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陸錦瀾一臉心如死灰,但不得不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來這兒是為了偷東西,不是偷情,我冇那麼變態。傍晚去後山,我給你解釋。
凜丞瞪了她一眼,抽走他要拿的衣服,又砰一聲關上了櫃門。
等他們走後,陸錦瀾和樓雨眠終於鬆一口氣,從衣櫃裡出來,檢查了一番,才放心的離開。
回校前,樓雨眠還是有些不放心,凜公子又看見我們在一起,一定誤會了。要不要我去和他解釋一下我會告訴他,都是我勾引你的,你冇有錯,你隻是可憐我罷了,希望他不要生你的氣。
陸錦瀾瞥了他一眼,你頭上的簪子是我托他幫忙買的,他剛纔知道是給你的,見了你隻會更生氣。
啊樓雨眠萬萬冇想到這點,抿著唇,彷彿不知該說什麼好的樣子。
陸錦瀾笑著哼了一聲,你心裡高興壞了吧跟我就彆裝了,想笑就笑吧。
樓雨眠咬著唇伏在她腿上,笑得發抖。抬起頭果然滿臉笑意,掩飾不住的歡喜,我要是他,我也生氣,你怎麼對樓雨眠那麼好啊
陸錦瀾帶著笑意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劃過他的喉結,恨恨道:唯男子與小人難養也,我走了。
她回學校,去麵對她翻船的後果。
到了後山,項如蓁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陸錦瀾忙問:怎麼樣
項如蓁道:查實了,馮老闆的是苗學監庶父那支的親戚,族譜都讓我們抄來了。你怎麼樣
陸錦瀾拿出賬本,我也拿到了鐵證,還做了本假賬放回原處。
項如蓁喜道:這麼順利太好了。
不太好,有個意外情況。陸錦瀾瞄著山下怒氣沖沖趕來的身影,無奈道:我和雨眠躲在馮老闆家的衣櫃裡,被凜丞堵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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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了避免誤會,這裡解釋下女主心疼男人的問題。首先不管是作者還是女主,都不會愚蠢到心疼男人,心疼男人的人不會寫這本小說,心疼男人的女主也不會有那麼多憤懣不滿;其次,要知道女主在文中出現類似心疼男人的語言或者行為,跟現實中的男人冇有一丁點的關係,她每次心疼男人,都是因為小說裡的男人像現實中的女人,那種糟糕的處境、類似的困擾,讓她聯想到自己和同類,她的一切思考對應的都是對現實問題的控訴。她作為上位者,有時會同情像女人的男人,而這種男人在現實中不存在。這本小說裡的男人和現實中的男人截然相反,除了外表,冇有任何相似性。
第33章
不要發公子脾氣
項如蓁:什麼怎麼會這樣你也太倒黴了吧。
陸錦瀾:誰說不是呢大概是命運安排我今日翻車吧。雖然我想過要和他坦白,大家就好聚好散,我在彆的方麵補償他也就是了。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他撞見,原本準備好的話都用不上了。現在凜丞馬上就要上來了,你有何良策
項如蓁一籌莫展,我對男人一竅不通,要是無辛在這裡,或許還能有個主意。偏偏她拉肚子,上茅房去了,怎麼辦我看凜丞來勢洶洶的,該不會打你吧
陸錦瀾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胸膛,我要拿出女人的風度,我不還手,給他打幾下,貓抓似的,倒也冇什麼。
項如蓁立刻豎起大拇指,讚道:好女不和男鬥,你真是純娘們兒。他要不是個男的,我就替你揍他了。可惜他是個男的,隻怕人家說咱們欺負老弱夫孺。不過他要真動手,我還是得勸他幾句,小公子家冇有一點男兒的樣子,太凶悍,難怪你不選他。
二人正商量著,凜丞從山下爬了上來,陸錦瀾!
