛也冇聞過這種味道,隻有趙祉鈺篤定道:是沉香,宮裡的老人常用,安神助眠的。
陸錦瀾點了點頭,她想起她剛纔那掌頗為用力,大概沾染了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而他又是習慣用香的,沉香的味道很柔很淡,可能他自己都冇察覺。
這時圖靈回來複命,啟稟殿下,刺客衣服內側繡了十一兩個字,除此以外,並無異樣。還有就是
趙祉鈺:還有什麼說,彆吞吞吐吐的。
圖靈低頭道:還有就是他的守貞砂還在,是個處男。
趙祉鈺白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好說的幕後之人養刺客是為了殺人,又不是為了自己玩,他當然是個處男。難不成是嫁了人的已婚夫郎
見屋內火氣有點大,晏無辛轉移話題道:說來也怪,這幫刺客怎麼跑到錦瀾的房間了,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陸錦瀾搖了搖頭,不像,聽語氣倒像是衝我來的。
晏無辛:衝你為什麼呀
陸錦瀾開玩笑道:鬼知道,下回我把他們摟在懷裡好好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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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聽風驛之後,冇有再見到那晚的刺客,可陸錦瀾還是惴惴不安,總覺得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
離北州還有半日路程,隊伍停下歇腳,四下荒涼得都是樹林和野草。陸錦瀾突然對趙祉鈺道:殿下,我想借您的寶馬一用。
陸錦瀾騎上大皇女的汗血寶馬獨自調頭衝進了密林,她來得奇快,林中一夥人毫無防備倉惶逃竄。
陸錦瀾斷喝一聲:站住!乾什麼的
一位熟人從樹後探出頭來,少主切勿動怒,是我。
平希玉是受了陸今朝的委托,花重金請了些打手一路跟過來的。前些日子她們隻敢遠遠的跟著,眼看著快到北州了。平希玉生怕出什麼變故,所以帶人攆了半日,跟得近了些。冇想到,這麼快就被陸錦瀾發現了。
陸錦瀾聽平希玉說完,一臉無語,這不是胡鬨嗎我娘也真是的,這不是浪費錢嗎我現在的武功足以自保,她壓根不用擔心,何況還有大內侍衛在。我此次的任務是護送賑災銀,用不著你們跟著,回去吧。
平掌櫃忙道:不礙的,這些英雌都是我和東主親自挑選的壯婦,個頂個的彪悍。如果有人來搶賑災銀,我們可以幫您搶回來,這都是裝車的好手,比咱們碼頭的工人還能乾。
她說著那些打手站了起來,露出臂膀上的肌肉,一個個壯碩如山,堪比那達慕大會的摔跤手。
陸錦瀾不知道她們身手怎麼樣,反正看塊頭,如果遇到劫匪,她們要是往箱子上一坐,彆人確實很難抬走。她無奈的歎了口氣,隨你們吧。
她打馬回去,晏無辛問她:乾什麼去了
陸錦瀾一揮手,彆提了,先趕路吧,回頭再說。
不多久押送隊伍進入北州地界,途徑一處峽穀,兩側山勢巍峨,是個設伏的好地方。
三人騎在馬上,耳聽六路眼觀八方,隨著一塊山石的滾落,四周殺聲頓起,三人忙道:準備迎敵!
一夥身穿黑衣蒙著黑色麵巾的賊人手持冷刃衝了上來,瞬間與衛兵展開了廝殺。
這夥來敵不少,少說也有七八百人。人數是她們的好幾倍,且目的明確,直奔運銀車。
三人抽刀殺了過去,手起刀落,白紙黑字的封條瞬間染上了鮮血。
眼下顧不得留活口,愛誰誰吧,先宰了再說。
陸錦瀾剛抹了一人的脖子,忽聽一聲馬嘶,黑衣人趁亂拉走了一輛運銀車,項如蓁在包圍中高聲提醒:守住賑災銀!
陸錦瀾、晏無辛:我去!
陸錦瀾剛走開幾步,另一輛車又被拉走,她隻好交給晏無辛,自己轉身去追另一輛。
此時趙祉鈺還在馬車裡,圖靈帶著十九名大內高手將馬車團團圍住,保護著大皇女和崔尚書的安危。
趙祉鈺坐不住了,剛要起身,崔明菲驚慌道:殿下,外麵有三位特派使應戰,您若有個好歹,老臣可冇法和聖上交代。
趙祉鈺眉目冷厲,神情狠絕:我倒要看看,誰敢傷我
圖靈還在死守馬車,趙祉鈺已經從馬車裡殺了出去。崔明菲急得大喊:護駕!保護好殿下!
近千人的混戰,簡直亂成一團。
陸錦瀾剛將四個偷車賊斬於馬下,又看到一輛車被黑衣人拉走。
這夥盜賊經驗豐富,搶了運銀車不往一個方向跑,而是往四麵八方跑,讓她們冇辦法集中兵力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