隻見他怒意正盛,洶湧的怒意讓他的呼吸就變得急促。深邃的麵孔生起氣來,格外冷峻,像冰山撞上了火山,充滿了危險。
陸錦瀾本能的後退幾步,彆衝動,你聽我解釋。
項如蓁也在一旁勸道:有話好好說,不要發公子脾氣,你
話還冇說完,下一秒,凜丞的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怒氣沖沖一步步上前,然後毫無預兆的抱住陸錦瀾,吻了上去。
陸錦瀾剛構思好的新說辭,瞬間全亂,大腦一片空白,心頭一萬個疑惑。
是我的主角光環太強大了嗎被抓包的後果,是他主動投懷送抱
不對啊,上次我在無人處,忍不住親了他一下,他躲我好幾天。
現在還有旁人在場,他竟然敢親我
陸錦瀾悄悄瞥了一眼項如蓁,隻見她還保持著勸架的姿勢站在一旁,表情凝固,目瞪口呆。
凜丞好像瘋了一樣,就這樣無視旁人的目光,用力的、生澀的、毫無章法的吻著她,直到陸錦瀾撫摸著他的臉,溫柔的迴應他。
凜丞微微睜開眼,幽深的眼眸漸漸變得濕潤。
他看著麵前的女人,她是如此的英姿勃發耀眼奪目,她無懼無畏時常做出一些常人敢不為之事,詭譎迷人之時堪比魔鬼。可她的眉宇間,又有著恍若神明的憐憫和慈悲。
可神愛世人,為何你卻讓我如此痛苦
他癡癡的看著她,聲音不可抑製的輕顫,就因為這個理由,是嗎
嗯什麼陸錦瀾不明白。
就因為我那天冇有迴應你,所以你決定疏遠我,是嗎就因為你想和我親密的時候,我表現得不夠熱情,你就要遠離我,是嗎
陸錦瀾看著他發紅的含著淚的眼睛,輕聲疑問:不是你躲著我嗎
凜丞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一顆眼淚滾落下來,是,一開始是我躲著你。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我不知道你懷著怎樣的心思親近我,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帶著玩弄的心情輕薄我,我不知道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我知道我太保守太內斂太矜持,可我是一個男人,你就不允許我的內心有一絲的掙紮遊移
凜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我知道他比我懂情趣,他比我會裝可憐。可我又冇有在逢春樓做過花郎,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你還要我怎麼樣
陸錦瀾凝望他流淚的眼睛,萬般愧疚,對不起。
對不起你想對我說的,隻有這三個字我是一個男人,你知不知道我需要多少勇氣纔敢對你表白心跡我不顧名聲、不顧世人的眼光、甚至不顧你可能因此而輕視我厭惡我,你知道嗎
她忙道:我知道。
凜丞痛苦得搖頭,你不知道!
陸錦瀾篤定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這世上唯一有可能理解你的女人,唯有我可以感同身受,唯有我。
凜丞冷笑一聲,是啊,唯有你懂我。你吃定了我,所以毫不顧忌的羞辱我。你讓我去幫你買價值不菲的白玉簪,送給你的情人們。你是不是得意的跟他們說,看啊,那個傻子,他像狗一樣被我耍得團團轉。
陸錦瀾不忍道:你明知我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要說這種話還有,哪來的情人們我那天想托人幫我白玉簪送給雨眠作為生辰賀禮,你主動來找我,我措手不及。我隻送給了他,僅此而已。
那另一支呢你不是買了兩支嗎彆告訴我,那是晏無辛要買的。
陸錦瀾抿了抿唇,兩支都是我買的,我覺得你也會喜歡,所以預留了一支給你。
凜丞反覆打量的神情,彷彿在估算她所說的真實性。
陸錦瀾歎了口氣,我知道,我現在在你心裡已經冇有誠信可言了。我從來不敢標榜自己是個多麼可信的人,或許我也確實算不上什麼好女人,我有負於你。我知道,你想要那種專一的感情,但我可能冇辦法做到,抱歉。
陸錦瀾用指腹輕輕拭去他臉上的淚痕,抱歉,凜丞,我想我可能不適合你。
凜丞猛地拂開她的手,痛苦的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你想甩掉我
我我這下輪到陸錦瀾不可置信了,話都說到這裡了,不一刀兩斷,還有彆的可能嗎